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晴渾身僵冷,隻覺唇上滾燙,燙得她渾身發顫。
她想偏頭躲開,卻被他扣住後頸,鎖死在身前。
她的手抵在他胸膛,推不開,掙不脫,連呼吸都被他儘數奪去,隻能被動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掠奪。
他的吻溫柔又偏執,帶著壓抑許久的滾燙,一點點碾過她的唇瓣,往日裡的清冷自持,在這一刻徹底擊碎,隻剩無儘的**,向她索取。
他怎麼能這樣對自己!
薑晚晴睫毛劇烈顫抖,鼻尖發酸,心口又慌又亂。
他可是她的……他怎麼能輕薄自己!
(兄長二字打不出來,稽覈不通過。)
潛意識裡,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她想躲,想退,想厲聲嗬斥他無恥,可唇齒被他死死封住,所有聲音都化作細碎喘息,消散在彼此交纏的呼吸裡。
直到她幾乎窒息,他才稍稍鬆開。
忽然,一記重而響亮的巴掌落在他的側臉。
空氣瞬間僵死。
燭火猛地晃了晃,裴濟被打得偏過頭,臉頰浮起一道清晰的指印。
他冇動,也冇惱,隻慢悠悠轉回頭,墨色的眸子,深不見底,看不出半點悲喜,隻沉沉看著她。
薑晚晴僵在原地,手還懸在半空,止不住發抖。
“晚晴,我……”
那句話,呼之慾出,卻被她打斷:
“我看你是瘋了!”
“你若想尋樂子,大可等你的妾室進門,怎可輕薄於我,你難道忘了,我們可是......”
“妾室?”
裴濟看著她,眸色愈發深沉,盛著她看不懂的偏執和瘋魔,“你可知,我心裡早就已經有人了,為何還要娶旁人。”
“可……那也不能是我!”
“為何不能是你!”
“難道,在你心裡,我當真比不上那個人!”
他扣住她的後頸,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這次卻不似之前那般溫柔,如狂風席捲,似要將她拆骨入腹,揉進血肉裡。
舌尖挑開她的唇齒,混著鐵鏽味,暴掠瘋狂,像要將她徹底吞入腹中,與他合二為一。
“晚晴,”他頭抵在她額頭,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眼角,低啞著聲音,帶著極致的蠱惑,“其實我喜歡的人是........”
“大哥,你冇事吧!”門外忽然傳來裴安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聞言,裴濟無奈坐回到了書案前,隨意拿起桌上的公文假裝看了起來,胸腔裡,那顆心還在撲通撲通瘋狂跳動個不停。
“進來!”
裴安風風火火推門而入,看見屋裡薑晚晴背對著裴濟,立在書案前,神色慌亂,下唇滲血,耳垂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又見裴濟低垂著頭,威嚴中透著幾分心虛。
怎麼看,這兩人都不太對勁啊。
裴濟周身灼熱的氣息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自持。
他淡淡抬眼看向裴安,語氣裡帶了幾分埋怨:“這麼晚了,你怎麼會突然過來?”
裴安:?????
內心os:我的好大哥,外麵那麼多人圍著你的院子,你是瞧不見嗎,還來問我為何這麼晚過來!
想到這裡,他暗自深吸口氣,“聽說父親讓人圍了你的院子,母親擔心你的安危,所以特意讓我帶人過來瞧瞧。”
說著,他看向薑晚晴,“三妹妹應當也是擔心大哥的安危,纔會出現在這裡吧!”
薑晚晴微微點了點頭,“既然二哥哥在,想來今夜應當出什麼大事,時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她正準備離去,身後卻傳來裴濟的聲音,“我乃是朝廷命官,父親不會真拿我怎麼樣的。”
見她頓住了腳,裴濟急忙補充道:“你不必太為我擔心,回去後,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