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最後一日。
皇帝正式提出,要讓百官都來見識一下我朝的新武器,還要帶上那些使臣。
這讓百官想起了之前董靖山說的炸藥。
也明白了,陛下這是想用此來震懾周邊國家。
內聖外王,這也是百官的宗旨,所以並沒有人反對。
於是今日朝會之後,陛下攜百官出巡。
有好事的百姓見到這麼大陣仗,開始好奇的跟著。
從皇城出來到出城,吸引了越來越多的百姓。
直止出門,依舊有許多人遠遠跟著,想看看陛下他們是去哪。
而那些衙內公子哥,更是不肯錯過,陛下帶著百官出宮啊,而且這麼大張旗鼓,必然是有大事發生。
一些位高權重的,也早就知道今日陛下要去京外大營,檢閱新武器。
他們的兒子自然也就知道了,帶著人興沖沖的過去了。
最好能在皇帝麵前露個臉就好了。
他國使臣則是冷酷著臉,他們也知道皇帝這麼做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敲打他們,自然不會高興起來。
他們甚至巴不得這次出問題纔好。
炸藥實驗,自然不能在城內做的。
所以就選著了城外一處大營。
這裏地勢開闊,正好。
至於皇帝的安危,這也不是問題,一整個營在護衛。
沒人能近得了身。
來到了搭好的檯子。
乾興帝坐在中間最好的觀賞位置。
文武百官列兩旁。
祁辰今日穿著一套武侯的朝服,昂首挺胸,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陛下,已經準備好了,是否開始?”
耶律花赤等人這才知道,今日竟然是由祁辰來作主持。
如此重要的場合,百姓和他國使臣都在,若是有一點的不妥,都會成為笑話。
居然就這麼交給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看來這人在皇帝的心目中,分量很重。
自己要重新估計一下了。
武佑良兩兄妹也是很意外。
他們也知道祁辰很不簡單,能在城門口攔住遼國使臣的人,能簡單嗎?
但是他們不知道他居然能夠主持這麼重要的事情。
而且,看百官的樣子,好像對他也很是放心。
乾興帝揮揮手,示意開始。
祁辰朝著下麵的校場一點頭。
率先而來的是鼓聲,這是戰鼓的聲音。
“咚咚咚”響得非常有節奏,很是激起人的精神。
跟隨著鼓點,彷彿一股磅礴大氣迎麵而來。
當鼓聲變得急促的時候,兩邊出現了兩支隊伍。
身披甲冑,手持長槍。
耶律花赤身體前傾。
他想知道現在大宋的軍隊力量如何。
不單止是他,幾乎所有使臣提了一口氣,仰著頭往前探。
他們或許沒有實力來進犯大宋,但若是大宋兵強馬壯,他們也會更加貼近過來,更加交好。
至於百官,文官顯得輕鬆了些,他們不是領兵的,對於軍隊原來的模樣,其實也隻是存在於文字上,所以都以為這就是大軍原來的模樣。
倒是武官們非常有興趣,想看看祁辰這個武將之後會帶出來什麼樣。
“咚咚咚……”聲音再次響起。
但卻不是鼓聲,耶律花赤眼神一凝,聲音是士兵發出來的,他們整齊的步伐使得一千多人如同一人在前進。
那聲音真是一千人的統一腳步聲。
配合著鼓聲,跟人一種非常壓迫的感覺。
兩支隊伍迅速合流,將領在前,身後的時候依次是長槍手、刀盾手、弓箭手。
因為今日主要安排的是火藥的演示。
沒必要讓騎兵上場,所以都是步軍。
但無論是什麼兵種,他們的動作都非常的整齊一致。
逐漸靠近台前,速度就慢了下來,最後形成了一個個方陣。
鼓聲停止,台下行進的腳步聲也沒了。
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在遠處圍觀的百姓早就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了,他們距離大營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隻是看到了個大概。
但是台前的眾人卻是感覺一股威勢直麵而來。
不少人緊張得嚥了下口水,這股氣勢給他們的壓迫太足了。
乾興帝也是臉色潮紅,不過他是高興,他朝著祁辰點頭。
收到命令,祁辰示意棋手。
令旗揮動,方陣又開始動了起來。
整齊的移動位置,就好像是一整塊平移一樣。
場上已經準備好了木人,
率先的是弓箭手拋射,箭雨覆蓋在木人身上。
隨後便是長槍手與刀盾手一前一後,相互配合。
雖然用的是木人。
但是其中的協調與配合卻是十分到位,井然有序。
進攻之後,旗手再次揮動令旗,場上的士兵在將官的領導下開始變換陣型。
時而穿插而過形成各種變陣。
其中居然沒有停頓或者是紕漏,變換的的非常絲滑。
這說明宋軍的紀律性很高,執行力也很強。
這樣的軍隊,都是硬骨頭。
非常的難啃。
旗手揮舞了將近一個時辰,場上的士兵還沒有看出有力竭的情況。
祁辰甚至請陛下下達了行軍的命令,士兵也非常出色的完成了。
百官們越發的輕鬆。
但是那些使臣們確實越發的凝重。
最後,軍隊重新回到了台前。
軍隊的演練就到此為止了。
乾興帝滿臉笑意連說幾個好字。
“其疾如風,去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不錯,不錯。”
一些想要露臉的官員也出列討好,說了許多好話。
等他們拍完馬屁之後,乾興帝也說道:“好了,這還不是今日的主角,他們也應該準備好了。”
祁辰拱手說道:“陛下,的確已經準備好了,還請陛下移步。”
方陣佇列這些,今日不過是開胃小菜。
隨後乾興帝再次帶著百官和使臣往營地裏麵走。繞過一個小山坡之後,就發現裏麵建造了一些小堡壘,還有一些石牆之類的。
耶律花赤也知道,終於到今日的重頭戲了。
雙眼不斷的在這些堡壘石牆上遊走,想要找出端倪。
外麵的百姓也想跟進去,但是卻被官兵攔下了。
百官也知道今天的目的是什麼,所以並沒有多少詫異。
來到了看台之上,耶律花赤依舊是目不轉睛,已經有不少大臣看到他的樣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