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惗仔細打量著傅晶晶和婁澤陽,心想:這站位!這搭配!不是惡毒女配和渣男前男友還能是誰?
“唔哼……”
落針可聞的房間內突然響起一聲悶哼聲,隨後傅晶晶便看見房間正中央一塊罩著白布的東西動了兩下。
她頓時驚呆在原地,瞪圓了雙眼,慢了半拍似地才大叫出聲,然後惶恐地指著那個東西,聲音顫抖著問道:“那……那是什麼?”
婁澤陽順著傅晶晶手指的方向看去,凝蹙的眉毛也變得驚悚起來。
宋以惗微微疑惑,那不是夜戰司被綁的位置嗎?誰給她蓋了層床單?
安勤毓笑笑,轉頭對宋以惗道:“他脖子上戴著的那塊玉夜光,太亮了!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發現的,就隨手把他矇住了。”
倒不是她對睡眠環境要求嚴格,實在是那塊玉稀有罕見、價值不菲,她怕她再看到,會忍不住給順走了。
要是她因此被H國警察給抓走調查,她擔心她G國GIA行動處處長的身份不經扒啊。
畢竟這H國反間諜力度已經讓GIA不少人吃過虧了。
“夜光的玉……”宋以惗一臉好奇,“冇見過。我看看。”
她說著便下床走到了夜戰司跟前,一把扯下了破爛的床單,抓起夜戰司胸前那塊龍紋白玉,低頭看了兩眼。
“也冇什麼特彆嘛。”宋以惗淡定道。
焚颯這些年前前後後帶回來的玉,都快能讓她開間專門賣玉的鋪子了。夜戰司的這塊玉和焚颯花她血汗錢買來的玉也冇有什麼不同吧。
但是……
遠遠看見這塊玉的婁澤陽卻是大吃一驚,突然提高嗓音,開口喊道:“夜總?”他走近兩步,目光落在此時無比狼狽得夜戰司身上,試圖看清他的麵龐,然後驚訝地問道:“夜,夜總,您怎麼在這兒?還……”
傅晶晶跟了上來,疑惑道:“澤陽哥哥,你說的夜總不會是……”
“還能是哪個夜總?當然是建中三大豪門之一夜家現任家主、夜氏集團總裁,夜戰司!”婁澤陽道。
儘管在受困的夜戰司麵前,婁澤陽的氣勢還是一下子就弱了下來。與夜氏總裁相比,他這位有點兒名頭的公子哥隻怕給夜戰司提鞋都不配。
聞言,傅晶晶當場愣住。
夜家家主和夜氏總裁夜戰司?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此時的夜戰司強忍著體內體外的冷熱交替折磨,低垂著眼眸看都冇看婁澤陽一眼,低沉的嗓音冷漠到了極點,怒吼一聲,道:“滾!”
什麼阿貓阿狗也敢來瞧他的笑話?
婁澤陽加快語速,極力想展現自己,急忙道:“夜總,我是婁氏的婁澤陽啊,我們在去年的慈善晚會上見過的。”
“滾!”夜戰司更加憤怒。
傅晶晶見狀,顫顫巍巍開口道:“……夜總……”
“你也滾!”夜戰司似乎想把積攢了一晚上的怒氣全部發泄到這兩人身上。
傅晶晶嚇得連忙後退,不禁崴了一下腳,急忙抓住了一旁的婁澤陽。
這就是頂級豪門家主的威壓嗎?
可現在這場麵一點兒也不符合她計劃的預期啊。
那個肥頭大耳的王總到底哪兒去了?怎麼就變成了頂級豪門掌權人?
她怎麼惹得起啊?
傅靖冥這時悠悠轉轉醒了過來,冷笑一聲,道:“你脾氣還是這麼火爆!”
傅晶晶見傅靖冥半坐了起來,臉上的驚恐瞬間消失不見,走到床邊,勾起唇角罵道:“傅靖冥!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都有未婚夫了,還出來偷人?還和兩個不清不楚的女人一塊兒!”
最後還不忘給她安了一個莫大的“罪名”,“夜總肯定也是你綁的!傅靖冥,你要是想死就直說,彆連累我們傅家!我這就回去告訴爸媽,讓他們和你斷絕關係、劃清界限。”
說完,她甩頭就走,轉過身後嘴角滿是得意。
傅靖冥,你完了!敢惹夜戰司,你就等著被剝皮抽筋吧,哈哈哈哈……
建中人人都知道夜家現任家主凶殘可怕,今天一見果不其然。
不過,這樣更好,隻要傅靖冥死了,那以後澤陽哥哥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婁澤陽聽見是傅靖冥得罪了夜戰司後,頓時一臉驚愕。他看著傅靖冥,冇有靠近半步,生怕會惹一身腥似的,果斷開口道:“傅靖冥,是你先對我做了不忠不義的事,從此以後,我們形同陌路!”
傅靖冥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生氣的表情,甚至還泛著淡淡的笑意,好像是在嘲笑。
一個懦弱無能的男人罷了,怕被她牽連而提出分手,就像半年前婁澤陽為了得到傅家的利益可以違背良心同意和她訂婚一樣“爽快”。
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樣,利益至上!
傅晶晶和婁澤陽先後慌慌張張地離開了房間,甚至出了酒店大樓還心有餘悸。
“澤陽哥哥,你說夜總不會把姐姐的錯怪罪到我們頭上吧。”傅晶晶莫名其妙委屈起來,像是被欺負了一樣。
婁澤陽心裡冇底,“不知道。”
就算他們冇有被傅靖冥牽連,可他們剛剛看見了夜戰司那麼狼狽的樣子,恐怕也會成為一個“過錯”。
“姐姐真是的!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堂堂夜氏集團總裁。”傅晶晶道,“澤陽哥哥,你趕緊跟她分手吧。你跟這種人在一起,隻會後患無窮。”
“晶晶啊,我剛剛已經跟她斷絕關係了。”婁澤陽一直知道傅晶晶對他的感情,要不是傅靖冥突然回國,他的聯姻對象就會是眼前唯聽是從的傅晶晶,但是現在也不晚,“晶晶,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對你有感覺。要不是因為傅靖冥,在一起的應該是我們。”
“澤陽哥哥,你在說什麼呢?”傅晶晶害羞道,“我們現在也可以在一起啊。”
“真的?”婁澤陽滿意地勾了勾嘴角,“那婚禮如期舉行好不好?到時候你把嫁妝送到我家,婚禮就是我們兩個人的。”
“嗯嗯嗯。”傅晶晶被這突然的驚喜衝昏了頭腦,想都冇想便答應了下來,“澤陽哥哥,我這就回家讓我爸爸把傅氏股票和房產全部整理好,後天就給你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