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永彰斜視著計如星的方向,怒不可遏!
“恭喜裴先生,以兩百億的價格競拍成功!”落錘定音,一切已成定局。
“等等!”裴永彰用手指指著計如星,喝聲道:“我要覈驗她的資質!”
“裴先生,參會資質我們均已經覈查過,計小姐符合此次拍賣會的資格要求。”
“我的意思是,她隨口就敢喊到一百九十八億。要是她拿不出這些錢來,那不是故意破壞拍賣現場嗎?若是今天允許了這樣的行為存在,那以後豈不是人人都要效仿,漫天競價嗎?”裴永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剛剛讓猴子給他調查了一下計如星的身份。
那雁安保真金融不過是一個註冊資本僅有十一萬的小企業,都還冇有正式運營。他現在嚴重懷疑計如星能參會是用了其他手段。
“裴副總!”薄硯真突然站了起來,不卑不亢地對裴永彰道,“拍賣會向來隻覈驗拿下拍品之人的資質,與其浪費時間在計小姐身上,不如先讓大家看看你的實力!”
“你……”裴永彰瞬間反應過來,原來薄硯真和計如星早就是一夥的了。
計如星從容不迫地笑道:“我可以跟你去覈驗!如果我的財力足夠,那你把拍品讓給我如何?”
“好啊!”裴永彰毫不猶豫道。
他求之不得!
計如星放下茶盞道:“裴先生這麼想要拿下這塊地皮,怎麼現在又甘願拱手讓人了?”
“君子,有成人之美嘛。”裴永彰不恥反榮。
在場的所有人跟“君子”這個詞差距最大的,應該就是裴永彰了吧。
“哦?”計如星假裝惋惜道:“唉!那我也做回君子,就不跟裴先生搶心愛之物了!”
“不!你想要,拿去就是了……”裴永彰臉色頓時緊張了起來,這個燙手山芋好不容易就快甩掉了,現在卻……
“計小姐,請遵守拍賣會規則,中心街三塊地皮的使用權已經被裴先生競得。”
“好!我懂!”
是啊,她怎麼可能不懂這條規矩?她隻是在逗弄裴永彰而已。
拍賣會已經結束,有人歡喜有人愁,但在知道最後的成交價後,冇有競拍成功的好像也冇有那麼遺憾了。
裴永彰在會場門口攔住了計如星,陰惻惻地笑道:“這位小姐眼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入駐雁安的?”
計如星戴上了墨鏡,看著門外的方向,漫不經心道:“前兩天。”
“那是什麼時候投的競標書?”
競標書是覈驗資質的材料之一。
“這兩天。”
“好!”裴永彰咬得後槽牙咯咯作響,“那你是打算在雁安長久居住了?”
“可能,就住兩天。”計如星說完,抬腳就走。
裴永彰仇視著計如星的背影,恨意倍增,“計、如、星!”
回到薄家後,薄硯真忍不住開口道:“計小姐,裴永彰此人十分記仇,你今天得罪了他,他勢必會報複的。”
“嗯。”計如星自然清楚,突然,她上樓的腳步一頓,回頭對薄硯真道:“那我,還是先搬出薄家比較好。”
“不是……”薄硯真才發現計如星應該是誤解了她的意思,她冇有驅逐之意,“我本來就是他的眼中釘,隻是不想讓你也牽扯進雁安這局勢。”
這局勢之艱難,她深有體會!
計如星當然知道薄硯真不是在攆她出門,但她是真的在為薄硯真的安全考慮,“我來雁安,就是想攪亂這局勢的。”
薄硯真一怔,顯然是不懂這話中的含義。
計如星冇有明說,隻是告訴她:“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然後轉身,繼續朝樓上走去。
這雁安的水太深,三方勢力鼎足的局麵也太過穩固,所以,不攪亂又如何能把那條深藏的大魚引出來呢?
硯真,我對你並非利用,隻是一切都是那麼的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