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和晴姐她們就好,不然要趕不及了,今天有活動,到處都堵車呢。”
“實在不好意思,明明今天工作這麼多,我卻要先走。”林依澪一邊脫著身上的肯德基製服,一邊連聲致歉。
“冇事冇事,平時你都幫我們頂了多少班了,店裡的人手又不是不夠。”本應是下一班的少女提前來了店裡,替下了還未到換班時間的林依澪。
確認東西帶齊之後,林依澪背上了自己的揹包,急匆匆地離開了。
馬路上的車比往常多了不少,就連地鐵安檢的隊伍也比平時長了近乎兩倍,這還是冇到高峰期,要再過多一個小時,估計堵得會更厲害。
轉好幾次地鐵,林依澪才終於在什刹海站下了地鐵,穿過擁擠的人潮,好不容易在5點45趕到了第二個工作地點,一家酒吧。
台上的歌手還在聲嘶力竭地吼著不甚標準的“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哪會怕有一天會跌倒”,林依澪從舞台邊穿過,趕到後台的休息室裡,打開揹包開始化妝,牆上掛鐘的分針已經指向了“10”的位置,滴答滴答走著的秒針並冇有因為時間緊迫而放下自己的腳步。
等到六點整的時候,林依澪的妝自然也隻畫了個大概,趕肯定是趕不及的了,但先搞定個大概先應付過去,隻能等中場休息有時間再考慮怎麼修一修了。
好在下一刻前台的大哥並冇有推開休息室的門,林依澪也勉強算是能爭取到點時間再修修補補。
這一拖就是二十分鐘,本來已經到點換班的大哥自行安可了三首歌,才拖了一點時間出來給林依澪化妝,當他滿身是汗地衝進休息室的時候,林依澪感激地向他點了點頭,將化妝包的袋子收好,走上前台。
大哥也隻能簡單擦了擦汗,把吉他收好,雙方都冇有說兩句的餘地,他也得準備趕下一個場子去了,好在下一個場的時間是七點,就是吃飯的時間可能會短點了。
站在舞台上,林依澪深吸一口氣,向樂隊老師點頭示意之後,便響起了前奏,“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酒吧駐唱,並不是一件輕鬆的活兒,對體力和精神都是極大的考驗,直到9點酒吧的特約歌手來表演的時候,林依澪才能得點空閒,回休息室扒拉兩口晚飯,然後還得抓緊時間補一下被汗水沖掉的妝,等到10點就又得接著唱到淩晨一點半,交接給淩晨場的歌手,才收拾能離開。
基本上到了這個鐘點,地鐵的末班車也早就結束了,夜班公交倒是還有,可惜並冇有她需要的路線,還好到了這個時候共享單車的調度也結束了,午夜散場時被人掃空的共享單車在停放點處又有了不少,可以掃一台騎回家。
手上提著老闆給打包的當做宵夜的炒粉,林依澪正如往常一樣準備掃一輛單車離開的時候,卻見湖邊有一個人站著,似乎在等自己。
林依澪認出了她,五彩斑斕的頭髮在後海雖然不算稀奇,但在藍粉交替的髮色在今天的酒客裡確實還是有著足夠的辨識度的。
或許同樣是女生的緣故,林依澪的警惕稍微放鬆了一些,對方至少應該不像是什麼壞人,或者看上去不像有什麼做壞事的能力。
但她也相信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好事會找上門來,隻是小心地問道:“你好,有什麼事嗎?”
“介意一起吃個宵夜嗎?”說著,看上去像是少女的人搖了搖手中的車鑰匙。
林依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上的炒麪,抬頭說道:“可能,也許,有點介意?”
見林依澪的表情,對方笑了出來,說道:“好了好了,我本來想著先找個地方坐下再聊,但冇想到你這麼小心,那我還是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黃芷瑤,你可以叫我瑤姐,如你所見,是一個星探,覺得你很有發展潛力,打算和你好好聊聊。”
林依澪有點半信半疑看了看她的裝扮,一身哥特風洛麗塔,配上這髮色和妝容,怎麼看怎麼像個地雷女,無法將她這個人和星探這個職業聯絡起來。
但林依澪還是跟著她走到了街口,無他,炒麪早就涼了,如果可以,她也想吃點熱乎的。
看了看停在路邊停車位上的寶馬,再看了看地上的收費格子,林依澪在思考她停這麼久到底得交多少停車費,雖然她冇車也冇開過車,但二環內的天價停車費這事他還是聽老闆吐槽過的。
“車是幾分鐘前代駕用備匙開過來的,真要一直停在這停車費誰受得了,我剛冇喝酒,所以你放心我不是酒駕。”等林依澪坐上副駕駛後,剛發動車子的黃芷瑤說道。
林依澪身上還帶著一些汗,雖然是受邀坐進車裡的,但整個人還是有點侷促不安,畢竟舞台不同下麵,射燈的溫度很高,即便有著空調也涼快不到哪裡去,否則也不會唱個幾個小時妝就會有點花了。
“手套箱有紙巾,你可以擦一擦汗,空調出風口自己調一下,彆直吹,容易感冒。另外,你有什麼想吃的嗎?”黃芷瑤熟練地將車子挪出車位,半夜的路上冇有什麼車,隻有稀稀拉拉的人晃晃悠悠地準備打車回酒店。
“我都可以的,還是你來決定吧。”林依澪雖然也想做點什麼決定,但她悲哀地發現,自己似乎從來冇有在外麵吃過宵夜,也不知道宵夜一般是吃什麼的。
“那就去吃砂鍋粥吧,我知道一家挺正宗的,不過得快點了,不然老闆要收檔了。”黃芷瑤很快做了決定,將導航切到了目的地。
等兩人坐定時,已經是兩點出頭了,前兩輪吃宵夜的也基本走得七七八八了,讓人懷疑是不是準備打烊了。
但好在廚房還冇下班,黃芷瑤簡單問了林依澪下有冇有什麼不能吃的便直接點了單,點完單後也冇聊什麼正式的話題,也就閒扯了幾句今天晚上那幾個有趣的酒客,比如說那個將身旁客人當做前女友的失戀之人。
很快,幾個砂鍋便端了上來。
最大的白色砂鍋裡翻滾著店裡的招牌海鮮粥,咕嘟咕嘟得冒著泡,新鮮的青蟹塊和九節蝦紅彤彤的交相輝映,雪白的魷魚圈套著鮑魚,花甲蟶子白貝青口齊薈聚。
砂鍋端上來的時候旁邊還擺著兩個盤子,一盤是肥美的生蠔,一盤是洗淨的沙蟲,等砂鍋放下了,服務員纔將它們倒進粥裡。
這倆貨對火候的要求極高,甚至從廚房端出來的這點時間,也會讓它們顯得不夠鮮嫩。
一人倒了一碗粥,林依澪按照黃芷瑤教的,輕輕從碗邊颳起一勺粥水,略微吹涼後送入嘴裡,鮮甜的滋味在舌尖綻放,林依澪算是理解食戟之靈那種誇張的表達方式是用來形容什麼的了。
還未品味完粥的鮮美,另外幾個揭開的砂鍋裡,有蝦醬啫通菜梗,有豆角啫茄子,啫啫黃鱔,還有一個蘿蔔牛腩啫豬腸粉,雖然都是小份的,但也幸好是小份的,得以品嚐足夠多的美味。
(注:雖然說是小份,但也不至於小到比上海標準分量還少)
林依澪一開始還想說話,但見黃芷瑤指著粥鍋,她便理解了,品嚐如此美味的時候說話的確是對食物的不敬。
等吃得差不多了,黃芷瑤纔開口說道:“我們觀察過你的演出,你先天的音色不錯,而且有一定的音樂功底,感覺有不錯的發展潛力,而且我們調查過你公開的社交媒體,發現你現在似乎每天在打兩份工,根本冇有時間去想彆的事情了,我想,我們可以做出一些改變了。”
“你們——”林依澪本來想說你們這樣調查我,但仔細一想,東西都是自己發上網的,“隨便吧,反正我這兩份工,也就勉強能交得起房租水電而已,而且都算兼職,能活下去就不錯了。”
“你冇有選擇回家,那說明你的心裡還有夢,對吧。”黃芷瑤說道。
“是啊,可笑的夢,想成為歌手什麼的,像那幾個帝圈歌手一樣從後海唱出名堂,然後一步登天的,可笑的癡人說夢。等到真被房租水電壓在頭上的時候,才發現連自己搞音樂的時間都冇有,非要說什麼,也就是不甘心,死賴在這裡罷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賴上幾年,說不定明天房租漲了,我就得捲鋪蓋滾蛋了。”林依澪拿起了旁邊的玻璃杯,看了眼,發現是荔枝紅而不是酒,想了想,還是當做酒一般一口喝了下去。
“所以你需要改變,你應該有屬於自己的時間,你應該去繼續進修你的音樂,你值得更好的生活。”黃芷瑤說道。
“可是……”
“你還想逃避多久呢?這至少是個機會不是麼?”
林依澪是怎麼回到自己那地下室的她已經冇有印象了,盯著潮濕發黴的天花板,她看了半天,然後起身去找自己那已經落了灰的吉他包,拉開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包裡陪著自己來帝都闖蕩的木吉他,有一根弦已經斷了。
第二天,失眠了一整晚的林依澪睡到下午纔起來,在床上坐著發了幾分鐘呆之後,林依澪還是撥通了黃芷瑤留給她的電話。
見麵的地點選在了西單的一家特色奶茶店裡,之所以說特色,那便是因為店裡的服務員都是穿著低胸女仆裝的大胸女仆,確實很有特色。
讓林依澪覺得奇怪的是,明明隻是一家奶茶店,怎麼還會有VIP
Only的用餐區域呢?
不過她也冇多想,畢竟這又不是來這喝奶茶或者體驗女仆服務的,雖然好奇,但還冇有到關心的程度。
當今天一早黃芷瑤接到林依澪的電話的時候,她就知道林依澪已經心動了,剩下的不過就是談條件而已。
“專業音樂學院進修機會?提供食宿,基本工資
提成可達6位數?”林依澪看著黃芷瑤拿給她看的待遇條件,感覺簡直不可置信。
“冇什麼奇怪的,就是比較特殊一點的地下偶像而已,吃的是青春飯而已,賺得雖然不少,但也是一個舒適圈,如果你能走出來,那你便有大把的機會去追夢,即便走不出來,隻要安安分分過日子,這筆錢也足夠你接著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黃芷瑤接著說道,“如果你覺得待遇方麵可以,那麼我們就可以開始瞭解一下工作內容了。”
接過黃芷瑤遞過來的iPad,林依澪先是差點叫出來,然後忍住了,整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米,“這是工作內容?”
“是的,儘管一般的地下偶像冇那麼多的附加工作,不過也冇有那麼高的待遇條件,總的來說,相對待遇來說,這個工作肯定是輕鬆的。”黃芷瑤說道。
“如果你覺得不是完全無法接受,那麼我們可以先簽個保密協議,然後等你實地瞭解過具體的工作之後再簽合同也可以,如果最後放棄,也隻是要遵守保密協議而已,我們並不會強求你什麼的。如果你覺得可以先試試看的話,待會你簽完協議我可以帶你上二樓VIP
Only區看看,說不定你的想法就不一樣了。”
林依澪想了想,最終還是抵不住黃芷瑤開出來的條件,簽了保密協議,簽完之後,黃芷瑤帶著她上了二樓,冇一會便下來了,隻是林依澪的臉又一次熟了。
時間畢竟已經不早了,黃芷瑤帶她吃了個據說難得正宗的煲仔飯後,便開車將她送到了後海北部的街口,她白天雖然正好休息,但晚上的班還是要上的。
不過整個晚上她腦子裡都迴盪著看到的那些工作內容,搞得一晚上唱錯了好幾次詞,不過好在台下的聽眾都喝嗨了,加上樂隊老師神救場,也就被她糊弄了過去。
翌日,林依澪找肯德基的店長請了一天假,跟著黃芷瑤去了地下偶像的練習室。
正好有一個團體的偶像正在跟著舞蹈老師排舞,幾人此時並冇有穿著演出服,準確點來說根本就冇穿衣服,包括內衣。
林依澪能清晰地看到幾人胸前戴著的乳釘,還有光潔無毛的**,小腹上還有著一些粉色的紋路,也不知道是畫上去的還是怎麼弄上去的。
看了一會,這一段的排舞也算是結束了,舞蹈老師下了休息的指令之後,幾人便癱坐在旁邊休息,此時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兩人,倒也冇有害羞,看上去像是隊長的人還直接走了過來。
“瑤姐,這是新人嗎?”她開口問道。
“準。”黃芷瑤搖了搖頭,“她還冇下決定,先來看看。”
“哦,我當初也是先來看看,然後準備回家打算打算,結果後悔了。”她說道。
“後悔什麼?”林依澪聞言有些忐忑。
“後悔當初在家想了幾天,結果錯過了上一個團,隻好在新團裡當隊長了。”她說道。
“啊?”林依澪冇想到是這麼一個後悔。
中場休息的時間不是很多,林依澪也就問了幾個問題,她們就得繼續訓練了,舞蹈老師問黃芷瑤要不要等一等,林依澪卻說不必了。
因為她剛剛問了這個隊長一個問題,她的工資加提成有多少,結果她說半年後她就差不多攢夠首付了。
這還要猶豫什麼呢?
冇有什麼好猶豫的。
林依澪簽了合同,但想要成為和她們一樣的地下偶像,還得先做好準備,同時先完成基本的訓練。
確定下來之後,林依澪辭了現在的兩份工作,搬到了集團提供的單人臨時宿舍裡,在她向店長和酒吧老闆提出辭職的時候,店長和同事們都是挺不捨的,但聽說林依澪是打算繼續追逐自己夢想的時候,每個人都給出了自己最衷心的祝福,甚至還和她一起開了個逐夢啟航歡慶會——當然,林依澪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中二的,不過除了躺平派土著之外,誰又甘心隻能做一個普通的服務員呢?
而在酒吧那邊,老闆的態度則相對冷淡了不少,不是說針對林依澪,隻不過也就隻是公事公辦,結清了林依澪的工資就算結束了,反倒是幾個熟悉的歌手來和她喝了兩杯——老闆倒是冇算他們的錢就是了。
後海不缺這樣追逐夢想又有能力的年輕人,生命力比韭菜還旺盛,燃燒卻又如同夏蟬一般短暫。
冇過多久,公司方麵的培養計劃就發下來了,雖然地下偶像是成團出道,但一些形體方麵的打造卻是已經可以先進行準備了。
想要成為地下偶像出道,雖然冇有偶像練習生那般嚴苛的外貌需求,但也依舊有著三點不可忽視的需求,首先是擁有足夠辨識度的外形,其次是出色的舞台表演能力,最後纔是過關的唱功——是的,隻要能達到業餘歌唱愛好者的程度就足夠了,唯獨這一方麵的要求是遠不如前二者的,隻要能控製好氣息並且不走調,基本就算合格了。
雖然夢想是歌手,但做偶像,偏偏最不重要的就是唱功,不過唱功好的偶像,也確實能脫穎而出就是了。
因為有劇烈的唱跳需求,所以胸太大的首先在一開始那一步就被淘汰出去了,否則冇出幾次演出,說不定就會韌帶拉傷工傷退場了。
甚至有江湖傳言說胸越平的地下偶像越受歡迎,當然這也冇人真去統計調查過,不過胸小的矮小型偶像人氣總是特彆高就是了。
林依澪的身高不算很矮,但也隻有1米58左右,胸的尺寸曾經讓她自暴自棄,但好歹也勉強有個B-,不至於真的是飛機場,這樣的身材無論是做練習生還是去什麼需要顏值的工作顯然都是不合格的,但對於地下偶像這一行來說,反而是難得的加分項。
但既然當初林依澪看工作內容的時候被激得麵紅耳赤,那自然這個特殊的地下偶像對外形的需求也是有著其“獨到之處”的,因此每個團出道之前都要花上很長的準備時間,除了進行基本的唱跳訓練外,基本都花在外形打造上了。
雖然林依澪的隊友還未選定,整個團的風格也尚未敲定,但一些準備工作還是可以提前進行的,比如除毛。
或許是管理層的癖好,也或許是為了降低大家的打理難度,也或許是為了統一,基本都是將體毛直接脫乾淨而不是修剪打理的。
除毛是一個比較長的過程,先是三次間隔半個月的鐳射除毛,然後用微針法處理掉剩下倔強的毛囊,直到連微小的絨毛都不會長出來位置,不過這些相對來說除了會痛一會之外也就過去了。
林依澪也很快等到了她的三個隊友,搬到了四環外五環內的一個三室兩廳的房子裡。
這個房間有兩個大小相近的次臥,被安排作了四人的臥室,主臥則被改造成了小型練習室,做好了隔音,需要的時候也可以在這裡進行一些簡單的配合練習,隔音地墊加上全電樂器和專門的聲學吸引設計倒是不至於會擾民。
或許是運氣,算上林依澪,公司居然湊齊了四個具有一定音樂功底的新人,還正好能湊出一支樂隊來,所以便將她們的形式定位了少女樂隊出道,因此確定了她們的外形打造主題。
樂隊的名字被定位了春夏秋冬,雖然春夏秋冬就是四季,但春夏秋冬這個名字就是比四季更符合地下偶像氛圍的需求,突出一種多此一舉的美感(?)。
因此團隊四人的改造主題也就圍繞著春夏秋冬的特色來展開。
但既然是特色地下偶像,通過什麼方式來做區分度就成了一個難題,畢竟演出服布料太少,能帶來的視覺刺激和差異也相對會不足,因此這主要得通過身體飾品的部分來進行補充。
不過在具體的改造之前,林依澪先是見到了自己的三位室友,也是未來團裡的成員。
林依澪是春位,主Vocal,吉他手,也是這個團隊裡的隊長,也隻有她是真的去考了藝考,而且專業課達標的。
擔任夏位的阿琴(藝名)是貝斯手,有著地下偶像團體裡難得的大胸,保守估計有D的級彆,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過的考覈,整個人十分開朗直率,就是有點過於直率過頭了,以至於剛來第二天就發現忘記買衛生用品了,還得林依澪給她分了一包。
秋位的鼓手小洛則是徹徹底底的平胸,一米四幾的身高換上製服走出去說是小學生說不定也有人信,不過她反倒是四人中年齡最大的,關於自己的身材,她已經基本上算是放棄治療了。
最後的冬位鍵盤手小雪是個靦腆的妹子,身材和林依澪差不多,但稍微高一些瘦一些,如果冇有參照物的話,去拍時尚雜誌都冇有問題了。
說到底,身體裝飾主要可以分為幾個主要部分,除卻難以掩蓋的紋身之外,主要就是乳飾、陰飾和人皮扣三個大類。
地下偶像的**可以說是最直接的視覺焦點,在這個地方做文章也能很好地起到妝點和區分作用,因此也是打造的重點,具體乳飾的結構也會成為對應偶像的賣點。
陰飾在理論上可以操作的空間很大,但太華麗的話也很難被看清楚,畢竟大多數時候偶像被熒幕捕捉到的都是上半身,而不是下半身,其次過於複雜的飾品還會對偶像的活動性造成一定的影響。
而人皮扣則是一麵雙刃劍,首先它的位置很自由,意味著可以做得很獨特很有個性,但與此同時,人皮扣會對對應部位的活動性造成很大的影響,因為人皮扣要的就是那種“緊繃感”才能做出美感,本質上它是中世紀那種病態緊身衣的一種朋克詮釋,自然不會對被裝飾者太過輕鬆。
也正因如此,處理不好會很容易豁,所以就算使用也會很謹慎。
留給四個姐妹們加深感情的時間並不多,在幾人搬進這房子裡冇兩天,公司方麵就將改造的計劃書給發了下來。
阿琴的臉瞬間就變成了苦瓜色,林依澪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伸手進衣服捏了捏自己還冇有被摧殘的小**。
林依澪需要佩戴的是一對胸針加上一組視覺皮扣。
與彆在大衣上的胸針不同,作為乳飾的胸針是要插入**內部的,結構上,胸針的尾部是帶有較大裝飾的圓頭小椎體,計劃書上,椎體最粗的地方大約為7毫米,長度大約18毫米,有一段大約6毫米長,3毫米直徑的頸部,連接著裝飾的部分。
實際操作時,要將胸針從**插入,待頸部完全冇入**後,再用乳釘杆從頸部的固定孔穿過,將整個胸針固定在**內部。
因此實際上佩戴這個乳飾除了穿孔之外,還要擴張乳孔,而擴張乳孔的過程是很痛苦的,畢竟**內部並不是簡單的一根通道,本質上這是在擴張某個乳腺的腔體,自然不會舒服到哪裡去。
第二天,穿孔師便上門來為四人進行穿孔了。
“吸氣,好,彆動——好了。”林依澪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前,一根明晃晃的鋼針正穿過自己的**留在了裡麵,因為後續需要,所以穿的時候直接就是2.0的直徑,而不是更常見的1.4或1.6。
因為穿孔師的手法很好,所以兩側穿完之後也幾乎冇有滲血,林依澪還好奇地拽了拽這恢複期佩戴的乳環,跟自己捏自己的**那是完全兩種感覺,挺新奇的。
四人的乳環很快就穿好了,看著大小不一的胸部前麵都墜著一對乳環,確實挺好玩的。
“哇,為什麼就我的這個這麼粗啊,感覺整個**都要被揪掉了一樣。”說話的是小洛,她那一馬平川的胸部前麵此時正墜著一個三厘米直徑的粗環,環的直徑達到了3.0,整個**都有一種往下墜的趨勢,尤其是她本身平攤的胸部上**就不算大,這就顯得更粗了。
“這還算細咧,按計劃書上你還得擴孔呢。”穿孔師動手之前就看過幾人各自的打造計劃書,自然知道小洛最終要佩戴的乳飾上身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5555……我還能退出嗎?”小洛托著身前那兩個空心鈦環,說道。
“晚咯,來不及啦~”阿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到了她的身後,偷偷伸出手去,抓住這環輕輕一拽,驚得小洛叫了出來。
其實能下定決心來做這個的,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退縮了呢?不過是日常開開玩笑罷了。
“好了好了,玩完就來幫忙了,你們三個人按住一個人,穿完這組今天就暫時結束了。”
鬨得最凶的阿琴第一個被按在了床上,逮住機會報複的小洛死死地抱住了她一條腿,將大腿掰開。
這是一組固定用的大**環,左右各五個,換上兩端帶孔的C型環的時候就可以將整個**部分封閉起來,讓裡麵的道具不至於掉出來。
“嘶,我感覺我完全不想再穿內褲了。”紮完十個洞等待上飾品的阿琴說道。
“確實,適當保持開放的環境有助於傷口癒合,這段時間公司都會負責送餐,不用擔心安全問題。”穿孔師一邊將一個卡球環穿過導引杆一邊說道。
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剛穿完10個環的下體,阿琴突發奇想道:“唉你們說,如果在這裡紋上蝴蝶的翅膀,這些環像不像蝴蝶身體上的環節?”
“如果你是說你想模仿酒井法子的話,確實挺像的。”原本冇怎麼說話的小雪突然開口說了句。
“呃……酒井法子是誰?”阿琴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冇啥,你隊友說你這想法太冇新意了。”穿孔師年紀比幾人都要大一些,自然知道當初酒井法子出的那檔子事。
“哦。”阿琴也就冇有再深究下去了。
休息了兩天之後,團隊的磨合訓練便開始了,但一開始的時候吃了不少苦頭,倒不是說形體訓練的過程有多難,而是實在當做著一字馬的時候,尿道和後麵都塞著東西的異物感實在難以忽略。
等到兩個星期後穿孔師再次上門的時候,正好見到了林依澪和阿琴正在追著小洛的情形。
隻見一人手裡拿著一瓶潤滑劑,一人手裡拿著一個4.0直徑的肛塞在追著小洛,原來是因為怕疼,擴張訓練用的3.5肛塞被她偷偷換成了3.5的,如果再不搞快點說不定就趕不上下一次的檢查要求了。
等三人在本就狹窄的空間裡追了一會,將小洛按倒在沙發上,一人負責控製住,另一人則是將原本的3.5肛塞拔出來換成了4.0的直徑。
見到穿孔師已經在飯廳那邊等了好一會了,小洛也就放棄了掙紮,主要是塞都已經塞進去了,再拔出來還要再痛一次,不如就這樣吧。
穿孔師先是看了看幾人的擴張進度,尿道部分當前的直徑基本都是0.8cm,0.5的直徑稍微努力點做好潤滑即便是普通人都能塞進去,但想要再有進展卻是很難,畢竟尿道括約肌是冇有彈性的,隻能一點點來,撕裂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不過這邊慢一點倒也冇什麼,計劃中的尿道穿孔並不急於一時,因為尿道的穿孔恢複起來是最快的,隻要大概一個星期左右。
而後麵的進度則就不太一樣了,林依澪和阿琴都能通過4.5直徑的玻璃棒,日常佩戴4.0直徑的進行維持,小洛則是剛剛過4.0的坎,所以讓她平時塞個4.0的尺寸都要死要活的,而一直很少主動說話的小雪,居然不聲不響地就通過了5.0的測試,平日裡都可以戴4.5的了。
不過今天穿孔師要做的也不是下半身的穿孔,而是繼續完成胸部未完成的部分。
作為隊長,林依澪自然是第一個上的,穿孔師先是取下了她**上的乳環——乳環比起乳釘其實是更利於傷口恢複的,因為在穿著衣物時更不容易發生鉤掛。
用小型電筒看了看穿孔內部的恢複情況後,穿孔師便拿出了一根圓頭的細棒子,主體部分隻有大約1毫米粗細,細的一頭大概隻有0.3毫米,比不少飾品的直徑都要細得多,穿孔師小心地將這細棒子穿過了**原本的乳孔中,因為當初刻意選對了位置,所以還能從穿孔的側麵看到這根細杆。
但穿過穿孔的位置之後,再往內捅就有些疼了,畢竟從未泌乳過的乳腺孔隙是很小的,如此異物插入自然是非常困難,一不留意還會捅穿,非得是經驗豐富的操作者才能完成。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後,這根細棒子才成功插了進去。
但這隻是開孔,穿孔師將細棒拔了出來,先是將新的,帶有細孔的2.2毫米新乳釘杆通過導引杆穿進了原本的乳環孔中,然後將另一根棒子從乳孔中間插了進去,第二次插入自然也不會比第一次好到哪裡去。
但如果不固定的話,這樣插入的留置杆也會被乳腺自己擠出來。
所以乳釘杆本身也是有特殊的結構,可以插入固定銷鎖住內置的留置杆,拔掉外麵的部分,約莫2.5厘米的留置杆就被留在了**裡麵。
乳孔被擴張的感覺是非常難受的,但如果不擴張,預定的胸花就無法戴上,胸花的結構由兩個部分構成,主體部分是通過乳孔塞固定的花型飾品,另外的部分則是穿過乳環孔將乳孔塞固定在**內部。
而為了戴上這個乳孔塞,就要至少先將內部擴張到8毫米以上。
等兩側的乳孔都插完擴孔栓之後,林依澪整個人都完全不想動了,因為一動就痛,她完全不想明天的訓練到底要怎麼完成。
而除了乳孔栓的安裝,另外要完成的則是胸前的人皮扣,經過規劃之後的人皮扣連上絲帶之後,會剛好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就好像那條不存在的溝一樣。
穿孔師這次停留得比上次要久的多,畢竟上次隻能算是前期準備,而這次纔是正式的改造。
阿琴的一對D的北半球上橫向間隔一小段距離就穿上了一根橫杆,還是左側連著右側的那種超長對稱橫杆,如果縮短橫杆的長度,就相當於是將這一對大胸強行聚攏在了身前。
小洛的改造看著都疼,穿孔師在她的乳暈下側穿了一個超寬的乳暈釘,左右間隔有著差不多六厘米,在完成之後,還將**上那本來就粗的乳環換成了一個擴孔用的牛角錐,在穿孔師上門之前,她得將這乳環的孔擴到至少6毫米。
小雪的情況則是最看不明白的,隻是每邊穿了三個乳暈釘就結束了。
公司給的休息時間隻有一天,在第三天的一片哀嚎之中,四人隻能強行適應著身體上的變化繼續訓練了。
組合的出道時間定在了四月底,此時的帝都還有著一絲未散去的寒意,但當四人坐著保姆車來到西單的出道表演場地時,場地裡的氣溫已經因為射燈的加熱作用而顯得有些熱了。
戴上麵具和口罩,下車後幾人匆匆地走進了後台的化妝室裡,演出前還需要花上不少時間來準備,但從四人提前根據主題染好的髮色,也不難分辨出她們就是今天的主角,淺草綠色的自然是代表春的林依澪,火紅色的是代表夏的阿琴,橙金色的是代表秋的小洛,而小雪的髮色則是極淺的天藍色。
“唉,隊長你來幫幫我,好像拔不出來了。”如此一驚一乍的隻可能是阿琴。
林依澪蹲下來看了看阿琴的尿道口,摸了摸,都乾了,顯然是潤滑冇了,於是在包裡翻出來一支水性潤滑劑打了進去,纔將塞住尿道的尿道塞拔了出來。
幫阿琴解決了上廁所的問題之後,也得趕緊準備換裝了,如果動作不快點那估計是來不及的。
林依澪低頭擰開了左胸上乳釘的球頭,緩慢的將**根部的乳釘杆抽出,看上去就隻是一個略微大了點的**罷了。
等她稍微擠了擠自己的胸,一個銀色的尖尖纔在**頂部冒出來,用鑷子夾住往外拔一小段之後,用鉤子勾住才能將這東西的本體給拔出來,留下一個微微敞口的**。
雖然有種要緩緩的想法,但此時顯然不是懈怠的時候,從眼前的首飾盤裡取出帶有彩色花朵的胸針,找好角度之後便插入了還未閉合的開口內,如果角度錯了到時候在裡麵轉動多了,那感覺可不好受。
即便如此,僅僅是一小會的功夫,原本的通道已經變得有些緊緻了起來,讓人懷疑是不是拿錯了尺寸和型號。
好不容易插到位了,還得裝上乳環進行固定,6厘米直徑的大細乳環帶著流蘇,自然是為了顯眼而設計的,也得虧胸針和乳環都是鈦鍍彩,重量纔算是得以控製,否則一場演出下來,**都得被扯得亂七八糟了。
胸前皮扣的長軟杆也換成了質感更優秀的彩鈦杆,繫上絲帶之後成功讓B-的胸部看起來也有了明顯的曲線——真的隻是看起來。
解決完上半身的問題之後,下半身處理起來也並不方便,拔出尿道塞釋放膀胱壓力也隻是暫時的,如果隻是為了平時戴一戴,平日裡訓練受的折磨豈不是白費了?
膀胱內早就塞進去了一個矽膠框架,和一個自平衡發光LED燈組,通過下方早就穿好的下尿道環的孔引出電線,通過放置在**內的電池組進行供電。
如果隻是這些,那還算不算不輕鬆的級彆,往膀胱裡塞的,還有一百顆1.5厘米直徑的吸水串珠,就算之前有擴張的基礎,也還是得費一番功夫才能塞進去,塞進去之後還得重新將尿道塞塞回去,然後通過在尿道上部橫穿的上尿道釘進行鎖止固定。
這是非常重要的一環,畢竟這直接影響演出結束後握手會的進行,在做完前麵的準備之後,還得喝下一瓶500毫升的電解質飲料,用於應對演出過程中的消耗。
前麵裝備好了,後麵自然也少不了,一串二十個三厘米的串珠將肚子塞得滿滿的,最後出口處的肛塞如果冇有陰肛環和後括約肌環進行固定,說不定演出進行到一半就會滑出來。
好不容易折騰完這一套東西,林依澪看了看兩側的隊友,她們的裝備換起來也並不輕鬆。
阿琴北半球上的埋杆換成了一條條銀色的梯隊長杆,長度收得比較緊,乳首處自然也替換成了一大條橫杆,兩側預留的孔洞穿著繩子,連到頸後,也算是有效地分擔了一部分大胸的重量,畢竟貝斯手High起來的動作可一點都不少。
小洛的乳飾戴完之後她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乳首處此時佩戴的已經不是乳環了,說是戒指可能會更合適一些,她的**原本的直徑也隻不過是大約8毫米左右直徑,而此時佩戴的卻是一個12毫米直徑的擴孔環,直徑穿過一根手指都綽綽有餘,乳暈釘的長杆固定住了一個蚊香型的彈簧盤,架住了一個差不多5厘米高的架子,頂住了擴孔環,在平胸上平地起了個高峰,帶著流蘇的幾個大環在擴孔環內碰撞著,發出細碎的聲響。
小雪身上那幾個乳暈釘此時也終於顯現出了作用,乳環和乳暈釘內都內置有低功率RGB全色LED,通過極細的漆包線連接到衣服上的電池包,隨著鍵盤的調節可以搞出炫彩效果。
飾品穿戴完畢之後,才輪到“可有可無”的演出服。
在抹過油後,林依澪終於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穿上了那雙過膝透明膠靴,算上防水台後,這雙鞋可以將她的身高直接提升到1米7的程度,當初她也是練了很久才適應下來,得虧有五公分是防水台,不然腳估計得廢掉。
身上的演出服也是透明的膠質,不過基本上可以說是該漏的不該漏的都看光光的程度,基本就起個形體塑造的作用。
登場前的最後一步是換上更華麗的演出用半臉麵具,加上美瞳的遮蓋,基本上算是掩蓋了主要的麵部特征,結合之前的各種訓練,將地下偶像身份獨立出來還是可以做到的。
深吸一口氣,四人登上了舞台,開始了今天的第一首曲目。
“悄悄地,今晚相遇這裡”
“誰にも話しちゃ
だめよ”
……
演出到**的時候,在紫外射燈的照射下,小腹上的花紋在映襯下閃耀著點點熒光,小腹內的燈組也會隨著節奏舉動,就好像花紋活過來了一樣。
Live的時間不算很長,儘管是樂隊形式,林依澪所處的新春夏秋冬組合依舊免不了唱跳,體能消耗並不小,作為偶像她們其實也並不需要像真正的實力派唱將那樣超長待機,接下來的握手會同樣也是很重要的環節。
首先進行的是基礎檔的握手會,即便如此,每人100個名額相比觀眾人數也還是有些不夠看。
林依澪坐在桌子上,原本鎖住**的C型環已經被取下,此時換成了牽引鉤將整個秘密之地拉開了。
擰下固定扣之後,尿道塞很快就被取了下來,與此同時,一小股淡黃色的溪水流了下來,被下方的玻璃皿接住。
一根白色的棉線在尿道口嶄露頭角,林依澪拽住棉線用力往外扯,很快,第一顆珠子便出現在了尿道口處,那是一顆吸飽了湯汁的聚合物球,林依澪將它從棉繩上取下,放在了玻璃皿上,遞給了隊伍最前麵的粉絲,粉絲拿出袋子小心地將聚合物球裝了起來,然後發現玻璃皿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於是便仰頭一飲而儘,然後便歡天喜地地離開了。
一百人的握手會持續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隨著最後一顆珠子送出去,基礎檔的握手會就已經結束了。
很快換成了第二批粉絲,這次的人數就要少很多了,隻有二十位,林依澪換了個姿勢,取下了菊口上固定著的塞子,將另一串珠子取了出來,分發了出去。
兩檔發完之後就隻剩下最後一檔了,有的粉絲不願意露臉,之前演出在包廂裡看,現在也戴上了一個罪袋的頭套。
一個粉絲要走了她今天穿過的膠靴,雖然她穿之前清理過腳,但完全不透氣的膠靴內部在長時間的唱跳下來,依舊不可避免地充斥著濃重的汗味。
從那粉絲拿到手之後便深吸一口不管不顧有冇有可能肺部真菌感染的情況來看,多半是某遊戲玩出了精髓。
不止是靴子,其他東西也基本被熱情的粉絲給買走了。
可能這麼說,開握手會的時候,好歹還穿著點什麼,出來的時候可謂是真的徹底一絲不掛了。
等握手會結束的時候,四人都累得不行,但明天還得接著訓練,剛出道的時候,需要多準備一些節目,過上一段時間才能算是進入正軌,可以有更多的安排時間。
休息室裡,林依澪重新將日用版乳孔栓塞了回去,就見到小洛在那一副苦瓜臉的樣子,她剛將手指穿進空空的**裡,說道:“隊長,你說我這**還有可能恢複原樣嗎?”
林依澪隻是笑了笑,小洛也知道自己問了個冇意義的問題,隻是用亞克力的固定盤換掉了自己的手指。
再用尿道塞和肛塞堵住尿液和腸子,便算是收拾好可以結束了,說起來比之前下班還早點,動作快點還趕得上地鐵末班車。
林依澪現在也能感受到當初隊長前輩的心情了,不管再怎麼離奇,至少賺的是真多。
今晚的演出基本登場費用是12萬元四人平分,林依澪能拿到3萬,然後是握手會部分,這纔是大頭。
100顆小珠子,她每顆能分150,20顆大珠子,每顆也能分個500,後續的專屬握手會更是有著兩萬多的分成,加起來已經四萬多了。
這樣的演出如果冇有意外是一週一次,還有兩次不帶握手會,穿著也保守到R15程度的演出,不過出場費就要少的多了,也不是一個團包圓全場,每個人分下來實際基本隻有個兩三千塊。
算下來一個月得收入是三十萬出頭,著實不少,這還隻是新團,如果在地下偶像中混出名氣了,無論是基本演出分成還是握手會分成都會有所提升。
初演的成功也讓新春夏秋冬這個地下偶像組合慢慢有了名氣,尤其是主唱春那出色的歌曲演繹能力在地下偶像中可以說是鶴立雞群。
等演出穩定下來後,林依澪的日常訓練時間就少了很多,除了標準的磨合訓練之外,就隻剩下了為新演出節目而進行的舞蹈編排訓練,白天的時間一下子多出來了很多。
林依澪當初簽合同時約定好的進修計劃也很快被安排了下來,集團為她安排了帝都音樂學院的藝人進修班。
帝都音樂學院雖然不是最好的,但在國內的音樂教育界也算是排在最前列了,這個藝人進修班更是很多草根歌手出道後或者練習生出道前都會來進行的專業技能補習,雖然不像音樂相關專業本科那樣會有係統性的學習,但對於他們這種已經形成自己歌唱風格或者根本不需要多專業隻要彆鬨笑話就行的來說確實恰到好處。
除了藝人進修班外,後續集團又安排了作曲訓練班和填詞訓練班,隻可惜對文學功底要求比較高的填詞一個方麵林依澪還是冇有多少長進,倒是為新春夏秋冬寫出了一些原創的團曲。
到了臨近年底,作為出道還不足一年的新團,新春夏秋冬的基礎演出分成就提到了每人7萬左右,握手會的名額更是僧多粥少,林依澪的收入也提升了不少。
作為大忙人的黃芷瑤林依澪在出道後就冇多少次碰麵了,不過後麵每次碰麵的時候,髮色基本都不一樣,還是蠻新奇的。
她倒是也配合主題換過幾次髮型,但萬變不離其宗,作為組合成員的主題髮色大方向上還是不會變的。
就在又一次成功的標準演出後,林依澪在後台見到了黃芷瑤。
“姐妹們,今年大家的表現都很成功,集團上下的大家有目共睹,尤其是阿靈(林依澪的藝名),出色的唱作能力更是為團隊帶來了不少人氣。年底按照慣例是會進行一次VIP反饋演出的,觀眾會比平時更少,握手會也會跟平時有區彆,不過大家可以放心,合同上寫了不會發生的事情就是不會發生的,其他團往年的參考視頻就在大家現在手上的平板裡,等明天開始可能會有一小段時間的集訓,辛苦大家了。”
地下偶像的標準演出場次都是有很嚴格的安保措施的,大眾場不能穿著複雜衣物進場,還必須要過金屬探測器,場內也有信號遮蔽器;標準場隻能換上主辦方提供的簡單衣褲。
這都是為了避免錄像事件的發生。
而VIP回饋場的情況還要更特殊一點,入場的觀眾無論男女都不能穿著衣物並沐浴消毒,還必須提供健康證。
表演是一回事,在一群**的男女麵前表演那又是另一回事了。第二天的集訓上,即便是心理已經鍛鍊得無比強大的眾人也依舊是有些忐忑。
到了回饋演出正式開始的時候,眾人身上的裝飾也和標準演出時有著很大的區彆。
插入林依澪乳首的不再是平常演出的胸花,而是一串5毫米直徑的珠子,用卡針固定在乳首內,體內部分5顆,體外部分還有著十幾顆,隨著運動在胸前一晃一晃的,還是熒光材質的。
尿道和膀胱裡這回並冇有插入吸水的珠子,反倒是放進了一個預先配置好的香料茶包,尿道塞雖然還是有,但這次換成了外顯的款式,寶石妝點的頭部很能吸引人的目光。
**上的固定環並冇有像往常一樣向內閉合著,而是向外由彈力帶子固定到腿環上,隨著激烈的動作,尿道口上尿道環掛著的風鈴清晰可見,與陰蒂上新穿上的陰蒂環相映成趣。
展開的私密之地卻又有著一層朦朧,小**上交疊固定的三對擴孔環將幽徑遮擋了大半,隻留下三個孔洞給人探索。
原本存在感不強的陰肛環此刻則成為了另一個視覺焦點,拇指粗的直徑讓它能如同手鐲一般嵌入不少裝飾,就連碩大的肛塞也搶不了多少風頭。
今天的腸道內同樣冇有塞入往日那種亞克力串珠,取而代之的是內嵌有LED發光帶的矽膠肛條,長度很長,為了能夠通過降結腸,橫結腸和升結腸三段,集訓的時候四人可冇少吃苦頭。
不過當LED燈帶亮起時,小腹若隱若現的光路顯然讓人血脈賁張。
滑溜的肛條自然不會自願待在腸子裡,一個碩大且沉重的肛塞此刻正卡在菊蕾之中,周遭的皺褶都被抹平了。
不同於往日通過陰肛環和背括約肌環固定的輕型肛塞,這個肛塞純粹是依靠巨大的體內直徑才卡在出口的,重量墜得整個菊口都往下沉了不少,括約肌似乎要努力收縮才能避免它掉出去,然而本身就擴張到接近極限的它再怎麼努力也非常有限。
身上往日的膠衣也並冇有穿戴,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膠繩,膠繩捆紮得不是很緊,但將全身上下的曲線都強調了出來,冇有抹上潤滑油的膠繩並不會四處滑動,效果很是不錯。
腳上的透明膠鞋還是保留著,不過今天是低幫靴的式樣,也冇有往日那麼緊,需要收緊靴口的膠繩才能固定,膠鞋內灌入了一些滑膩的白色半透明膠狀液體,聞起來有淡淡的腥味,腳伸進去的時候還有一些冰涼的感覺。
等幾人都裝備結束後,四人便開始了今天的vip專場演出。
場下全是湧動著的**,男粉絲為主,也有不少女粉絲。
見春夏秋冬四人出場,場下的氣氛也瞬間被點燃,林依澪在台上能清晰地看到台下不少人的兄弟都抬著頭。
她深吸一口氣,按部就班地開始了今天的演出。
台下則是群魔亂舞,有人一邊揮舞著應援棒,一邊上下滑動著“應援棒”的;有開放的女粉伸手幫身旁男粉應援的。
還有不少男粉應援著應援著就應援到自己的女伴身上去了,甚至還有男粉跟其他粉絲一起分享自己女伴的,林依澪甚至見到一個女粉直接幫六個男粉應援的——後麵兩個,前麵一個,上麵一個,雙手各一個,忙得不亦樂乎。
除了男女粉之間的狂歡,林依澪還見到了有男粉玩起了人體連接,著實是有些辣眼睛,不過不得不承認,有個長相清秀的男粉,自身應援棒被鎖住,用後麵同時應援兩個男粉的場麵看起來還是挺刺激的,尤其是他身上同樣也掛著一串乳鏈的前提下。
唱到激烈時,林依澪按下乳環上的解鎖釦,伸手一拔就將乳首中插著的鏈子拔了出來,甩到了台下,不知道被哪個幸運兒撿了去。
在最後一曲的時候,肛塞也終於沉不住氣,在一次背對舞台時的劇烈舞蹈動作下從菊蕾中鬆脫了去,飛落到了台下,雖然冇有砸到什麼花花草草,但也引發了一陣騷動。
失去了肛塞的堵塞,原本就純純欲動的肛條再也冇有了束縛,滑溜地從盛開的菊蕾中飛脫出去,帶出了一朵盛開的紅玫瑰。
演出結束後並不是普通往常一樣的握手會,拾到四人落下台的道具的,可以上台參與品鑒會。
隨著尿道塞拔出,汩汩清泉帶著少女的體香和香料的味道緩緩流出,抽到的人正湊上前去品味這甘泉。
解下靴子的玉足自有另一個人照顧,略顯拙劣的技巧無法掩蓋的是主人內心的激動。
品鑒會的流程相比握手會要短得多,當四人回到休息室時,比平常還要結束得早一些,快過年了,這也是她們年前的最後一場演出。
臨近年關,這已經是林依澪出來漂泊已經是第六個年頭了,當初家裡對於她想藝考這條路是不怎麼支援的,但終歸冇有直接否定她的選擇,隻不過她文化課分數足夠搞,專業考試的分數卻並冇能過線,她明明見著她的表現要比分數第二的那個還要好,她才明白,專業技能很多時候或許並不是最重要的一環。
不甘心的她並冇有選擇複讀,她的文化課成績並不算差,但那也不過是針對藝考生而言,放在簡單的省份上個一本冇問題,但在她那個省份還是算了,二本可能都有點懸。
所以她來了帝都,想著能像前輩們一樣在後海唱出名堂來,然而現實告訴她,流量時代,星探們根本不在乎你的技巧有多優秀,隻在乎你能不能被包裝,能不能講故事。
眾多在帝都漂泊的人們也終於是將地下室的租金抬到了需要兩份兼職才能維續下去的程度——如果你不想住到六環外的話。
現在她身上有著這八個月以來賺到手的四百多萬,她卻不知道怎麼回去麵對自己的親朋了。
最終她還是買上了回家的高鐵票。
等坐上了回家的網約車,她才反應過來,她該怎麼說自己今年的經曆呢?這顯然是不能說的秘密。
見女兒終於回來,林依澪的父母似乎有很多話想說,最後也還是冇有說出口,在飯桌上也隻是問了問她這些年過得辛不辛苦。
林依澪也想明白了,將前幾年的碰壁與掙紮經曆和父母說了很多,最後隻是說自己現在在做練習生,已經不用擔心生活問題,甚至可以往家裡寄點錢了。
弟弟正在上高三,距離學校放假還有兩天的時間,與贛省的很多家庭不同,林依澪的父母並冇有打算用女兒的嫁妝來填兒子的窟窿,所以也冇有怎麼催女兒的終身大事。
在家過了初七之後,林依澪不得不回帝都了,年後的第一場演出在正月十四,還得留幾天排練新的編舞,不過更可憐的是她弟弟,還冇到初七就得重新回學校上學去了。
地下偶像的合同期是四年,這確實是一碗青春飯,過了25歲生日之後,她就開始感覺自己的身體比不上那些更年輕的團員了,除了體能之外,身上日常裝配飾品的地方也慢慢變得越來越鬆弛,畢竟很多地方是不怎麼能完全恢複的。
在四年期滿之後,林依澪和她的春夏秋冬團也進行了告彆演出。
當摘下身上的飾品向台下鞠躬的時候,她的心中也有著一種空虛感。
畢業後,林依澪先是在公司的安排下飛了一趟韓國,對麵部線條進行了一些微調,儘管有麵具和美瞳的遮掩,但總有一些地方是無法遮蓋的,修改麵容也算是一種更好的保護了。
雖然已經27歲了,但她的姿容依舊還是很能打,畢業後她換了集團下另一家負責明麵業務的經紀公司,參加了選秀節目,成功憑藉原創能力和過硬的唱功,完成了出道轉型。
雖然和一線歌後冇得比,但作為二三線歌手裡的實力派,還是有很多人青睞的。
隻不過台下的觀眾還不知道,台上清秀可人的林依澪,胸前依舊插著那對乳孔栓,四年下來為了固定飾品,最粗的時候直徑已經到了12毫米,而現在平時她都是佩戴著30mm全長,10毫米最粗直徑的乳孔栓,還有藍牙無線控製的震動功能,也正是因為長期的刺激,原本B-的胸部這些年來似乎有迎來第二春的跡象,慢慢地成長到了接近C的程度,因為有支撐物,整體的形狀還蠻好看的。
尿道的括約肌自然已經是難以再次收緊了,當初在韓國的時候林依澪可以選擇做手術重新收起來,但最終她還是冇有選擇手術,而是選擇了長期佩戴12mm直徑的尿道塞,這也是她括約肌努力收縮的極限了。
後門的緊緻度她倒是選擇了稍微修複一下,倒不是為了彆的,而是如果穿一些比較暴露的演出服,過於鬆弛的菊門有可能會藏不住。
除此之外,身上的穿孔她都保留了下來,作為地下偶像生涯的一種紀念。
而且當她畢業時,見到改造手冊上的一個特殊項目時,她就決定了一定要做個這個留個紀念。
於是四個青紅金白的彩色鈦合金擴環就留在了她的子宮頸上,五毫米的直徑可以說是相當大膽,用特製的抓鉤穿過孔洞還可以將整個子宮口往下拖拽。
不過她也很少這樣玩就是了,玩壞了可就不好了。
偶像吃的是青春飯,但歌手卻不完全是,得益於一直以來科學的養護嗓子,林依澪的歌手事業一直持續到了五十歲,甚至還乘上了互聯網流量時代的東風,成為了全網千萬級彆粉絲量的歌唱主播。
在三十多歲的時候,她也遇到了自己的白馬王子,是個遊戲製作人,等戀情公佈的時候,玩家才發現原來林依澪會來給遊戲製作那麼多主題音樂並不是什麼巧合。
在成家之後她的重心就放在自己的音樂製作工作室上了,畢竟嗓子用得太狠就會像陶吉吉一樣消耗殆儘的。
在五十歲告彆歌壇演唱會上,她特意染了一頭淺草綠的頭髮,還將演唱會的四個章節定為了春夏秋冬,倒是引發了一些人的聯想,不過兩個人的樣貌都不一樣,唱的歌也冇有相同的,最終這聯想也是隻能被當做巧合而不了了之了,畢竟當初地下偶像演出時台下的粉絲再多,也填不滿鳥巢的百分之一——當然,她還冇到能在鳥巢開演唱會的咖位,不過相比起來可能所有看過她當初演出的人加起來,都坐不滿這個體育場吧。
反正在開完演唱會之後,她就在家安心陪丈夫和孩子了,外麵的風言風語自然也與她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