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葉若楠嗯了一聲,頗為贊同,“我以前去過一個大宅院中,殺一個為富不仁的老爺,見到了你說的那些情況。”
“這樣啊……”其實他隻是聽過而已,沒見過的,沒想到她倒是見過。
換了個話題道:“明日我帶你去吃滿庭芳的飯菜吧,最近應該多了許多種類了吧。”
葉若楠搖頭道:“不了,明日我就該回去了,你在京中,應該是安全的。”
“這麼急啊……”祁辰默然一聲,“不再多玩幾日?”
知道她要走,總有種不捨的感覺,回想起來,他們兩個曾經一同行走過,一同戰鬥過,也曾一同奮起逃命。
在洞中的那段日子,應該是兩人獨處離得最近的時候。
沒想到自己跟她已經經歷這麼多了。
葉若楠的情緒好像也低了許多,“你知道的,我還有一群人要照顧呢,這次出來的時間已經比跟他們說話的時間晚了許多,我怕出事。”
“嗯,好,我讓人給你準備好東西。”祁辰沒有說出挽留的話,一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挽留。二來,他也知道她這種人不應該困在一個地方,外麵的世界纔是屬於她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作小兒女姿態?
感覺到他的灑脫,葉若楠本有些沉悶的心情也被他掃空,“好……”
逛了兩圈,晚風逐漸大了,也開始冷了起來,於是祁辰便將她送回了房間。
自己也回房去了。
平兒端著熱水進來,但是走得有些慢,祁辰看到她一拐一拐的,應該是之前磕到腳的原因。
走過去取過盆放在地上,拉著她便坐在榻上,一邊泡著腳,一邊托起她的小腿。
“少爺……沒什麼事的……”平兒想抽回來,但是祁辰卻已經抓穩,說了聲別動,她就定住了。
褪去鞋襪之後,一雙玲瓏小巧的小腳就出現了,指頭如白玉般點綴。
上麵居然還塗了甲油,襯托得更加可愛。
白玉的一角有些微紅了,不過好在沒有腫起來,也沒有淤血,應該隻是輕微的碰了一下,隨後她又是去忙了,所以纔有些紅。
將她雙腳也放進了盆子裏。
男不可摸頭,女不可摸腳,說明女子還是很重視腳部的,不是特別親切的人是絕對不然碰的。
平兒的臉上紅紅的,“少爺……我隻是一隻腳碰到了,為什麼兩隻都要褪去鞋襪?”
她小小聲的問出來。
祁辰看到她這般嬌羞的模樣,忍不住逗弄她,“你說呢,今日你可是答應我的。你等著……”
隨後像是從箱子裏找出一套衣服一樣,將一個盒子拿了出來。
平兒疑惑,少爺房間都是她收拾的,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盒子。
片刻之後,平兒小小聲的說道:“少……少爺,這裙子是不是有點短啊……”
她穿著一條百褶裙,竟然還沒蓋到膝蓋。
而且這襪子好長啊,純白色的緊緊的貼在肌膚上,完完全全的將腿的形狀暴露出來。
衣服也好緊身。
“很好看啊。”祁辰帶著欣賞的目光,手放在她的腳上,慢慢而上……
“少爺……,你小心點……”
平兒的話點燃了祁辰,朝她撲了過去。
一整夜,春意盎然,各中不便於跟外人道也,隻是他細細的“遊玩”了她的全部。
第二日的時候,祁辰還在酣睡,平兒卻已經醒來了,想起了昨夜的放縱,她的臉上就火辣辣的。
她彎身抱著膝蓋,低頭看看被包裹在襪子裏的小腳,原來少爺喜歡玩這個啊。
當初讓她伺候祁辰,錢氏便偷偷的給了她一本小書,上麵全是一些男男女女做……那事的事情。
原本以外少爺不喜歡,沒想到卻是喜歡這個,隻要少爺喜歡,她就什麼都行。
想起昨晚吩咐過她,要幫葉姑娘準備一個包裹,於是連忙起身,換了衣服,就去準備了。
那衣服少爺雖喜歡,但是也不能穿出去啊。
等到祁辰醒來的時候,發現床邊沒人了,伸伸懶腰,叫了一聲,“平兒。”
“哎,少爺。”在外間正在準備著的平兒聽到聲音,馬上進去服侍他穿衣。
祁辰感嘆道:“若是沒有了平兒,我連穿衣都不會了。”
平兒心中歡喜,“那我一輩子服侍少爺穿衣。”
“好啊。”祁辰摸摸她的小臉,“昨晚平兒很努力呢,要再接再厲啊。”
平兒的手瞬間慌亂,臉上又紅起來了,“少爺在胡說什麼麼……”聲音越說越低。
祁辰看著害羞的她,也不逗她了,感情是需要維繫的,這個時代對於像平兒這種丫鬟,即便是房內人,其實還是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
祁辰不願這樣,既然她將一切交給了自己,自己就要好好對她。
整理好衣服,平兒便說道:“少爺,包裹準備好了。”
“嗯,好。”
拿著包裹兩人來到客房,此時葉若楠也已經準備妥當。
正持著一柄劍正在練習。
難怪別人如此年輕就是宗師,看看這股銳勁,看看這勤奮的勁。
再想想自己,回來之後沉醉溫柔鄉,墮落!
祁辰又在心中唾棄自己。
待到葉若楠收劍,便拍著手上前道:“好!葉姑娘厲害。”
剛纔在練劍的時候,葉若楠便已經注意到他了,看了看他輕浮的腳步,“年輕人,戒之在色。”突然提醒了一句。
祁辰的臉馬上就囧了起來,不過他臉皮厚,很快就正常了,“一定向葉姑娘學習。”
幾人一同向著府門走去。
那邊,伍良已經準備好了馬匹。
祁辰將包裹遞過去,“裏麵有衣服,乾糧和水,還有答應你的錢。照顧好自己,若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回來找我。特別是一些人仗勢欺你的時候,更要找我。”
葉若楠取過包裹,“放心吧,我也不是初出茅廬。”
“你那殺手的工作啊,也要小心,自己調查好。正所謂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你有武功,但是也要小心。”祁辰又囑咐一句。
葉若楠琢磨著他的話,覺得他分析得透徹,隻是,“你好婆媽啊,行了,走了。”
翻身上馬,“希望我們以後還有再見的機會。”
說罷,便一甩韁繩,往城門而去,一股出塵氣息散發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