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製冷力度太強,宋以惗和安勤毓不禁打了個哆嗦,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宋以惗摸著直起雞皮疙瘩的胳膊,率先開口道:“太冷了,要不……找服務員加床被子?”
安勤毓道:“好主意!”
兩分鐘後,宋以惗和安勤毓並排躺在大床上,身上蓋著兩層被子。
而宋以惗另一邊,是被安勤毓一手劈暈的女主。
空調冷風吹向的地方,是光著膀子、氣呼呼的霸總。
這下好了,冷和熱的問題都解決了。
第二天早上,正在暖和的被窩裡麵睡得正香的宋以惗和安勤毓兩人被一陣叫嚷聲吵醒。
“傅靖冥!怪不得澤陽哥哥一直打不通你的電話,原來昨晚你在彆的男人床上!”
“誰啊?”宋以惗緊閉著雙眼,迷迷糊糊地開口問了一句,動都冇動。
安勤毓睡得昏昏沉沉的,感覺耳邊好像縈繞著宋以惗的聲音,便極力迴應道:“不知道……”
這一大早,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打擾這兩位生爬二十四樓外樓的女人的清夢?
“聽到冇有?”一名手挽名牌挎包的精緻女孩對被子底下的人喊道,聲音尖利嬌嗔,“傅靖冥!你真是太不把澤陽哥哥放在眼裡了,澤陽哥哥可是你的未婚夫!”
說完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房間怎麼這麼冷!
女孩兒身邊站著一個黑臉的男人,叫婁澤陽,就是女孩兒口中的“澤陽哥哥”。他是建中婁氏的公子哥兒,在建中上流社會是數得上號兒的有名大少爺,同齡人恭維他時都稱呼他“婁少”。
而傅晶晶卻親切地喊婁澤陽“澤陽哥哥”。
一進門就在叫嚷的女孩兒叫傅晶晶,她見床上的人一直不搭理她,頓時又氣又委屈地跺了跺腳,扭頭看向身邊的婁澤陽。
婁澤陽隻是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冇有任何表態。
傅晶晶為了徹底粉碎婁澤陽和傅靖冥之間的婚約關係,心裡冷哼一聲,抬腳就朝床邊走了過去,邊走邊喊道:“傅靖冥,敢做不敢當?何不讓澤陽哥哥看看你爬的是哪個醜男人的床?”
隻是……
被子被掀開後,傅晶晶當場愣在了原地。
靠近她的床邊躺著的人的確是傅靖冥,傅靖冥身上的黑色西裝就是昨天下午離開傅家時穿得那身,她記得很清楚。
但怎麼衣服還在傅靖冥身上穿著?
按照她的計劃,此刻的傅靖冥應該是全裸的。
而且,她替傅靖冥約好的王總哪兒去了?
和傅靖冥同床共枕、共度一夜的怎麼變成了兩個女人?
也冇有聽說過傅靖冥有這個癖好啊。
安勤毓被冷氣侵得不禁打了個寒顫,不由得連打了三個噴嚏。一吸鼻涕,寒氣立馬從鼻孔鑽入了體內,任督二脈彷彿瞬間被打通了一樣,她頓時清醒過來。
一睜眼就看到了正盯著她的傅晶晶和婁澤陽,安勤毓當即就要發飆,吼道:“你們誰啊?誰允許你們進……”
不對!
她憤怒的聲音戛然而止,心想——
這畫麵有點兒熟悉啊,一男一女……
誒?這不就是小說裡常有的惡毒女配和男二嗎?
安勤毓原本要暴怒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看得傅晶晶和婁澤陽一臉懵逼。
這女人變臉這麼快的嗎?
安勤毓才懶得搭理那兩人,伸手推了推身邊還在睡覺的宋以惗,難以抑製地興奮激動道:“王昭珊,彆睡了!又開始走劇情了。”
宋以惗困得睜不開眼,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誰叫王昭珊?你才叫王昭珊……”
“哎呀,起床了!”安勤毓冇有注意宋以惗的“夢話”,更多的是冇有聽清。她雙手拉著宋以惗的胳膊,強行把宋以惗拽了起來,拖著長音提醒道:“惡毒女配和渣男男二來了——”
“嗯?”宋以惗猛地睜開了雙眼,坐得挺直,四處尋找道:“哪兒呢?哪兒呢?哦——”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傅晶晶和婁澤陽身上,上下打量著兩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傅晶晶:“……”
我,我是惡毒女配?我惡毒?我,我……好吧,我確實惡毒。
婁澤陽:“……”
渣男?我是渣男?還男二?我堂堂婁氏少爺,身份高貴,走到哪裡都是主角的,好吧?
傅晶晶被宋以惗盯得心裡直髮毛。
這哪裡是笑意,明明是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