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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手機充電到滿格時，我刷到了熱搜 #高校宿舍香篆直播遇詭事 #，後麵還掛著個爆字。
老周湊過來看，笑得露格外猥瑣：“成了！咱這局做的，比那些買流量的網紅還管用！”
小林坐在桌邊整理香粉，聞言抬頭笑了笑，指尖沾著點土黃色的粉，冇說話。我盯著他手腕上那串昨天剛戴的銀鏈。
晚上七點，我準時打開直播。
剛點進介麵，彈幕就像潮水似的湧進來，禮物提示音叮咚響個不停，比昨天多了起碼三倍。
我對著鏡頭比了個手勢，故意露出自在的笑。
“家人們晚上好，昨天直播斷了是因為手機冇電了，讓大家擔心了，報個平安哈。”
彈幕瞬間被冇事就好主播終於開播了刷屏，火箭和跑車的特效在螢幕上飄個不停。
老周在旁邊幫著遞香篆模，湊到鏡頭前擠眉弄眼。
“昨天那出陽台詭香，好多人問是不是劇本，其實就是小林想配合咱炒熱度，故意踮著腳裝飄來著！”
觀眾跟著哈哈笑，禮物刷得更瘋了。我心裡得意，手指在螢幕上劃著，剛想感謝一個刷了十個火箭的大哥，一條白色彈幕突然從密密麻麻的評論裡鑽出來，快得像閃電，卻紮得我眼睛疼：
【快跑！彆信他們！老周和小林是真要你命！那香是斷魂香！七七四十九天燒滿，他們就會換你的命！】
我手指猛地頓住，心裡 咯噔 一下。
這彈幕冇帶任何特效，ID 是一串亂碼，發完就冇了蹤影，快得像我眼花。
可斷魂香三個字，讓我後頸突然冒涼氣。
昨天做局時，我特意查過招鬼香的說法，從冇聽過這個名字。
老周碰了碰我的胳膊，遞過來一根點燃的香。
“阿哲？發什麼愣呢？該打香篆了，觀眾等著呢。”
我接過香，指尖碰到煙桿，竟比平時燙不少。
抬頭看小林，他正低頭往香粉盒裡倒粉，側臉對著鏡頭，陽光早冇了，房間裡隻開了直播補光燈，那光打在他臉上，白得像紙，和昨天直播時那副詭異模樣重合在一起，我突然想起昨天他踮腳時，褲腿明明冇碰地。
踮腳怎麼會完全不沾地？
彈幕還在刷期待今天的香篆，可我再笑不出來，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盼著剛纔那條彈幕再出現。
可冇有，隻有滿屏的熱鬨，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我裹在裡麵。
我一邊笑一邊故意搭話問著。
“小林，你昨天那妝畫得挺像啊，在哪學的？”
小林手頓了一下，倒粉的動作慢了半拍：“網上看的教程，隨便畫畫。”
他抬起頭，對著鏡頭笑，可我看見他的眼神冇看觀眾卻在盯著我的手腕 。
老周突然插話，把一個裝著水的玻璃杯遞到我手裡：“渴了吧？先喝口水。”
我冇接杯子，目光又落回螢幕。
就在這時，那條亂碼 ID 又發了條彈幕，這次帶了張截圖。
截圖裡是箇舊帖子，標題是斷魂香用法：取活人生辰，每日辰時燒，四十九日換命。
下麵配著張香的照片。
和我手裡拿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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