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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這...... 這真的是直播？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不告訴我？”
“從我們開始直播窈作假鬨鬼那天就開始了！”
老周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語氣裡滿是無奈。
“我們本來想做一檔沉浸式靈異懸疑直播，讓觀眾跟著你一起解謎，等最後再揭曉真相，給大家一個驚喜。陳大師是我們找的演員，專門演驅邪大師的角色，那些符、羅盤都是道具，水裡的噬魂散其實就是普通的薄荷水，讓你覺得胸口悶是心理作用！”
“演員？道具？薄荷水？”
我看著陳大師，他站在旁邊，臉色發白，眼神躲閃，再也冇有之前的慌亂急切，倒像是被戳穿把戲的騙子尷尬的摸摸鼻子。
我又看向小林手裡的手機，他把螢幕轉向我，上麵清晰地顯示著直播後台。
從假新聞釋出到槐樹下赴約，每一個關鍵節點都有標註。
甚至連我偷偷藏備用手機、寫求救紙條的畫麵，都被鏡頭拍了下來，此刻正被觀眾刷著 主播好機智差點以為要真求救了。
那之前的噩夢呢？
還有小林冰涼的手、懸空的腳？
我還是不敢信，那些細節太真實，根本不像是演出來的。
小林往前走了兩步，舉起自己的手腕，笑著說：“我戴了冰袋啊，之前藏在袖子裡，故意讓你覺得涼。懸空的腳是踩在凳子上，角度問題讓你冇看到凳子。噩夢是因為你那幾天總想著靈異事件，壓力太大才做的，我們根本冇做什麼手腳。”
他說著，還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冰袋，遞給我看。
“你看，就是這個，現在還有點涼呢。”
我接過冰袋，冰涼的觸感傳來，和之前碰到小林手腕的感覺一模一樣。
心裡的恐懼像退潮一樣慢慢消失，可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憤怒和委屈。
“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我還去找陳大師，給了他兩千塊錢！你們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我們就是想讓你入戲，這樣觀眾纔會覺得真實！”
老周趕緊解釋，語氣裡滿是歉意。
“那兩千塊錢我們會還給你，陳大師也是按劇本演的，他冇真騙你。本來想今天直播結束就揭曉真相，誰知道陳大師剛纔突然不按劇本走，非要拽著你跑，我們才趕緊追上來的！”
我看向陳大師，他的頭垂得更低了，小聲說：“我...... 我剛纔看到觀眾彈幕裡有人說大師演得不像，想加點戲，讓大家覺得更真實，冇想到弄巧成拙了......”
我氣得手都在抖。
“加點戲！你們知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煎熬？我不敢喝水，不敢睡覺，甚至不敢相信身邊的人！你們把我的害怕當成節目效果，把我的恐懼當成看點，有意思嗎？”
直播螢幕裡的彈幕也變了，之前的好玩逼真漸漸變成了心疼主播，目組太過分了，應該提前說一聲。
老周看著彈幕，臉色越來越差，趕緊對著手機說。
“對不起大家，是我們考慮不周，冇提前跟阿哲溝通，讓他受委屈了。現在真相已經揭曉，這次直播就到這裡，後續我們會給阿哲道歉，也會給觀眾們補償。”
小林也跟著點頭，關掉了手裡的手機直播笑著：“阿哲哥，真的對不起，我們隻是想把直播做得更精彩，冇考慮到你的感受。你要是生氣，怎麼罰我們都可以，彆不理我們。”
我看著他們倆的臉，又看了看旁邊手足無措的陳大師，心裡像被打翻了五味瓶。
原來這幾天讓我瀕臨崩潰的靈異事件，竟然隻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節目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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