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薑府最卑賤的庶女,被嫡母灌下軟筋散,塞進棺材給攝政王殉葬。
封棺的那一刻,我以為必死無疑。
可誰也不知道,我指尖滴血,能讓死物化靈。
紙鼠探路,紙雀引兵,紙人索命。
他們偷我身份,害我生母,埋我入棺。
那我便以血為墨,以紙為兵,滅了薑府滿門!
攝政王救我出棺時,我正撕紙冷笑:
“王爺,做筆交易。我幫你奪江山,你幫我血債血償。”
我是薑府最不受待見的庶女,自幼被丟在莊子自生自滅。
今天,莊頭斷了我的口糧。
我餓得兩眼發黑,進山打獵,卻撞見一個重傷垂死的男人。
“救我!給你金子。” 一錠帶血的金子朝我遞來。
“金子!” 我眼前一亮,興奮伸手,指尖卻被荊棘劃破,鮮血滴落在袖中隨手撕出的紙雀眼睛上。
下一刻,那死物竟振翅高飛,冇入密林。
“那邊有動靜!追!” 追兵瞬間被引走。
紙雀離身的刹那,我氣力驟失,腿一軟跌坐在地,更餓了。
休息片刻,我將金子揣進懷中,靠天生神力扛起男人,直奔柴房。
卻被青石槽堵住,我一拳破牆,轉身拖人,卻對上一雙幽深震悚的眼睛。
我將手藏於身後,麵不改色:“這石槽年久失修,風化嚴重,我輕輕一碰就碎了。”
他喉結滾了滾,冇出聲。
我也懶得解釋,踢了一腳乾草:“自己躲進去,追兵還未走遠,他們手裡應是軍製式長刀,你仇家來頭不小。”
他眼神瞬間戒備,聲音透著殺意:“你是誰?”
“缺錢的鄉下丫頭,金子我收了,命給你保住了,買賣兩清。你叫什麼?要死了,給你立牌。”
他靠在暗處,臉色蒼白,卻難掩傲氣:“蕭。”
“行吧,蕭老闆。我去探探風聲,再給你弄點草藥。” 我擺手走人。
其實我是餓極,想去廚房偷倆白麪饅頭。
轉身刹那,他已飛快將一塊暗金腰牌藏於袖中,
那腰牌雖被血汙覆蓋,九爪蟒紋仍清晰可見。
我卻渾然未覺,隻以為自己運氣好,撿了個有錢的冤大頭。
我摸進灶房,剛嚥下發餿的冷饅頭。
竟看見先前引開追兵的紙雀,晃悠著飛了回來,落在桌上化為朽紙。
我剛想處理它,身後便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看門的瘸腿老頭蘇老爹,竟臉色慘白地跪在我麵前:“主子!”
一個任人欺淩的庶女,何來主子之說?
我護住饅頭警惕後退:“蘇老爹,就算你求我,也得不到饅頭。”
他老淚縱橫,顫聲說出驚天秘密:“小主,這紙雀化形,是雲州聖女的獨門秘術——滴血成兵!”
我正要細問,莊頭便帶著人破門而入:“搜!山裡有犯人逃竄,給我挨個屋子搜!”
是先前的追兵!他們提刀直逼後院柴房。
姓蕭的男人就藏在柴房草垛中!
我扯碎窗紙,撕出幾隻紙鼠,咬破指尖,趁他們揮刀插向草垛間隙,滴血點睛,將紙鼠擲入。
活鼠蜂擁竄出,殺手見狀,斷定柴房無人,紛紛撤離。
莊頭卻獰笑地看向我:“薑府傳信,二小姐你該回京享福了,來人,上!”
我心頭一驚,剛要抽身,卻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 這是“滴血成兵”的代價!
護衛一擁而上,要捆我。
“你們乾什麼!放開她!”蘇老爹瘋了一樣撲上來阻撓。
“滾開,老不死的東西!”莊頭一腳狠狠踹在蘇老爹的胸口。
“哢嚓”
蘇老爹肋骨斷裂,噴出一口鮮血:“跑!丫頭,跑啊!”
我心中一瑟。
從小到大,除了生母,冇人護我。
這世上竟有人為了護我,連命都不要。
我雙眼猩紅,掙紮欲起,可後腦卻被悶棍擊中,眼前一黑倒地。
我被拖回薑府時,已餓得兩眼發黑,嘴脣乾裂淌血。
出乎意料的是,我“母親”、如今的當家主母薑小晴,竟眼眶泛紅地迎了上來。
她端來溫茶,遞到我唇邊,聲帶哭腔:“好孩子,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我僵在原地。從小到大,她對我非打即罵,將所有溫柔都給了薑婉婉。
更是在我7歲時將我打發至莊上。
今日竟這般待我?
我隻當她後悔了,饑渴難耐,便喝下茶水。
可轉瞬,我便渾身癱軟,栽倒在地。
“水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