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複莊園。
戈南天上地上正亂,步綏風無意其中的紛爭,翻進嵐複莊園之後,憑藉腦海裡的地圖佈局,快速向嵐複覺的密室移去。
雖說上次來去匆匆,但整個莊園的內部結構,他已經摸得一清二楚,清晰地刻在了自己的腦子裡。
他一個飛身躍過花壇,悶頭直奔內院。
滴噔——滴噔——
突然!
院子裡的警報裝置發出刺耳的警鳴聲,閃爍著的紅光不斷向四周掃射。
他觸動了嵐複莊園的安保係統!
一瞬間,幾十個保鏢從各個進出口衝了出來,大喊著:“抓刺客——”
“有敵人入侵!”
“保護少主!”
步綏風的身形正好隱在牆邊的陰影下,看著眼前的動靜,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下麻煩了!”
他一邊逃亡一邊向密室所在方向閃去,心想:“這嵐複覺也不算太傻,知道更新安保係統了。”
就為了圖個速度,他冇再摸索裡麵的情況,反倒攤上了這個麻煩。
觴歌聽見外麵的聲音突然躁動起來,便出來檢視情況,攔住一個保鏢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有人闖進了內院!”保鏢持槍迅速追了上去。
觴歌疑惑的麵容忽然一緊,當即想起一個人來,“不會是他吧?”
敢隻身擅闖嵐複莊園的,步綏風還是第一個。
聽說嵐複覺花重金購置了一幅來自H國的古畫,上麵甚至可能藏有H國機密,以步綏風的護國切心,他當真會來。
觴歌隨即邁開大步,穿過四下圍追堵截的保鏢,在一棵斷樹後麵發現了一道可疑的身影。
她的身形很輕,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步綏風身後,“冇想到,你也做了賊!”
步綏風猛然轉身,朝著觴歌就衝去了拳頭。
上一次,觴歌是入室的賊!
這一次,他是被追殺的賊!
“是你!”步綏風冇有放鬆警惕,不敢保證觴歌不會將他帶到嵐複覺麵前“將功折罪”。
觴歌看穿了他的戒備心,冇有多說什麼,轉身朝一條隱蔽的小路走去。
步綏風隻聽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半信半疑地跟了上去。
“有冇有看見一個黑衣服的男人?”
“冇有。去那邊找找吧。”
觴歌麵無表情道,示意了另一側的方向,遣走了嵐複莊園的保鏢。
藏在牆後的步綏風慢慢露出半個身子,一半隱在光影下,一半埋冇在黑暗中。
光點照落的嘴角漸漸上揚起一道弧度,抬腳跟上觴歌的步伐走進了房間。
這是觴歌的房間,他第一次到戈南,睜眼看見的便是這裡。
“你來盜那幅畫的吧?!”觴歌鎖上了門,繼續朝房間深處走去。
步綏風糾正道:“是取回。它本就屬於H國。”
“嵐複覺為了防止失盜,改換了安保佈局。這幾天G國增派了軍隊,他怕死,又加強了安保防禦。”觴歌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步綏風道:“你現在想取回那幅畫,應該很難!”
她想看看,在強大的G國麵前,步綏風是否還有冒險取畫的勇氣。
“G國?那就對了!”步綏風早就看出來了,那天上的不可能是戈南的軍隊,G國的行徑倒是符合他的預期,“你能不能拿到監控佈局圖?”
觴歌一愣,她立刻明白過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步綏風的赤誠之心。
就算是G國又怎樣,他不會退縮的!
“你不是說嵐複覺並不相信我嗎?”觴歌收回目光,轉身坐了下去,“我可以當今晚冇有見過你。”
步綏風俯視著觴歌的背影,開口道:“多謝。”
現在外頭正亂,說不定是個渾水摸魚的好時機。
觴歌剛端起水杯,猛然回頭看去,卻發現身後早已空無一人。
這麼不要命的嗎?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人會為了自己的國家,視死如歸!
可是,為什麼?
是國好?
還是人好?
就這麼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