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機場的路上,宋以惗解開手機,又合上,如此反覆,是在等晁旌的訊息。
息陽洲的事情已經結束,要想找到那“真贗品”的下落,隻能靠晁旌了。
噔!噔噔噔噔!噔噔蹬蹬——
來電鈴聲突然響起,宋以惗當即舉起了手機。不是她在等的晁旌的電話,而是有段時間沒有聯絡的應卉之打來的。
“不好了!有人被壞人綁走了!”應卉之故意壓低了嗓音,像是偷偷摸摸打電話來求救。
“啊?”宋以惗訝異道,“那報警啊。”
可惜她不在應卉之身邊,打給她即便不是浪費,也可能耽誤了黃金救援時間。
“不是!”應卉之否定了危險情況,隻是在說悄悄話而已,“我偷偷告訴你啊,我發現我哥最近和一個女孩兒走得很近。”
“哦?是嗎?”宋以惗平靜地給出了迴應。
“但是最近一週他好像冇再去找過人家了。”應卉之回想道,“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心情很低落。所以,剛剛我就偷偷地去了他房間,結果你猜怎麼著!”
“啊?怎麼了?”宋以惗反應稍稍強烈。
“我看見了一段監控視頻,那個女孩被四五個男人帶走了。”應卉之緊張又焦慮道,“不會被綁架了吧?我哥為什麼不報警?那我要不要報警?”
急得她團團轉,一時拿不定主意,就給宋以惗打來了電話,“要是你在就好了,你肯定一腳就把他們踹飛了。”
宋以惗不自覺想起慕禛派人跨越大半個H國“抓”慕連於容回家的事情,也是為了安撫應卉之,便開口說道:“可能是家裡人把她接回去了吧。”
“哦……看來是我想多了。”應卉之覺得也不無道理,擔憂的思緒瞬間打消了一大半,“但我還是好奇她是誰,我哥怎麼認識她的?”
不擔心之後,她的八卦心思“騰”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難道她要有嫂子了嗎?
她那萬年單身的老哥開竅兒了?
……
“我來電話了,到廣庭再找你聊啊。”宋以惗終於等來了晁旌的訊息,“六哥。”
“七妹,你要我查的那幅《蘇武牧羊圖》的下落,我已經查到了。”晁旌打了個響指,自通道,“去年三月份,T國王子扮作昇陽洲東南部富商去G國遊玩,高價買下了這幅畫。五月在賭桌上,他把這畫輸給了一個從洲盾到T國賣貨的軍火商。這個軍火商呢,不久就把畫帶回了洲盾。”
“洲盾……”宋以惗在心裡默唸道。
洲盾常年紛亂,炮火連天,那畫到了那兒不會早就化成灰了吧?
“後來從G國傳出訊息,說是這種畫上藏著導彈的製作秘密。不少國家政府私下都在打聽,戈南嵐複莊園更是出巨資收購此類畫作的私人藏品。這個軍火商欣賞不來藝術,乾脆拿畫去嵐複莊園換了錢。”晁旌笑道:“所以七妹,你要找的東西現在很可能在戈南國的嵐複覺手裡。”
“我知道了。”宋以惗執行過不少國外的任務,但洲盾她是一次都冇去過。
管遷去還車,宋以惗站在路邊對步綏風道:“五哥,你先回雁安找薄小姐吧,我要去洲盾。”
洲盾,她這次是非去不可了!
步綏風冇猶豫道:“之前我追查一個間諜時去過洲盾。嵐複莊園安保嚴密,我對裡麵的情況比較熟悉,還是我去比較合適。”
“五哥,你小看我啊。”宋以惗開玩笑道。
她隻是不忍心有情人多受幾分煎熬。
薄硯真還等著他呢!
步綏風笑笑,隻是說:“他讓我秘密查探西部軍區的動作,你替我去一趟嬈川吧。”
薄硯真有計如星陪著護著,他很放心。
但洲盾危險,嵐複莊園更是處處陷阱,他不想讓宋以惗去冒險。
嬈川就安全多了。
妹妹是一輩子的,也是需要他保護的。
宋以惗想了想,見步綏風下定了決心,隻好點頭應下,道:“好。”
她目送步綏風大步流星地朝登機口走去,追喊道:“五哥,多加小心啊!”
步綏風頭也不回地朝她擺了擺手,慷慨……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