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下剛想過去,祁辰便一個掃堂腿,將人踢倒在地。
“你還敢動手!”看著倒下的手下,石重伸出手指一指祁辰。
卻被他抓住,微微往上一拗。
石重整個臉便抽搐起來,“痛痛痛!你快點鬆手,我可是石家的人,你還想活著走出去陽曲的話,最好放開我!”
祁辰鬆開了手,“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何必為難那個小姑娘呢,你說是吧。街上這麼多人看著,如果石公子鬧這麼大,多不好看。”
經過剛才那麼大的動靜,街上的行人和周圍商鋪的人都將視野看過來了。
石重看了看周圍,習慣性的伸出手指,但是想起了剛才,又縮了回來。
“好,別人都說我石家霸道,今日我就仁慈一點。剛纔是你撞了我的馬,導致我受傷,接著又打傷了我的人,我們去衙門,讓縣老爺來評判,免得說我石家仗勢欺人!走,帶上人。”
剛想走的時候想起自己的傷勢,指著在觀看的一個掌櫃,“現在本少爺要用你的馬車,給我拿過來。”
那掌櫃哦哦兩聲,馬上叫人將馬車套好。
馬車在前麵走著,後麵跟著一臉板車,上麵攤著剛才被祁辰掃了一腿的石重的手下。
而祁辰也被三個大漢攔住了去路,跟在後麵。
剛才他掃了一腳,隻是阻攔,怎麼可能會嚴重到要躺著,不過是做戲罷了。
而石重向來不講理,任性慣的,又怎麼可能會聽祁辰說的,照顧石家的臉麵,隻不過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這才帶著人去府衙而已。
府衙處,縣令呂偉安正在處理著災民的事情,特別是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正在做著賬。
突然聽到外麵一陣鼓聲,這聲音他熟,是擺放在府衙外麵的鳴冤鼓。
一但敲響,必有大事。
有護衛看著,普通人絕對不可能碰到這麵鼓。
難道是災民之事?
因為最近**的事情,不好百姓的處境更加不妙了。
衙役敲了敲門,“大人,有人擊鼓鳴冤。”
呂偉安煩躁的將賬本合上,放好,“是誰啊,是不是百姓亂敲的?”
“不是的,大人,是石公子。”
“什麼石公子啊……”呂偉安一揮袖,突然楞了,大聲問道:“什麼!你說誰?哪位石公子?”
衙役說道:“是石家的大公子,據說是他被人弄傷了,手下的人也被人打了。”
呂偉安嗬了一聲,“你確定他是告狀之人不是被告之人?他石家在陽曲,還有人敢傷了他?”
“這個……,的確是告狀之人。”衙役說道。
呂偉安開啟房門,呼了口氣,“行了,去前麵看看。”
公堂上。
衙役位列兩旁。
待到縣令出來的時候,便把水火棍敲得響亮,“威~武~”
站在中間的祁辰看著兩邊的衙役,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帶到公堂上,這些人當初召回來的時候都是以嗓門大為標準的吧,吼得麵紅耳赤的。
呂偉安坐在位置上,看了一眼發現的確是石重,而且是被人架著,他背後的擔架上還躺著一個人。
而另一邊,則是一位平平無奇的男子。
他還沒來得及說堂下何人,狀告何事,石重便已經說道:“縣令大人,此番擊鼓鳴冤,是在下要狀告這人,撞壞了我的馬,害我摔下傷了腳,而且還打傷了我的人。”
呂偉安第一時間對衙役說道:“趕緊的,拿張凳子來,給石公子坐下。”
搬來凳子之後,石重剛想坐下,祁辰不緊不慢的說道:“按照律法,公堂之上,隻要是涉案之人,除非是官員或者年餘七旬以上的老人,才能落座……”
石重的身子剛彎下,準備捱到凳子,聽到他的話之後,整個人就坐下了,還嗤笑的看了他一眼。
“……否則便是藐視公堂,輕則杖十,重則杖責之後關押兩日。”祁辰還是把話說完。
呂偉安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懂律法,不過懂得又有什麼用,石家在陽曲那就是龐然大物,他也奈何不得。
不過他還是要解釋一句,“石公子有功名在身,乃是陽麴秀才。”
“秀纔不是官。”祁辰說道。
呂偉安還想要再說,下麵的石重卻是不耐煩的說道:“說那麼多作甚,趕緊判!”說著不滿的看向縣令。
原本他就是想來看看,還沒有來過公堂成為告狀之人呢,被告倒是試過,這種感覺還挺新奇的。
呂偉安見他不耐煩,於是一拍驚堂木,指向祁辰,“堂下何人,見到本官還不跪下!”
“他都沒跪,我憑啥跪。”祁辰一指石重。
石重一笑,“你還敢跟我比?對了,正如你剛才說的,你現在可是藐視公堂,要先打板子。快,打他板子!”
最後一句是對著縣令說的,那語氣,與其是說,還不如說是命令。
呂偉安臉色一肅,“堂下之人,不報姓名,見到本官不行禮,是為藐視公堂,來人!打十大板。”
兩邊的衙役上前,想要控製住他,但是他們對付一些賊偷還行,對付祁辰就有點不夠看了。
手還沒抓過來,祁辰身影一閃,便躲了過去。
“還敢拘捕!給我抓起來!”石重一看,樂了,馬上叫剩下的衙役過去幫忙。
而那些原本聽命於縣令的衙役,也沒詢問縣令的意思,自己拿起水火棍便圍上去。
縣令也不敢有怨言,他早就知道,這些衙役要麼被收買,要麼就是姓石的,自然是聽他這個石家大少爺的話。
麵對而來的水火棍,祁辰站在原地,躲開其中一人,抓住他的手腕一拗,疼痛使得他鬆開了棍子。
祁辰反手拿起,敲在其他人的手腳上。
平日裏都是他們拿著棍子打人,沒想到今日卻是被人打了。
三下五除二,這些人便被打倒在地上,遍地哀嚎。
石重沒想到他這麼猛,對著手下喊著:“你們也上,給我打死他!”
剩下的三名手下可是見過他將自己的人打趴下的,不過攝於石重的淫威,他們也隻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結果可想而知,幾人也倒在地上了。
這下石重有點慌了,要是他過來,自己可挨不住他一棍子。
呂偉安也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大膽,心中也是慼慼。馬上叫師爺去通知縣尉,叫他將縣衙的人手都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