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緊了門把手
沈歲安的聲音冷靜,“明天我會‘發作’得更自然一些。”
冰涼的門把手硌著掌心軟嫩的皮肉,他的心臟猛的一抽。
“三年了,你也玩夠了吧?”
蘇見棲笑道,“當初那場綁架演得真是逼真,連醫院報告都天衣無縫。”
“不過裴競野也確實傻,堂堂裴家大少爺,就這麼被你困了三年。”
“他不是傻,是驕傲。”
沈歲安的聲音微沉,“A市最瀟灑自由的裴競野,多少人追捧的太陽。”
“我要的就是他低頭,要他為‘傷害’我而愧疚,要他心甘情願放棄一切。”
沈歲安輕輕笑了,“每次看他滿懷希望準備婚禮,又在最後一刻崩潰的樣子,你不覺得很有趣嗎?驕傲的裴大少爺,如今不過是我掌心的一隻鳥。”
裴競野的手捂住嘴,阻止自己發出聲音。
他順著門縫看去,沈歲安背對著門,手裡把玩著一枚戒指。
那是他們的訂婚戒指,第17次求婚時她親手做的。
他說每次“忘記”後重新求婚,都是新的開始。
原來不是開始,是重複的折磨。
蘇見棲問:“霍既明下個月回國,你打算怎麼辦?”
霍既明,這個名字像針一樣刺進裴競野的心臟。
他是沈歲安的初戀,三年前出國深造。
“既明回來,遊戲也該結束了。”
沈歲安的聲音變的溫柔,“裴家現在基本被掏空了,裴競野的價值也用儘了。”
“等既明回來,我會‘奇蹟般’恢複記憶,然後發現真愛一直是既明。”
蘇見棲大笑:“精彩,裴競野到時候會怎麼樣?”
“重要嗎?”
沈歲安嗤笑一聲,把戒指拋向空中。
鑽戒璀璨的光劃過,又落回她手中:“他不過是我的一個消遣罷了。”
裴競野後退一步,撞到了走廊的花架。
聲音驚動了書房裡的人。
門開了,沈歲安站在門口,表情瞬間切換成他熟悉的溫柔:“競野?你在這裡做什麼?”
裴競野看著這張愛了三年的臉,突然覺得陌生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