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東西第一次成名,就是炸了遼國進犯的軍隊,他們迫切想要知道也是必然的。
祁辰再次說道:“陛下,已經準備好了,時候開始?”
“開始吧。”
乾興帝說道。
祁辰馬上便是指著那些石牆石堡說道:“我想請人去驗證一番,證明這些東西都是真的,不知道有沒有人敢去?”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那些外國使團。
不少人沉默,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耶律花赤站了起來,“我來。”
“好,那便請三皇子殿下前去勘探一番,看看是否堅固。”
耶律花赤二話不說就跟著人過去,眼睛卻是左看右看,想要看出什麼端倪。
很快檢查一番之後,他便回來了。
“石堡和石牆的確已經建造多時,非常堅固。”
隨後祁辰請他回到座位上。
馬上便有持長盾的護衛擋在了眾人前麵,至於皇帝那邊,更是圍得嚴密。
不少人有些不解,祁辰笑著解釋道:“等一下可能會有危險,這也是以防萬一。”
然後他打了手勢,然後也躲進了盾牌後麵。
遠方的堡壘上,一人舉起旗,將人的目光吸引過來,然後便是奔跑離開。
耶律花赤看到了堡壘上有些許煙幕冒出,其中好像還有火光。
還未等他看真切,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整個堡壘便已經炸開。
一股煙塵蔓延。
不少人被這突然的一下子嚇倒了。
往後倒去。
特別是一些老臣,本來年紀就大,這一下子手腳都顫抖了起來。
耶律花赤整個人也被這一下嚇得震了一下,手腳發涼。
煙塵瀰漫,看不清堡壘的樣子,但是許多砂石飛到了他們麵前,其中不乏一些碎塊。
無論是大臣還是使臣都是緊緊的盯著那片煙塵之地。
等到煙塵散去之後,一個被炸得粉碎的堡壘就出現在眾人麵前,不少地方漆黑一片。
耶律花赤想起戰場那日,退下來的士兵也說是一聲巨響之後,地麵漆黑一片。
有使臣忍不住了,問道:“宋皇陛下,敢問這是神雷嗎?”
“神雷?”乾興帝對於他們的表現出來的恐懼十分的滿意,於是笑道:“你就當是神雷吧,這是我朝的神雷,一旦落下,人皆粉碎,它還會發出聲浪,震碎內臟。”
“這……”使臣麵露恐懼,“這神雷,數量不會多吧……”
越厲害的武器,就越少,越難用,這是最正常不過的想法。
但是乾興帝卻是一笑,沒有回答他,隻是揮手讓祁辰繼續。
“各位,請看這邊。”
眾人將視野看過去,隻見一夥兵丁矇著臉,捧著一個個盒子,然後安放在剩下的堡壘和牆壁之間。
連線它們的有一條灰白色的細線。
當放好之後,便點燃了細線。
迸發的火光閃爍在細線上。
耶律花赤看著火光逐漸分成多股,最後燒進了各個盒子裏。
“砰……砰……砰……”
連續的爆炸,使得他們不得不揚起袖子擋住,同時捂住自己的耳朵。
一股熱浪吹來。
其中夾著一些獨特的氣味。
耶律花赤被風吹得閉起了眼睛。
等熱浪過去。
他看到了地上有一塊碎石,已經是爆炸將它送進來的,將其撿起來,發現入手還是溫熱的。
碎石呈現了不規則的形狀,像是被活活抓碎的一樣。
等到煙霧散去,剛才還立著的堡壘和石牆,全都已經倒塌,變成了一片廢墟。
堅固的堡壘尚且如此,人體又怎麼可能擋得住。
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一些使臣已經是嚇壞了。
“這,就是我們最新研發的新式武器,我們還發現它的許多使用方式,比如綁在箭上,射入敵軍當中,又比如做成圓形,內裡放入碎鐵器,一旦炸開,就會全方位散射出去。”
祁辰還在一邊說道。
使臣們已經是不敢想像了。
高麗使臣馬上對著乾興帝說道:“宋皇陛下,我朝一向仰慕宋朝,且沒有不臣之心,還望陛下莫要將此物用在我朝軍民身上……”
一連幾個使臣也是來到皇帝麵前,同樣的說法。
震懾已經足夠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懷柔了。
乾興帝笑道:“自然不會,此物隻會用來與我朝為敵之人身上,爾等既無侵犯我朝,自然不會動用。”
“宋皇聖明!”
使臣都在讚揚。
乾興帝也將視野看向了耶律花赤,知道你們是來找炸藥的,現在直接給你看了,覺得怎麼樣?
耶律花赤也是向著宋皇拱手,但是手上卻是緊握著那塊碎石。
如果這真的是神雷,那麼也應該是我大遼的……
在見識過威力之後,他戰慄著,心中隻有這一個想法。
炸藥的演示完了。
皇帝也帶著百官回去了。
軍營重地,各國使臣那怕是再想去廢墟裡看看,找找什麼線索的也不行了,隻能是跟著隊伍回去。
但是武將就不一樣了。
他們更加清楚知道,這樣的利器會在戰場上爆發出什麼樣的力量,於是紛紛來到了廢墟裡,看著這爆炸的傷害。
“這玩意厲害啊,聽說遼國組織十幾萬軍隊叩關,就是被這玩意弄得灰頭土臉的。”
“什麼這玩意那玩意的,陛下都說了,這是神雷,是炸藥。不過也藏得夠深的啊,之前一點訊息都沒有。”
“你看看這威力,當然要藏得深點了,被人偷了去,遭殃的可就是我們手下的兒郎了。你說,這東西什麼時候能夠裝備到我們?”
“走,去問問董靖山,他是樞密使肯定知道。”
一眾武將馬上就去找董靖山了。
在他們走後,很快出現了一隊官兵,他們將廢墟的東西都鏟上了車,一點點東西都沒有留下。
原本在外麵等候的百姓也是聽到這震耳欲聾的響聲。
一開始以為是哪裏塌方了。
官兵解釋說是軍中的一種新式武器,陛下正在檢閱。
後來也看到陛下的隊伍回城了,這才相信。
回城的時候,皇帝和百官的心情是舒暢的,隻有使臣是臉色凝重。
陛下回宮,百官回去各自的司衙,而使臣們,自然就是回去鴻臚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