第3章
那股氣味徹底霸占了她的一切呼吸通道。
哪怕隻是微微喘一口氣,鼻腔、喉嚨、氣管裡全都是那股濃厚到令人窒息的黑人精液臭——又騷又腥又酸,直接熏得她腦子一片空白,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卻又爽得**再次痙攣,噴出一股陰精。
老乞丐射了足足十幾股,才終於滿足地喘著粗氣,把那根依舊硬邦邦、滴著殘精的大黑**緩緩從她嘴裡拔出來。
“啵”的一聲,沾滿白濁精液和口水的巨根彈了出來,在莫加多爾潮紅的小臉上甩下一道黏膩的精液絲線。
莫加多爾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卻發現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股濃烈到極致的黑人精液味,精液和包皮垢的殘渣黏在她的舌頭、牙齦、喉嚨壁、氣管每一個角落,怎麼咳都咳不掉。
她紫色瞳孔水汪汪的,帶著徹底被征服的迷醉,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口腔裡仔細地搜尋著最後幾滴殘留的濃精,一滴一滴地捲進嘴裡,喉嚨滾動著全部吞下去,直到口腔裡再也找不到一絲殘渣,才滿足地捧著自己潮紅欲滴的小臉,癡癡地笑了起來。
“哈啊……? 叔叔大人的……精液……好濃……好燙……好臭……比指揮官的那點稀薄又淡的小精液……好吃多了……氣味也……指揮官根本比擬不了……莫加多爾……莫加多爾全吃光了呢……一滴都冇浪費……”
老乞丐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嘴角還掛著自己精液的莫加多爾,猥瑣地嘿嘿一笑,用那根還在勃起、**滴落著殘精的大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嘿嘿……小**,指揮官那種三厘米小牙簽,根本就不配擁有你這麼極品的**。老子這根又臟又臭的大黑**才配操你,把你徹底變成老子的專屬精液肉便器。”
莫加多爾沉默不語,紫色瞳孔低垂著,臉頰上的潮紅更深了。
她冇有反駁,也冇有像以往那樣露出病態的殺意,隻是輕輕咬著下唇,目光忍不住又飄向那根還在她眼前高高翹起、滴落著乳白色殘精的巨大黑**,不斷地嚥著口水,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咚”聲,似乎還冇有滿足。
老乞丐見狀,嘴角的壞笑更深了。
他粗糙的大手托起莫加多爾的下巴,逼她抬起頭直視自己渾濁的眼睛,沙啞地命令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把老子當你的主人,昨晚在地下廁所鳥洞裡伸過來的,就是老子這根又臟又臭的大黑**。那小綠毛龜指揮官他有嚴重的綠帽癖,喜歡看自己的女人被彆人大**操得死去活來,卻自己不好意思說出口,隻好偷偷把老子帶過來,誘惑你、讓你聞老子的**味兒、讓你上鉤,你現在明白了吧?”
莫加多爾紫色瞳孔猛地睜大,臉上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她完全冇想到,指揮官居然是這樣的人……那個總是被她溫柔侍奉、被她迷戀得要死的矮小指揮官,居然暗地裡希望她被彆的男人、被這麼一根又臟又臭又大的黑**徹底占有、踐踏、操弄?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
她心裡最後一絲愧疚和負擔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病態、更加狂熱的興奮。
小腹深處那股燥熱像火山一樣爆發,她纖細的手指不受控製地滑進自己已經被蜜液徹底浸透的皮質小褲,直接插進那濕熱泥濘、紫色濃密陰毛下的肥美**,“咕啾咕啾”地扣弄起來,一邊扣弄一邊抬起潮紅的小臉,聲音軟糯又帶著徹底臣服的顫抖:“……主人……莫加多爾……明白了……指揮官他……他如果有綠帽癖……那莫加多爾……就冇有任何負擔了……主人……莫加多爾以後……就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莫加多爾的**……小嘴……全都屬於主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指在**裡越插越深,紫色瞳孔裡滿是癡迷與順從,蜜液順著指縫“滋滋”地往下淌。
老乞丐低頭看著她這副自甘墮落的模樣,嘴角的猥瑣壞笑幾乎咧到耳根。
他那根剛射完卻依舊硬邦邦、滴著殘精的26厘米粗黑巨根在蒸汽中沉重地跳動著,**冠溝裡殘留的灰白色包皮垢混著莫加多爾的口水,泛著黏膩的光澤。
他沙啞地低笑一聲,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莫加多爾纖細的腰肢,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按在浴室牆邊的長椅上。
“嘿嘿……小**,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老子就不客氣了!”老乞丐聲音帶著濃重口音,渾濁的眼睛裡滿是獸慾。
他粗暴地伸手扯住莫加多爾那件已經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的皮質比基尼小三角褲的細帶,“滋啦”一聲用力往下拉。
那條極小的皮質內褲被他扯到膝蓋處,露出莫加多爾那肥美多汁、紫色陰毛又濃又密又繁雜的**——**肥厚濕潤,穴口一張一縮,不斷有透明黏稠的蜜液往外湧,陰毛被**打濕,黏成一縷縷,散發著甜膩的少女體香混著剛纔**後的騷味。
老乞丐喉結猛地滾動,矮小佝僂的身體往前一壓,那根沾滿殘精和包皮垢的巨大黑**立刻抵在了莫加多爾的多毛**口上。
碩大的紫黑色**足有拳頭大小,熱騰騰地頂開她那兩片肥嫩的**,**冠溝裡黏膩的汙垢直接蹭在她敏感的穴口上,濃烈的腥臭味瞬間灌進她下體的每一寸褶皺。
就在**已經完全卡在穴口、隻要再往前一頂就能整根捅進去的瞬間,莫加多爾忽然從自己那對沉甸甸、堪比腦袋大小的乳溝深處,顫抖著掏出一疊包裝完好的避孕套。
她紅著臉,聲音軟糯卻異常決絕:“等一下……主人……必須要戴套……不然……不然懷孕了……怎麼辦……安全第一……?”
老乞丐愣住了,那根已經抵在穴口、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根跳動得更厲害,**幾乎要自己擠進去,卻被莫加多爾這突如其來的要求硬生生卡住。
他眯起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那張潮紅欲滴的小臉,見她眼神裡滿是堅定——儘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蜜液順著**往下淌,可她就是死死咬著下唇,一副“戴套就做,不戴就不行”的樣子。
“操……這小**還挺有原則……”老乞丐低罵一聲,卻也冇真的生氣。
他瞥了一眼浴室角落那個不起眼的迷你攝像頭——那是指揮官早就偷偷裝好的,鏡頭正對著長椅這邊,能把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一個更陰險、更得意的壞笑,點點頭:“行行行,老子戴!小綠毛龜喜歡看,老子就讓他看個夠!”
他粗糙的大手從地上撿起那疊避孕套,挑出一個撕開包裝袋,帶著幾分不情願地把避孕套套在自己那根26厘米粗黑巨根上。
套子被撐得緊緊的,幾乎透明,能清楚看見裡麵青筋暴起的輪廓和**上的殘留汙垢。
戴好後,他又故意把**在莫加多爾濕漉漉的穴口上磨蹭了兩圈,讓套子沾滿她的蜜液。
“滿意了吧?小肉便器……”老乞丐壞笑著,矮小佝僂的身體猛地俯下身,一下子壓住了莫加多爾那高挑豐滿的雪白**。
他雖然身高隻有一米五五,卻像一頭饑渴的老獸,沉重的體重死死把她壓在長椅上。
那根戴著套的巨大黑**死死抵在穴口,就是不插進去,隻在**間來回滑動、摩擦,**一次次頂開穴口,卻又故意退出來,吊著她的胃口。
莫加多爾被壓得喘不過氣,紫色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雪白的肌膚因為浴室悶熱不透風,又開始大量出汗——晶瑩的汗珠順著乳溝、腰肢、大腿根往下淌,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濕漉漉的。
那對堪比腦袋大小的沉甸甸**被老乞丐的胸膛擠壓得變形,散發著濃烈的奶香味混著她特有的雌性汗臭。
“主人……好癢……莫加多爾的**……好難受……快點……快點插進來嘛……?”莫加多爾酥癢難耐,雙腿不自覺地纏上老乞丐佝僂的腰肢,肥美的臀部拚命往上頂,試圖把那根大黑**吞進去,她聲音軟糯得發顫,帶著哭腔般的催促,紫色瞳孔裡滿是渴望。
老乞丐心滿意足地嘿嘿一笑,把那張滿是皺紋、鬍子拉碴的醜臉深深埋進莫加多爾**之間。
那對巨大**像兩團軟綿綿的香肉枕頭,熱乎乎、汗津津的,奶香味和濃烈的少女汗臭直衝他的鼻腔。
他用力深吸一口氣——“呼——!”——那股混合著**、汗酸、甜膩體香的味道讓他**脹得更大。
“操……這對大**……真他媽香……”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那根戴著套的26厘米粗黑巨根,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口氣整根捅進了莫加多爾濕熱多毛的**裡!
碩大的**直接撞開層層褶皺,撐得她肥美的**完全變形,紫色濃密的陰毛被帶進穴內一部分,緊緊貼在棒身上。
**一路頂到底,“啪”的一聲狠狠撞上她敏感的子宮口,套子前端被擠得鼓起一個明顯的包。
“哦齁齁齁——!!??? 呃噢噢噢噢——!!!”
莫加多爾瞬間發出母豬般高亢淫蕩的尖叫,雙腿死死鎖住老乞丐的腰,像八爪魚一樣纏得緊緊的。
她雪白的**劇烈顫抖,腳趾全部蜷縮起來,紫色瞳孔猛地失神翻白,舌頭不受控製地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幾乎要把她撕裂——子宮口被**死死頂住,像被被強姦一樣瘋狂收縮。
“哈啊啊啊……? 主、主人……好深……好粗……莫加多爾的子宮……要被黑人爸爸的**強姦了……? 指揮官的小**……從來……從來冇插到過這裡……他那三厘米小牙簽……隻在洞口蹭兩下就射了……根本……根本碰不到莫加多爾的子宮……啊啊啊——!!主人……操死莫加多爾吧……?”
她一邊發出母豬般的淫叫,一邊瘋狂吐槽指揮官,一邊本能地扭動腰肢,肥美的臀部迎合著老乞丐的**。
**緊緊絞住那根戴套的大黑**,**“咕啾咕啾”地被操得四濺,甚至把部分紫色陰毛都帶進了穴內深處,摩擦得棒身“滋滋”作響。
老乞丐徹底進入狀態,他一邊埋頭吮吸莫加多爾那顆硬挺的粉嫩**,像嬰兒吃奶一樣“嘖嘖嘖”地用力吸吮、啃咬,一邊瘋狂擺動佝僂的腰肢,像打樁機一樣“啪啪啪啪”地狂操起來。
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一次次狠撞子宮口,操得莫加多爾渾身顫抖、腳趾蜷縮、舌頭吐得老長、眼睛完全失神翻白,雪白的**上汗水像不要錢一樣狂噴。
浴室裡迴盪著**撞擊的**聲響、莫加多爾母豬般的“哦齁齁? 呃噢噢噢?”尖叫,以及老乞丐沙啞的喘息。
與此同時,浴室角落迷你攝像頭的另一端——指揮官的私人監控室裡。
指揮官早已經把自己的三厘米小**擼得幾乎要斷掉,他坐在椅子上,褲子褪到腳踝,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裡莫加多爾被老乞丐壓在身下狂操的畫麵。
那根又臟又臭的大黑**一次次捅進他最迷戀的癡女**,**撞得子宮口變形,莫加多爾吐著舌頭、翻著白眼、發出母豬叫的模樣,讓他心裡又酸又疼,卻興奮得全身發抖。
“草……莫加多爾……真的……真的被他操了……她居然叫他主人……還說我的小**從來冇插那麼深……但還好……戴了套子……”指揮官喉結滾動,聲音顫抖著。
他左手握著手機,右手瘋狂擼動那根軟綿綿卻硬到發疼的小**,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螢幕。
他此時手裡正拿著莫加多爾房間裡那雙金屬製的黑色長靴。
那雙靴子是莫加多爾平時最愛穿的,裡麵極其悶熱,就像是剛脫下來一樣,靴筒深處還殘留著她裸足悶了一整天的濃烈汗臭味和腳臭味——酸臭的少女腳汗混著皮革味,熏得人腦子發昏。
指揮官把臉深深埋進其中一隻靴筒裡,拚命深吸那股香汗腳臭,另一隻靴子則套在自己小**上,像飛機杯一樣瘋狂套弄。
“哈啊……莫加多爾的腳汗味……好香……好臭……裸足塞在裡麵……悶出那麼多汗……現在……現在她正被那根大黑**操得叫爸爸……我……我也要射了……”
他越擼越快,小**在靴筒裡顫抖著,腦子裡全是莫加多爾被操到失神的畫麵。
終於,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他渾身一顫——那一點點稀薄、幾乎透明的精液“噗噗噗”地射了出來,全都射進莫加多爾的黑色金屬靴子裡,一滴不剩。
指揮官雙腿發軟,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卻還死死盯著螢幕裡還在被狂操的莫加多爾,臉上滿是扭曲的興奮與屈辱……
“噢齁齁齁——!!?哦齁噢噢噢噢——!!!主人……太深了……莫加多爾的子宮……被黑人爸爸的**……直接強姦了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得震耳欲聾,每一下都拔到隻剩**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她肥美的**撐得變形,紫色濃密的陰毛被帶進穴內,摩擦得“滋滋”作響。
老乞丐那張滿是皺紋、鬍子拉碴的醜臉深深埋進莫加多爾**之間,狠狠咬住她那顆已經硬挺得發紫的粉嫩**,用力吸吮、啃咬、拉扯——“嘖嘖嘖……!”牙齒在雪白柔軟的乳肉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紅紫色齒痕,**被咬得腫脹變形,乳暈上也佈滿細密的牙印。
他一邊咬,一邊沙啞地低吼:“操……這對大**……又香又軟……老子要咬爛它們……讓指揮官那小綠毛龜以後看一眼就知道……他的女人已經被老子徹底標記了……!”
莫加多爾被咬得渾身顫抖,**上的痛感卻和下體被巨根撐開的極致快感混在一起,化作更強烈的快感浪潮。
她雪白的肌膚因為浴室悶熱和劇烈運動,已經大汗淋漓,晶瑩的汗珠順著乳溝、腰肢、肥美的臀部瘋狂往下淌。
她雙腿死死纏住老乞丐佝僂的腰肢,腳趾全部蜷縮成一團,肥美的圓臀拚命往上頂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子宮口被**狠狠頂得凹陷下去。
“哈啊啊啊……? 主人……咬……用力咬莫加多爾的**……留下更多牙印……讓指揮官看到……看到莫加多爾已經被叔叔……不……被主人操成這樣……? 莫加多爾的**……好爽……好滿……指揮官那三厘米小牙簽……從來……從來冇讓莫加多爾這麼……這麼舒服過……啊啊啊——!!!”
老乞丐越操越猛,矮小佝僂的身體像一頭老獸般壓著她,粗糙的大手一邊揉捏她另一隻**,留下更多指痕,一邊瘋狂**。
浴室裡滿是“咕啾咕啾”的**聲、**撞擊的啪啪聲,以及莫加多爾越來越不成調的母豬**聲。
她的紫色長髮被汗水打濕,淩亂地貼在潮紅的小臉上,紫色瞳孔已經徹底翻白,隻剩下眼白,眼角溢位生理淚水,卻滿臉都是被操到**連連的癡迷與陶醉。
終於,在連續數百下凶猛的打樁後,老乞丐低吼一聲,腰部死死往前一挺——
“操……小**……老子要射了……全射進你子宮裡——!!!”
碩大的**狠狠撞開子宮口,隔著避孕套卻依舊把子宮頂得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那根粗黑巨根在莫加多爾體內瘋狂跳動,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噗噗噗噗——!”狂噴而出!
避孕套前端的儲精囊瞬間被撐得鼓脹到極限,裡麵白濁黏稠的精液量大得嚇人,濃稠得像濃漿,帶著濃烈的腥騷味和陳年包皮垢的酸臭。
然而……儲精囊根本裝不下這麼多!
第二股、第三股……第十幾股精液接連噴射,避孕套被撐得幾乎要爆裂,部分滾燙的精液硬生生從套子邊緣噴濺出去!
“嗚嗚嗚嗚——!!??? 要……要去了……子宮……被主人的濃厚精液……強行灌滿了啊啊啊——!!!”
莫加多爾瞬間達到人生中最強烈的巔峰**!
雪白的**劇烈痙攣,雙腿死死鎖住老乞丐的腰,像八爪魚一樣抱得緊緊的,肥美的臀部瘋狂顫抖,**深處像吸奶器一樣緊緊絞住巨根,紫色陰毛下的穴口一張一縮,噴出大量透明黏稠的陰精,把老乞丐的卵袋和浴室地板濺得一片狼藉。
她紫色瞳孔完全失焦,舌頭吐得老長,口水橫流,雙手死死抱住老乞丐佝僂的後背,指甲深深陷入他鬆弛的皮膚,**上佈滿密密麻麻的牙齒印,在汗水的浸潤下顯得格外**。
兩人就這樣死死糾纏在一起,**的餘韻持續了足足一分鐘,莫加多爾的**還在抽搐著,一股又一股的**混合著被套套邊緣擠進來的精液,順著避孕套邊緣“滋滋”地往外溢。
終於,老乞丐喘著粗氣,滿足地低哼一聲,緩緩把那根依舊硬邦邦的粗黑巨根從莫加多爾還在收縮的**裡拔出來。
“啵——!”的一聲,戴著套的**被拔出時,避孕套前端那鼓脹到極限的儲精囊竟然被子宮的吸力死死咬住!
老乞丐用力一抽,整根**連同避孕套一起拉出——那鼓脹的儲精囊竟然被拉扯得從莫加多爾的穴口滑了出來,又被子宮口短暫卡住,發出黏膩的“滋啦”聲,最後才“啪”的一聲完全脫離,裡麵滿滿的白濁精液晃盪著,部分精液還殘留在她子宮裡。
“哈啊啊啊……?? 啊……好……好酸……好痛……但……好爽……被拉出來了……子宮裡麵……”
莫加多爾難以承受這種酸爽到極致的拔出感,下體再次劇烈噴出一大股**,濺得地板上全是透明黏液。
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上,雪白的**佈滿汗珠和牙齒印,**上密密麻麻的紅紫齒痕在燈光下格外醒目,紫色瞳孔水汪汪的,嘴角還掛著剛纔**時殘留的精液絲線和幾根粘在唇邊的黑色陰毛,肥美多毛的**一張一縮,穴口微微外翻,殘留的少量精液和**混在一起往下淌。
老乞丐低頭看著她這副被操得狼狽不堪、卻又一臉滿足的模樣,征服欲瞬間爆棚。
他猥瑣地嘿嘿大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自己那根剛射完卻依舊半硬的巨根:“嘿嘿……小**,才第一發就**成這樣……老子還冇玩夠呢……第二發……老子要不戴套,直接內射灌種,把你的子宮徹底灌滿老子的黑人種……!”
他隨手把用完的避孕套扯下來,甩到一邊,正打算再次撲上去,卻就在這時——
“咚咚咚!”
浴室門外突然傳來指揮官小心翼翼的敲門聲,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莫加多爾……叔叔……我……我會議提前結束了……你們……洗好了嗎?”
莫加多爾和老乞丐同時一驚,莫加多爾紫色瞳孔猛地清醒了幾分,她趕緊對老乞丐低聲耳語:“主人……指揮官他……他應該想看莫加多爾被您偷偷操……我們……我們先收拾一下……”
老乞丐也心領神會,嘴角勾起陰險的壞笑,迅速把那根巨根塞回破爛三角內褲裡,抓起地上的避孕套殘骸和自己的衣服,匆匆往角落一塞。
莫加多爾則飛快地扯起皮質比基尼小褲,勉強遮住還在滴**的**,又把皮質上衣拉好,遮住**上那些醒目的牙齒印。
她用濕毛巾匆匆擦掉嘴角的精液和陰毛殘渣,卻故意留下一絲痕跡,又把紫色長髮簡單理了理,臉上還帶著**後的潮紅和汗水。
兩人剛收拾好戰場,莫加多爾便軟糯地應道:“指揮官~? 我們……已經洗好了哦……花了好多功夫呢……叔叔身上好多臟東西,莫加多爾幫他仔仔細細洗了好久……”
指揮官推開門走了進來。
一眼就看到……莫加多爾穿著那套緊身皮質比基尼,滿身大汗,雪白肌膚泛著晶瑩汗光,紫色長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嘴唇邊還殘留著一點可疑的白濁痕跡和幾根捲曲的黑色陰毛,下體的比基尼小褲濕透得幾乎透明,緊緊陷入肥美的**間,隱約能看見穴口還在微微抽搐,**上的比基尼邊緣也能看出密密麻麻的紅紫牙齒印,旁邊一絲不掛的老乞丐佝僂著背,那根26厘米粗黑巨根雖然塞回了內褲,卻依舊把布料頂得高高鼓起,明顯又硬了。
指揮官的瞳孔瞬間收縮,小**在褲子裡“噗”的一聲又硬得發疼。
他喉結滾動,強忍著興奮,臉上擠出個扭曲的笑容,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嗯……辛苦你了,莫加多爾……叔叔……洗得還乾淨吧?”
莫加多爾癡癡地笑著,紫色瞳孔水汪汪地望著他,聲音軟糯又帶著一絲故意:“已經給叔叔洗完澡了呢……花了不少功夫哦? 指揮官……您要不要……再檢查一下?”
指揮官心臟狂跳,目光在莫加多爾狼藉的身體和老乞丐鼓起的胯下掃來掃去,卻還是強裝鎮定地點點頭:“嗯……你們先出來吧……莫加多爾,你……你換回那件長袍……先回宿舍吧。”
莫加多爾乖乖點頭,披上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長袍,汗濕的布料立刻貼在仍舊滾燙的雪白肌膚上,把她豐滿到誇張的曲線勾勒得更加**。
**上那些被老乞丐牙齒咬出的紅紫齒痕隱約從領口邊緣透出,下身的**還在隱隱抽搐,殘留的**把長袍下襬都浸得微微發暗。
她紫色瞳孔水汪汪地看了指揮官一眼,又偷偷瞥了老乞丐那依舊高高鼓起的胯部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又癡又媚卻帶著一絲慌亂的笑容:“指揮官~? 那莫加多爾……先回宿舍等您哦……叔叔,您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快步離開了浴室,高跟鞋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留下一縷甜膩的汗香混著隱約的精液腥臭味。
浴室裡隻剩下指揮官和那個佝僂著背、渾身還帶著沐浴後濕熱蒸汽的老黑人乞丐。
指揮官站在原地,雙腿有些發軟。
他褲襠裡那根三厘米的小**早已再次硬得發疼,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用顫抖的聲音低聲開口:“我都看到了……”
老乞丐眯起渾濁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猥瑣又得意的壞笑。
他隨手扯了扯自己那根被塞回破爛內褲裡、依舊半硬的粗黑巨根,讓它在布料下沉甸甸地晃了兩下,沙啞著聲音道:“嘿嘿,小綠毛龜,看得爽不爽?老子把你那病嬌小**操得叫爸爸,叫得可浪了。那對大**咬起來又香又軟,**裡麵又緊又會吸,子宮口還死死咬著老子的**……操得她**噴水好幾次呢。”
指揮官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卻冇有一絲憤怒,反而眼睛亮得嚇人。
他低著頭,聲音又小又急促,像在自白一樣:“我……我喜歡……喜歡莫加多爾這樣揹著我偷情的感覺……如果……如果直接攤牌,當著我的麵被你操……我估計一下子會承受不了那種快感……太刺激了……我怕自己會當場精儘人亡……而且……更怕……更怕莫加多爾會就這樣徹底離開我……”
他說著說著,聲音都微微顫抖,卻又混著病態的興奮。小**在褲子裡可憐地跳動著,頂起一個小小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