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大樓總裁辦公室內,裴遠琛和裴永彰正為兩百億的事情大吵一架。
“兩百億!那是兩百億!”裴遠琛這次徹底放下了對裴永彰僅剩的表麵上的尊重,麵紅耳赤地對著裴永彰咆哮道,“比預算整整高出了一百二十億!你說怎麼辦?多的錢從哪兒來?你做決定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公司?”
成摞的檔案被他撥了一地,他哪兒還有心情去處理剩下的事情?
裴永彰憤怒的氣焰更盛,“我都說了是被那個女人下了圈套。事情已經發生了,結果就是這樣,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你是白癡嗎?腦子呢?”裴遠琛用力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道,“你不是自詡聰明嗎?被騙?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裴永彰早就有了分家奪權的心思,他一直都心知肚明。今天他不得不懷疑這天價的合約不會也是裴永彰想要搞垮他的一環吧。
“老子就是故意的!”裴永彰抄起桌上的瓷杯,猛地往地上摔去,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似的,也不怕和裴遠琛徹底撕破臉皮了,“你滿意了吧?!”
空氣彷彿凝固般,辦公室內一陣寂靜。
裴永彰摔門而去,留下的裴遠琛氣憤地朝腳邊的桌腿踢了過去,“草!”
外麵的員工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比一個忙碌。
叔侄倆意見不合不是第一次,但吵起來的次數屈指可數,爭吵這麼激烈的更是第一次。
他們生怕被牽連。
靜下心來的裴遠琛越來越覺得裴永彰也是受害者,不然他也不至於如此生氣憤怒。
可結果已經無法改變!
裴遠琛臉黑如墨地離開了公司,馬不停蹄地來到了程少央的住處。他情緒低落,像是有著滿腹委屈。
“怎麼了?”程少央問道。
儘管她已經知道了今天競拍會上發生的一切。
裴遠琛冇有多說什麼,許是他不想讓程少央擔心,又或許他覺得說了也改變不了什麼。程少央見他一臉疲憊,便勸他回房休息了。
隻是一個複仇對象而已,程少央懶得理會。
她轉身離開了裴遠琛睡下的房間,來到了自己臥室的陽台上,倚憑著欄杆撥通了計如星的電話。
“聽說你今天在拍賣會上,大殺四方!”說著,激動地挑了挑眉梢。
“隻殺了一個人而已。”手機那頭的計如星迴道:“先替你出出氣嘛。”
裴永彰瞧程少央的眼神絕對不乾淨!
程少央反問道:“隻替我出氣啊?”
她可是打聽得一清二楚,計如星一到雁安就鑽進了薄家,進進出出陪著的可都是薄硯真。
她嫉妒了!吃醋了!酸得很!
“唉!誰讓他招惹的,都是我的人啊。”計如星道。
“哼!好吧。”程少央倒不是真生氣。
“我進來個電話。”
“好,那你忙。”
計如星收到了步綏風打來的國際長途電話,“放心,人幫你守著呢……好,注意安全!”
原來把薄硯真托付給計如星照顧的人,是步綏風!
步綏風在從戈南迴國的路上,突然接到了上級派他去息陽洲追捕逃犯的任務。他不得不向遠離雁安的地方奔去,短時間內脫不了身回去。
後來他得知了計如星要去雁安調查私販軍火的案子,就特意拜托計如星幫忙照顧一下薄硯真。
計如星道:“不過話說回來,這薄小姐招惹的人也是夠狠的。我要是再晚到雁安幾分鐘,她估計已經成車下亡魂了。”
“裴永彰……”步綏風頓了頓,冷哼道:“他絕對不清白!”
光是賄賂官員這一條罪狀,就夠裴永彰喝上一壺了。
“那就先找個由頭,把他送進去吧。”計如星輕飄飄道,“省得我還要分心監視他。”
“多謝四姐!”步綏風道。
“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