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若是江潮幫與侯府的關係緊密了,錢不過是從左手倒進了右手,根本沒差。
說完這件事,祁辰卻是頗為煩惱的嘖了一聲,船是搞定了,酒也有了。
但是地方還沒有店麵啊。
他總不可能將酒直接拉到各縣城的碼頭直接賣吧?
這其實也不是不行,就是估計碼頭會變得亂起來,縣衙他們估計也會過來沒收。
要不先在各縣城中找好賣家,再讓船像送貨一般將酒送過去?
隻是這樣的話,他們的利潤恐怕會縮小一部分。
最好的辦法就是各地都有自己的店麵,酒控製在自己手上比較好。
再回去問問彭東海,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熟人吧。
“大人在想著什麼呢?”江璿看著他問道。
祁辰抬眸對上她的眼睛,“哦,沒事,在想一些事情。對了,江老爺子的身體如何了?”
江璿的眼睛瞬間暗淡下來,“幾日前昏迷過一次,如今醒來之後,身體更加虛弱了。如今已經是昏睡的時間漸長,可能某一日,就會長睡不起了吧。”
“江老爺子的一生,也夠精彩的。這段時間,還是多陪陪他吧,安慰你的話,我就不說了。”祁辰本來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是畢竟男女有別,於是便隻是將茶壺拿起,給她杯中加了水。
江璿倒是打起精神一笑,“不說這些了,我爹說了,要好好的謝你。我也是,中午留在府上吃頓便飯如何?”
“好啊,這次又是你下廚?”祁辰也不想聊太沉重的話題,於是取笑道。
江璿頗有風情的翻了翻白眼,“可不要小看我,這麼長時間,我的廚藝可是大增。”
說罷,兩人一同起身,去往江府。
他們一動,周圍的人便是隨著他們離去。
這般陣仗,之前便是吸引了許多的眼睛。
他們或許不認識祁辰,但是很多船老大,來這清點貨物的掌櫃管事們都是知道江璿的存在的。
他們也知道江璿的身份。
所以對這位地位明顯跟江璿不相上下的人是誰非常的感興趣。
於是便去問了一下相熟的人。
“不知道了吧,這個人,就是我們東城的都知,當家陛下唯一的女婿,殿前司虞候,武毅侯祁侯爺。”
一位在東城的掌櫃頗有些得意的說道。
東城碼頭自然不隻是服務與東城,南城和北城那邊也有人在這個碼頭上下貨物。
“這就是前段時間街知巷聞的那位祁侯爺啊,果真是年輕啊。”有掌櫃想起了一個月前的各坊都在議論的事。
“話說,你這般得意幹嘛,你也是他家親戚?”
那位告訴他們祁辰身份的東城掌櫃則是一笑:“祁侯身為東城都知,管理各街道、商鋪的大小事務,與有榮焉嘛。”
“聽說你們東城最近不是很太平啊。”又有人問道。
那東城掌櫃卻是淡定說道:“小事情,我相信,那位祁侯爺能搞定的。”
“這麼有信心?”
“你不在東城,所以不知道他的手段,當初他還不是侯爺的時候,便敢整頓街道,絲毫不怕得罪那些達官貴人,現在那些小事情,難道會比達官貴人們還難搞定?”
不說他們在討論祁辰如何。
進到了江府之後,江鎮嶽剛剛睡去,所以江璿就沒有叫醒他。
隻是帶著祁辰去到院中,像上次那般,讓他現在院中坐坐,休息一下,自己去準備去了。
等到飯菜做好之後,這一次便隻有江璿和他兩人在桌上。
而基本上,就是祁辰在吃,江璿在看,順便問他做得如何。
在嘗過之後,祁辰這次頗為意外的哦了一聲,“沒想到江大當家每日這般忙碌,居然也能練就一身好廚藝。”
聞言,江璿一笑,叫他多吃些。
這一次沒有別的事情打擾,吃完之後,祁辰又與她說著一些有關別城幫派的事情,讓她注意一點最近來碼頭的生人,便離開了。
離開碼頭之後,他本來想去一趟滿庭芳,趁著現在的時間,彭東海應該是有時間的,去問問他有關人手的事情。
隻是剛出了碼頭,就有軍巡鋪的人來找,說是一個叫平兒的姑娘來到兵馬司總署找他,但是他那時去了碼頭。
關鬆山知道平兒是侯府的人,於是便派人去了碼頭將訊息傳遞給他。
祁辰嗯了一聲,“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拐過另外一條道,便往侯府而去。
平兒沒有著急忙慌的找他,那說明事情不是什麼嚴重的事,但是他還是決定先回府上看看。
來到府門,那位二房的門房看到祁辰,馬上一溜煙的過來,恭敬的彎身行禮,“見過侯爺,侯爺回來了。”
全身上下,散發著兩個字,卑微。
自從知道管家大權逐漸回歸大房之後,二房的勢力便開始急速收縮。
柳氏以前倒是可以說錢氏的身份不正,現在陛下封了誥命,身份可就比她還要正了。
而且公主已經嫁過來了,她怎麼也要逐步將權利移交到大房了。
讓柳氏慪氣的是,公主的心智不全,管事之事,名義上是公主在管,實際上是掌握在錢氏的手上。
看著那些賬本都送到了大房那邊,柳氏心都要碎了,這些可都是她經營了三年的侯府啊,當初她拿到這些產業的時候不知道多開心。
如今要讓出來,讓她的心中更加的痛恨祁辰了。
隻是她從來想過,這些本來就是侯府的產業,或者說她壓根沒往那邊想。
雖然管家之權回到了大房,不過因為大房人本來就少,除了幾位主子,剩下的就是祁辰院裏的那幾位丫鬟了。
所以用的人還是之前的那些。
錢氏也不想太咄咄逼人,一上來就裁切對方的人,所以便留著他們。
但是他們都知道如今對方是想將他們趕走就趕走,一朝天子一朝臣,一個個都非常的低調,遇到大房的人哪怕是小環那樣的,都畢恭畢敬的。
門房更是提心弔膽了,當初他可是出口損過這位侯爺的。
若是要整治自己,一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