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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老周拿起那根冇燒的香湊到鼻尖聞了聞，眼神飄向小林：“你發的那評論挺好用啊，阿哲，點香的人想換命，這群人還真信了。”
我對著鏡頭揚起笑，手指還在螢幕上劃著彈幕，心裡暗戳戳覺得這群觀眾真是入戲太深。
直到滿屏的小林突然蓋過了常規評論，提示框跳得我眼暈。
【臥槽！小林在陽台點香！不是咱們直播的香！】
【他背對著我們！你們快看他腳！冇沾地！懸著的！】
【主播彆笑了！真的！我截圖了！他手裡的香是藍火！】
我餘光掃過陽台方向，窗簾擋著大半。
隻漏出個小林的背影看著冇什麼異常。
可彈幕刷得太瘋，連老周都湊過來，壓低聲音裝出剛看見的驚訝：“哎？小林啥時候去陽台了？還點香？”
“不能吧？”
我順著他的話接茬，故意把手機鏡頭往陽台轉了轉，鏡頭裡的窗簾晃了晃，隱約能看見小林手裡確實捏著個細長的東西。
“咱們這直播著呢，他咋不跟咱說一聲？”
嘴上這麼說，我攥著手機的手已經開始出汗。
剛纔還飄著的檀香，不知何時混進了股腥氣，那怪味順著陽台縫鑽進來，嗆得我喉嚨發緊。
老周跟在我身後，腳步磨磨蹭蹭的，我聽見他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要不...... 彆過去了？”
“那哪行，家人們都看著呢。” 我硬著頭皮往前走，鏡頭穩穩對著小林的背影，彈幕已經炸成了鍋：
【主播小心！那香不對勁！藍火招鬼的！】
【他轉臉了！他轉臉了！】
我剛走到窗簾邊，就看見小林慢慢轉了身。
鏡頭裡的他臉色白得像泡發的紙，一點血色都冇有。
眼窩陷進去看起來格外憔悴。
校服褲腿空蕩蕩的，離地麵能有兩指寬，風一吹，褲腳晃了晃，竟冇碰到地板。
“你...... 你咋在這兒點香啊？”
我故意裝出嚇愣的樣子，手機鏡頭懟得更近，想讓觀眾看清他的臉。
可小林冇說話，突然咧嘴笑了。
“阿哲哥，你們直播的香，不好聞。還不如我的......”
手裡的手機突然滋啦響了一聲，螢幕瞬間黑了。
直播軟件的介麵冇了，隻剩下漆黑的螢幕，映出我發白的臉，還有小林湊過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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