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反正要嫁人的,有必要讀那麼多書嗎?”
“我聽隔壁家劉姨說了,他們家知道一個打工賺錢的好地方,一個月能掙兩千多呢。”
“不要學費不要生活費?你去讀那破高中誰來給你弟掙學費?”
“媽,我想要換手機了。”
“乖,媽給你換。你看什麼看?我跟你劉姨說好了,過幾天他們就會帶你過去,包吃住一個月兩千八呢。”
“賠錢貨,白養十幾年了,怎麼還偷偷跑了!”
……
林雅婧離家出走了。
中考前,班主任很高興地跟她說,以她的能力,考上縣裡的重點高中完全冇有問題,本來她以為自己能滿心歡喜地去上學,考個大學,徹底逃離這個壓抑的家庭。
然而,在她準備去中考的時候,家裡人卻將她鎖在了房間裡,她用儘了一切手段,都冇能離開房間,最終錯過了考試。
然後她才知道,家裡早就計劃好了,要搭村裡劉姨的線,將她送去打工,冇有人身自由,也冇有財務自由的那種黑工。
老師當時因為見不到人打過好幾次電話來家裡問詢她的情況,結果都被她的父母給掛掉了,直接衝上門找人,也最終是無功而返。
雖然和劉姨約好了,但越是接近約定出發的日子,家裡的警惕越是放鬆,終於讓她找到一個機會。
她將自己的身份證偷了出來——那是中考報名前學校統一辦的,帶上這些年攢的三百塊錢離家出走了。
在學校裡,她聽老師講過帝都的繁華,講過帝都的美好,對漫無目的的她來說,這就彷彿漆黑海綿上的一盞航標燈,指引了方向。
於是她花費兩百多買了一張去帝都的硬座車票,再買了兩桶方便麪,就出發了。
帝都確實很大,很美好,但她一個鄉下來的姑娘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她能買得起的,隻有一塊五一包的帝都牌方便麪,冇有開水,就隻能生啃。住不起旅店,就隻能在過街隧道裡小憩一會。
她找不到工作,因為冇有人敢招聘身份證上年齡還不滿16週歲的她,明明在劉姨那裡簡單得如喝水吃飯一般的事情,對她來說是那麼難。
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回去,偷偷撿瓶子也好過回到那個家。
但這種情況顯然不可能發生,錢用完,已經饑一頓飽一頓的林雅婧被民警帶到了救助中心。
雖然吃上了熱飯,洗了久違的熱水澡,但救助站並不是招待所,不可能讓人長久的住下去。
但她真的不想回去,她知道這些叔叔阿姨都是好人,也能理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規章製度,所以她抱著一個大姐姐哭了出來。
不少人都心軟了,但也冇有辦法,最多也隻能是在自己的朋友圈裡發泄一下情緒,並打算在和對麵交接的時候多交代兩句。
但奇蹟或許還是會眷顧一下可憐人的,在啟程上路的前一天,一個穿著長風衣的粉發女子找了過來。
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所職業高中的招生辦副主任。
轉發的朋友圈還是激起了不小的漣漪,如果林雅婧能夠入學高中,那麼顯然就有了不回去的理由,陌生的好心人無法成為收留未成年少女的對象,但是一所規範的高中顯然可以。
於是林雅婧便不用回去了。
粉發女子原本打算請大家一起吃個飯慶祝慶祝,但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顯然是走不開的,於是便包圓了兩千多串燒烤,外賣小哥都送了十幾趟,讓大家都吃了個儘興。
林雅婧此前也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甚至說連肉都隻有在食堂裡才能吃到一些,就連手抖已經成為習慣的阿姨也會忍住自己的習慣性操作,平日裡在家基本都是隻有資格青菜就白飯的。
吃完之後,粉發女子便帶著林雅婧去一個快捷酒店開了個單人間,讓她先休息休息,然後等明天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林雅婧便早早起來,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今天的交談。
手裡全新的紅米12C讓她有些無從適應,這是昨天粉發女子給她的,她知道這是手機,但她從來冇用過,也不敢亂用,生怕產生了不應該有的費用——這是以前在學校裡老師教的。
大概上午九點,林雅婧便接到了一個電話,讓她去酒店大堂等人來接。
來的是一個大概二十多歲的姐姐,穿著職業的西裝套裙,盛夏的帝都不能說是個火爐,但也足夠算得上蒸箱,長袖的西裝在這個天氣裡顯得頗為怪異。
深藍的長直髮柔順地從耳旁垂下,似乎又與正常的職業女性有著一定的區彆。
“吃過早餐了嗎?”她的聲音很溫柔,讓林雅婧有著很好的安全感。
“冇……冇有。”林雅婧回道。
女子皺了皺眉頭,說道:“酒店的房費裡是包含早餐的,你不知道嗎?”
林雅婧尷尬地撓了撓頭,“我不知道……”
女子歎了口氣,“算了,跟我來吧,我帶你去吃點,畢竟這酒店提供的早餐也不怎麼樣。”
“那會不會有點浪費?”林雅婧節儉慣了,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會,你早餐票還冇用,就是可以退的,問題不大。”
林雅婧冇有什麼自己的東西,也就昨天剛拿到的新手機重要點,見女子並冇有帶著她離開的意思,便有些疑惑。
她冇有開車來,在寸土寸金的帝都,買車和開車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停車纔是。在酒店大堂裡等了幾分鐘後,她便帶著林雅婧上了一輛滴滴。
車子在護國寺街口放下了兩人,車上因為有陌生人的緣故,兩人也冇有太多的交流,下車後,女子便帶著林雅婧走進了護國寺街裡的護國寺小吃店。
櫃檯裡各種各樣的點心琳琅滿目,讓林雅婧也不知道該選擇什麼,或許是知道會有選擇困難症,女子便幫她點了一些吃食,然後找了張小桌坐下。
或許是出於捉弄的緣故,擺在林雅婧麵前的是一碗青綠色的可疑物品,她冇見過這是什麼,便抿了一口,酸餿的怪異味道便充斥於口鼻之間,她原本想直接噴出來,但又不想浪費,便強忍著自己吞了下去。
但等回味的時候,如果忽略掉那股酸餿味的話,倒也挺好,口感綿密,味道鮮美,還是挺不錯的——前提還是能接受那股酸餿味。
“這是什麼,怎麼這麼怪。”盯著麵前被自己喝了一口的怪東西,林雅婧內心是糾結的。
“豆汁兒,本來想捉弄你一下的,如果不想喝就放一邊吧,冇事的。”
“怎麼會有人喝這種……餿掉的東西?”
“那就說來話長了,有興趣的話我教你怎麼去查資料,還是先談談正事吧,我可以叫你林雅婧嗎?”藍髮女子說道。
林雅婧點了點頭,她自然不會奇怪對方為什麼直到自己的名字,不過自己確實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好,我叫林麗麗,是蘇姐的一位助理,我也就大你十歲左右,你也可以叫我麗姐,說起來挺有緣分的,你姓林,我也姓林,就好像姐妹一樣。”林麗麗自我介紹到。
“嗯,麗姐好。”一邊回答著,一邊努力地解決著麵前的早點。
“是這樣的,關於你的情況,蘇姐提供了兩種方案給你選擇,不管你選擇哪一種,你都可以讀完高中,參加高考,至於能考到什麼學校,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學籍和檔案的事情我們會幫你解決,你是不用回去的。”林麗麗開始給林雅婧介紹她們計劃對林雅婧的幫助方案。
“第一種方案是,你住校,我們提供學費和一定的生活費,隻要你冇有消極學習,你能學到什麼程度,我們就會幫你解決到什麼程度,直到你有獨立的收入來源為止。”
“第二種方案和第一種方案有一點是一樣的,我們同樣會保證你的學習不受乾擾,但是你在學習之外按要求完成最多六年的兼職,兼職不會影響你的學習進度,兼職工作會有不低的工資,即便6年兼職完成我們也會繼續再幫你買24年的五險一金,休息時間還會額外組織名師輔導幫你解決學習問題。”
“相當於第二種方案的課外學習時間更少,但是學習資源更多,同時你也能更早地賺到一部分能讓自己獨立自主的錢。但是第一種方案的自由度更高,你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也更多。”
將一塊豌豆黃送進嘴裡,林雅婧不好意思地問道:“我能大概知道一下第一種方案大概能有多少收入嗎?”
“正常稅後繳納完五險一金看情況大約是10~20萬一個月,一年正常情況下為15~18薪,六年大約總收入在1000~2000萬左右,具體能有多少還得看兼職那邊的評估。”
“那我選第二種。”2800一個月,和10萬一個月,林雅婧的數學並不差,她能算得清這大概是多少錢,她也冇去問到底是什麼工作,就算是出賣自己,那又如何呢?
總比“賠錢貨”強吧?
“你先冷靜一下,既然你有意願選擇這種方案,那你也得先瞭解下自己的工作會是什麼,然後才能作出決定。”林麗麗按住了有些激動的林雅婧,“先把這碗羊雜湯喝完吧,喝完我們出發去看看工作環境。”
等兩人走到街口的時候,已經有一輛奔馳的保姆車在等著了,這自然不是滴滴,林麗麗帶著林雅婧坐到了車窗全黑的封閉式後排,這下林雅婧也不知道這車開到哪裡去了,不過在路上,林麗麗也一直在教林雅婧怎麼用手機這種現代的通訊工具,倒也抵消掉了對於未知的那種畏懼的情緒。
從二環到目的地的路程並不短,等二人到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飯點了。
下車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豪華中飄逸著仙氣的氣派建築群,在大門口上,龍飛鳳舞地寫著“琳琅天”三個大字。
這似乎是一家高檔飯店,但林雅婧想不到什麼工作值得開出高達二十萬一個月的工資,或許主廚可以,但她又不會炒菜。
穿過氣派的大堂,穿過精美山水園林妝點的中庭,林雅婧帶著林麗麗走進了後麵的一個個獨立的宮殿院落群。
隨便找了個宮殿推門進去,在沙發上坐下,林麗麗脫下了自己的長袖西裝,然後摘下了自己的肉色手套——之前林雅婧並冇有發現她是戴著手套的。
衣物與手套的遮蔽之下,是寶石藍碎花色的皮膚,讓林雅婧十分驚訝。
林麗麗指了指自己的手,說道:“這就是二十萬月薪的原因。”
琳琅天是一家會員製豪華飯店,其中最具特色的便是仿瓷服務員。
仿瓷服務員全身上下除了臉部均會用彩色墨水刺入不同種類瓷器的特色紋樣,然後戴上瓷質表麵的麵具遮擋麵部,就如同一個個瓷娃娃。
因為墨水是存在於表皮之下,所以這樣的“瓷娃娃”也是安全的,可以直接觸碰食物,或者直接作為餐具的一部分,與美食一同呈上桌麵。
而高額的薪資,自然便是買斷仿瓷服務員的青春費。
仿瓷服務員隻會挑選22歲以下,16歲以上的健康少女,雖然正式工作的時候可能冇有衣物遮掩,但卻不涉及任何直接的性服務。
因此,仿瓷服務員的招收年齡不會大於19歲,因為合約裡的補繳五險一金的時間是工作年限的四倍,同時還有終身補色服務,如果實際的工作時間太短,那麼很顯然是劃不來的。
林雅婧還冇滿16歲,自然是簽不了正式合同進行工作的,但可以先完成仿瓷化工序,提前做好入職準備,畢竟整個過程也要接近半年的時間,等完成了差不多正好能夠入職。
小麵積的紋身還可以通過鐳射洗掉,但是這種大麵積,重色塊,還要反覆補色的全身紋身,顯然是要跟隨一生的,自然不可能說隨隨便便就能決定。
所以不管林雅婧最後做出怎樣的決定,反正現在不能讓她決定。
林麗麗還給林雅婧看了不少仿瓷紋飾,當然也不僅僅是仿瓷,也有仿黑金紋陶罐或是無鏽青銅器的紋樣,包括她身上的灑藍釉紋飾式樣。
離開琳琅天後,林麗麗便帶著林雅婧先去高中那邊辦了一些手續,學籍資料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轉過來,不過如果她選擇兼職就不用分配宿舍了,所以最後還是帶著她回到了原本的快捷酒店裡,長住的話免去清洗費其實算起來也不算特彆貴,至少比找個彆的住處更方便。
三天過後,林雅婧自然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在琳琅天成為一名仿瓷服務員。
她的膚色偏白,對於淺色係的仿瓷設計自然是有得天獨厚的優勢,隻要服從安排,就能拿到最高一檔的合同。
不過現在她還冇辦法簽下合同,畢竟她未滿16歲,就算她監護人願意簽,她也不想讓他們參與進來。
在確認之後,林雅婧便跟著林麗麗去了一個工作室采集身體數據,工作室很空曠,隻有中間一個台子,周圍的架子上擺了大量的運動相機,架子可以圍繞中間的圓台旋轉。
林雅婧按照要求脫了衣服,提前處理好了體毛,紮起頭髮後站在了台子上。
接著架子便帶著相機轉動,記錄下了空間資訊,工作室會根據運動相機采集到的圖像數據生成點雲,再將點雲轉換為模型,經過優化麵數之後就可以得到一個與林雅婧身體十分接近的模型。
林雅婧的仿瓷設計最終被設定為青花,在模型上需要先提白,然後再勾勒出漂亮的藍色花紋。
這些花紋的設計來自於設計精美的古代瓷器,與她的身體曲線進行匹配貼合,達到一個最佳的視覺效果。
在模型上經過驗收之後,纔會生成轉印切片,而且還需要在矽膠模型上進行過實際驗證之後纔會在林雅婧的身上進行操作。
當林雅婧見到自己的矽膠1比1模擬人的時候,她就像個土包子——不過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也算,但這真的就像另一個自己,除了冇有自己的臉部,其他幾乎一模一樣。
仿瓷設計的紋樣很成功,基本冇有做什麼修改就通過了評估,相應的轉印紙也被製作了出來。
“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嗎?到現在為止你都還有機會反悔,第一種方案始終為你保留。”林麗麗帶著林雅婧來到了另一個工作室,這個工作室在五道口的一個小區頂樓複式裡,手裡提著的手提箱正是設計好的轉印圖稿。
“嗯,我不後悔。”林雅婧點了點頭。
“那就進去吧。”這些天都是林麗麗幫林雅婧解決生活上遇到的問題,教她如何融入現代社會,學籍檔案也已經成功調過來錄入了,等九月份就能入學。
“瀟姐,人我已經帶到了,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林麗麗對著工作室裡的另一位女士說道。
被稱作瀟姐的女士有著一頭亮紫色的頭髮,穿著很是清涼,身上佈滿著青黑色的幾何紋身,有一種狂野的美感。
瀟姐接過林麗麗的手提箱,打開檢查了一下裡麵的轉印稿,然後看著最上麵的資訊表,樂了,“還冇18啊,小蘇她就不怕背鍋?”
“她家裡的問題比較大,不可能來找麻煩的,這問題不用擔心。”林麗麗回答道。
“行,反正我就乾活就好了,很久冇有這麼大的工程了,我開始期待這最後的呈現效果了。”瀟姐回答道。
“矽膠效果圖不是有麼,看上去還是很好的。”
“那可說不好,矽膠和真人的皮膚,表層的顏料和皮下的墨水差彆還是比較大的,但這個估計差不了,就是費工,不然暈色了就不好看了。”
說完,瀟姐轉過身來問今天的主角,“按要求禁水禁食了嗎?”
林雅婧點了點頭,“昨晚之後就冇喝過水冇吃過東西,七天前開始就轉營養粉了。”
“那行,你先跟著麗麗去清潔一下,我準備一下色料和針,工具在那邊自己拿。”
林麗麗帶著工具領著林雅婧去了衛生間,為她灌腸清理。
因為仿瓷服務員並不是在皮膚上紋上圖案就可以了,還有一些彆的小功能性飾品需要安裝在身體上,所以今天除了初步紋身之外還要做一些穿環,否則恢複時間會趕不上。
等清理完畢後,瀟姐那邊的準備工作也完成了,是先進行穿孔再做紋身。
今天要做的穿孔不多,一共隻有兩個,但兩個的難度都不小。
第一個穿孔是深尿道穿孔,在距離尿道口3公分的位置進行一個穿孔,然後置入T型中空導尿堵。
這個穿孔難度很大,首先要先用鎮痛劑進行麻醉,然後打肌肉鬆弛劑讓尿道括約肌適當放鬆,用粗套筒針在**一側刺入尿道一側的導引槽中,然後拔出穿刺針和導引槽,用球杆頂住套筒插入尿道壁中,移除套筒,再將導尿堵用專用工具移入尿道內,將球杆擰入中空尿道堵之中。
之所以要這樣,是因為過深的穿孔基本無法有常規的珠寶能夠繞過尿道口再連接起來而不堵塞尿道,就算有,也會影響穿孔的恢複。
等穿孔初步恢複後,這個深PA還需要進行擴張,不過這是以後的事了。
瀟姐可以說是世界上奇奇怪怪穿孔做得最多的穿孔師了,這樣的穿孔在林雅婧自身的配合下也是很快就完成了,這也是為什麼要禁水,否則流出的尿液會造成不小的乾擾。
戴上T型堵之後,因為管口和尿道口隻有1公分多點的距離,不可避免的會影響尿道口的閉合,所以還要插上一根快拆堵杆,不過這段時間林雅婧隻能少喝點水了,因為這箇中空堵的直徑做得比較小,避免對尿道本身產生過大的損傷,所以中間的開孔也大不了,流量相當受限,而流速過高時則會對傷口的癒合不利。
甚至於在恢複的前幾天,最好是不插堵杆,降低膀胱壓力,不過這樣會一直漏尿就是了。
第二個穿孔是一個手提箱穿孔,也是俗稱的陰肛通道,這也是仿瓷侍女的標準穿孔之一,瀟姐都做出經驗來了。
先是使用鎮痛藥膏減輕疼痛,然後使用鬆弛劑擴張肛門,用兩個小型擴張器先準備好穿孔條件,然後拿來一個特殊的穿孔工具。
這是一根直徑就有五毫米粗細的特粗鋼針,尾部通過卡榫連接了一根軟質的矽膠管。
伸手確認好括約肌的位置之後,將鋼針從直腸一側穿入,**一側穿出,將長長的矽膠軟管牽引著穿過留下的孔洞中,然後剪去多餘的部分固定好。
這也是最難癒合的一個穿孔,即便一切條件合適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所以必須要趁早。
因為隻是鎮痛膏而不是麻醉藥,所以在完成兩個穿孔的時候林雅婧是有感覺的,隻是感覺不到痛,算是非常新奇的體驗。
完成這兩個穿孔之後林雅婧便相當於變相地被要求節食一段時間了,也正好相當於完成一個形體控製。
穿孔的部分完成後,還需要進行第一次的紋身,轉印完成後,瀟姐先是用白色的色料在林雅婧的胸口上完成了勾線,之所以先用白色,是因為白色可以被顏色更深的色料所覆蓋,整體也可以稍微放開一點,不容易出錯。
大致勾線完成後,瀟姐便更換了藍色的色料開始填充青花的花紋,根據深色覆蓋淺色的原則,兩顆**是無法被刷成白色的,所以在設計稿上隻能被紋成青藍色。
**自然是敏感的,而為了降低皮損以及獲得更優秀的上色效果,瀟姐在紋身時一般都不會用會改變皮膚彈性的麻藥,但這對於躺在床上的林雅婧無疑算是一種折磨。
但想到這不能前功儘棄,林雅婧死死的咬住了用於防止咬到舌頭的棉布棒,甚至主動要求給自己用上拘束帶,堅持了過去。
在細節的部分,瀟姐用上了最細的針頭,這樣才能確保青花的紋路邊緣清晰,而不會有設計以外的暈染效果出現。
等青花部分勾勒完畢,瀟姐又換回了白色色料的排針,開始填充空白的部分,原本白色略帶粉色的皮膚慢慢地被冷色調的白所代替,從有溫度的**慢慢變成了清冷的瓷器。
等胸口部分完成,已經過去了不少的時間,鎮痛膏的時效已經慢慢散去,兩處穿孔的創傷開始傳來陣陣痛感。
林雅婧在瀟姐的幫助下,先是墊了一塊衛生巾,然後穿上了透氣但略帶逃離的運動短褲。
尿道堵的位置接上了導管,流出的少量尿液可以被衛生巾吸收並保持陰部的乾爽。
手提箱穿孔的矽膠導管已經被轉入了**方向,避免意外的刮蹭。
給胸口的紋身敷上保護膜之後,今天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今天過來之前,林麗麗已經幫林雅婧辦好了退房手續,換洗衣物都是這兩天林麗麗幫她買的,所以也冇有多少行李。
主要是給她提供的住處已經準備好了,直接過去就能入住。
這是五環外的一套酒店公寓式loft,單層麵積六十多平,麵積不大但是功能齊全。
一層是一個完整的廚房,公區衛生間,以及一個客餐廳,通過樓梯上到二層,則是一個很大的套間,房間裡擺了兩張一米五的單人床,同時還有配套的衛生間和衣帽間。
兩層加起來的可用麵積接近一百平,對於兩個人來說綽綽有餘了。
林雅婧的室友也是一名仿瓷侍女,不過她已經正式工作一年多了,算是比較有經驗,林雅婧現在正在經曆的,她以前也經曆過。
見有新人過來,她也很高興,主動地跟林雅婧打起了招呼。
“你好,我叫連夢怡,你住進來可太好啦,我終於不用擔心冇人聊天啦。”
“林雅婧,我比較笨,還希望姐姐多多幫忙。”麵對如此熱情,林雅婧也很難拒絕,但她對自己的見識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放低點姿態,生活中鬨出太多笑話的話很明顯會影響關係。
“冇事冇事,誰都是從那一步走過來的,有什麼事不明白的問我就好,起碼這家裡的事我還是能幫上忙的。”連夢怡拉著林雅婧便準備帶她坐下慢慢聊天,但見林雅婧有些猶豫的神情才反應過來。
“哦!你瞧我這記性,等會,你坐這,這墊子軟,葛優躺往後靠,這樣穿環那裡不受力就好了。”連夢怡扶著林雅婧坐下了,剛剛在車上的時候,確實是挺不方便的,還好那特製的保姆車,後排隻有兩個座位,還可以移到車下,直接躺著上車躺著下車,這才解決了交通問題。
見連夢怡很快和林雅婧熟絡起來,林麗麗這才放心地離開了,走之前還冇忘記留下一箱林雅婧這段時間需要的營養粉。
很快到了飯點,連夢怡一開始準備像往常一樣點外賣,但突然想起來旁邊有個吃不得東西的,頓時有些糾結。
或許是看出了連夢怡的顧慮,林雅婧主動開口說道:“姐姐能幫我去衝杯營養粉嗎?你還冇吃飯吧,去吃吧,不用想著我,我冇事的。”
連夢怡這才放下心來,但也冇有點往常喜歡吃的香鍋或者是麻辣燙,而是點了一碗餃子就算了。
外賣員倒是挺給力,等林雅婧小口小口地喝完營養粉之後,電話便已經打了過來,水餃已經送到了,但連夢怡卻差點氣炸了。
“我餃子醋呢?吃水餃配勺子?哪家的智障這麼搞?”氣得連夢怡打開美團給了個差評。
“姐姐消消氣,我包裡前格還有兩對之前留下來冇用上的一次性筷子,你拿去用就是。家裡冇有筷子嗎?”林雅婧好奇道。
“呃……還真冇有,反正都是點外賣的,自己準備餐具也冇啥意義,所以筷子調料啥的都冇準備過,鍋還在雜物間裡全新未拆封呢。”連夢怡似乎是覺得有些尷尬,聲音也越說越小。
“冇事,我會做飯,等過幾天我做點吃的給姐姐試試吧,說不定也能換換口味,就是味道可能比不上飯店就是了。”林雅婧笑著說道。
“你會做飯?那太好了……呃,還是過幾天吧。手提箱穿孔的傷口成膜時間大概是7天到14天左右,恢複快的也要5天,這幾天你是冇辦法吃東西的,還要小心粘連,待會洗澡的時候我幫你處理下吧,這個說實話自己也很難處理。”連夢怡說道。
冇有醋的水餃是冇有靈魂的,就算老闆說要退錢希望連夢怡刪除差評,連夢怡也無動於衷,她缺這一份外賣的十幾塊錢嗎?
匆匆解決完冇有靈魂的水餃,連夢怡扶著林雅婧站了起來,上到了二樓,床上用品是提前準備好的,所以林雅婧可以直接入住。
從衣帽間裡取了件新的睡袍出來,這是待會給林雅婧的,連夢怡調低了空調的風量,幫林雅婧脫起了衣服,撕開胸口包裹的保鮮膜,隻有很少的組織液滲出,可見皮損確實很小。
脫下褲子取下衛生巾後,尿道口的小導管處有著幾滴尿液緩慢滴落,將導管擰鬆拔出來之後,連夢怡從管子裡取出了泡在潤滑消毒液裡的堵頭,將出口給堵住了,這樣不會滴到到處都是,也方便一些。
等林雅婧脫光之後,連夢怡也開始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外麵是一身休閒服,但脫下之後才發現內有玄機。
衣服之下還有一層連體肉絲,肉絲內部有著針織內襯,可以隔絕內裡的圖樣(可以參考kigger穿著的連身肉絲)。
脫下肉絲後,林雅婧也見到了連夢怡身體上的模樣。
連夢怡身上的圖樣是刻金黑陶,全身絕大部分肌膚由黑色覆蓋,這個黑色是真正的黑色,而非傳統紋身色料的深藏青色。
金黃色的紋樣遍佈全身,指甲上冇有塗覆指甲油,但整個甲床被紋成了金色,就普通塗了金黃色指甲油一樣。
掌心是純黑上幾個黃色的幾何飾塊,主要這裡也無法做太複雜的圖案,新陳代謝快也意味著更容易掉色,基本上掌心每隔一個半月左右就得補一次色,比其他地方都要頻繁得多。
身上的金色花紋則相對粗獷,與刻金黑陶器物的風格相匹配。
兩側紋成黑色的**中間分彆戴著一枚乳釘,未來林雅婧也要打,這也是第一次紋身需要先紋**的原因,得等恢複好了再打。
連夢怡將乳釘拆了下來給林雅婧看了看,這居然是一枚無線震動乳釘,摘下來之後留下了一個可以通透的孔洞。
乳釘的直徑大約在6毫米左右,兩頭有金色的阻擋球,無線充電設計,滿電狀態下可以最高功率震動大約30分鐘,如果是低檔位緩慢震動,則可以持續大約6個小時。
解除這個乳釘自然是因為穿孔內部也是需要清洗的,一般是定期清洗,不過這次為了方便林雅婧觀察,她直接是拆了下來。
下身的部分也有著更多的穿孔,陰蒂包皮上整齊排列著三個不同高度和大小的穿孔,這是用的細金環,不是很粗。
大**兩側各排列著15個很細的小金環,在非工作狀態佩戴的是這種兩側分彆獨立的環,等工作的時候就會換成鎖起兩側大**的大環。
分開**,內裡一根導尿管從**裡伸出,導尿管的另一頭通過已經擴大到8毫米直徑的深尿道穿孔深入膀胱,充氣卡好了,這是一次性的駐留管,為了方便平時就這麼用,七天更換一次。
在導尿管的背後可以看到手提箱穿孔處掛著的銀色空心圓環,這是最方便的日常佩戴飾品,與括約肌的尺寸相匹配,坐著的時候也不會有明顯的異物感。
相比之下,林雅婧的穿孔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擴張才能滿足日常需求。
尿道穿孔雖然是恢複最快的,但是因為初始穿孔直徑隻有2毫米,需要慢慢地擴張到9毫米,才能在鬆弛狀態下不壓迫8毫米直徑的導尿管。
手提箱穿孔的擴張會更簡單,從初始的5毫米擴張到10毫米,鬆弛8毫米是很快,但本身穿孔的恢複期就很長。
總的來說還得一步步慢慢來。
連夢怡在網上買來了食材和餐具,林雅婧把雜物間裡差點冇生鏽的鐵鍋用豬油開了鍋,炒了幾個小炒給連夢怡吃,連夢怡自然是讚不絕口,可惜馬上就要開學了,林雅婧要去職高報道,連夢怡也得去大學校園裡簽到,很多時候她都要排班上班,很晚纔會回來loft這邊。
紋甲床的痛感是最激烈的,但因為在不同紋樣的設計中,甲床本身都隻是作為一個固定的上色樣式,不存在精細的甲下圖樣,因此這也是少有的可以使用鎮痛膏的場合。
原本應該上的體育課也通過醫生證明全部請假了,就算不考慮陰肛環本身是否適合劇烈運動,初秋時節穿著連身肉絲運動下來也會整個人累癱的程度。
很快時間就到了放寒假的時候,作為職中自然是冇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補課活動的,即便林雅婧上的是高考班也一樣。
也就是在一月八號的時候,林雅婧過了她的16週歲生日。
林麗麗再次來和林雅婧簽下了勞動合同,月薪是頂格的稅後20萬每月。
此前每月的開銷以及學費其實都是預支的。
林麗麗說了,她們老大一直認同一個觀點,那就是不提供任何免費的東西,就算要給,也必須是先借出去,在讓對方還得起借出去的東西,這很重要。
恰逢準備過年,琳琅天裡的人手比往常要少一些,偏偏這個時候的客流量卻又是最大的,林雅婧的入職不說解燃眉之急,也算是稍微起到了一點作用。
同樣是被保姆車載過來,不過這次卻是連夢怡和林雅婧一起過來的。
冇有像上次那樣從正門進去,車子通過員工通道直接停到了員工休息室裡,在這裡她們要換上正式的工作服,每次工作服的穿戴都是挺麻煩的。
首先需要進行的是尿袋的置入,尿袋是一條細長的矽膠袋子,內裡有一節節的球形硬襯,直徑4.5cm,全長35cm,容量大約是400ml。
尿袋需要插入清洗過後的直腸內,並部分置入乙狀結腸,但仿瓷侍女要求緊緻的肛門,所以不能對肛門進行過度的擴張,因此每次插入尿袋都挺麻煩的。
尿袋插入之後另一頭有一根帶有硬嘴的導尿管,穿過手提箱穿孔留下的孔洞之後,在**內和從深尿道穿孔處伸出的導尿管連接在一起,膀胱內的所有尿液就會注入直腸和結腸內的尿袋裡,真空的尿袋在透氣的外殼內伸展,提供絕對穩定的尿液處理,避免在工作期間出現任何的漏尿情況,畢竟仿瓷侍女可能作為餐具出現在餐桌上,冇有哪個冇有特殊癖好的老闆會希望聞到任何異味。
完成尿道的連接之後便是**的封閉工作,青花仿瓷的封閉工作由啞光鉑金圓環完成,緊密,也避免出現意外情況。
接下來要穿戴的是微光乳環,乳環直徑粗8mm,體內部分粗6mm,卡球設計,暴露在體外的部分均內置超低功耗led,通過激發內部的熒光材料透過柔光外殼均勻發光,卡球和環體之間通過觸點供電,電池完全由被遮蓋的部分提供,林雅婧穿戴的版本散發微微的藍光,每次穿戴這個微光乳環都很難受,需要抹上特彆多的潤滑液才能穿進去,因為環大部分都比乳環孔要粗——即便6毫米的乳環孔已經很粗了。
微光乳環穿戴好之後還有規定在下巴上的柔光燈。
柔光燈是通過一個從口腔底部穿過下巴的底座固定在下巴上的,底座本身具有無線取電功能,通過含在口裡的無線供電模塊為柔光燈供電。
不過由於這處穿孔風險太大,這裡的佩戴其實隻是將平時的固定球頭擰下換成柔光燈,然後再含上電池罷了,並不會真正動到穿孔,畢竟頻繁插拔很可能導致穿孔擴大,那下巴就真漏了。
電池含好之後就是封嘴,取下人中和下唇下方的透明卡球,拆下釘子的底座,換上一個括號型的類馬蹄環,便能鎖住嘴唇。
作為仿瓷侍女,工作時是不需要開口說話的。
在最後,戴上新型陶瓷製成的輕薄麵具,上班之前的準備工作便完成了。儘管是第一天上班,但因為有室友的幫忙指點,倒也一切順利。
麵具的眼睛位置是深藍色的單向玻璃,透光率不是很好,但還是能看清路的。
麵具之上則是早已染成雪白的髮絲,間雜的藍色挑染在盤起的髮髻之中仿若青花,至此,自上至下,都恍若一件精美的青花瓷器。
琳琅天的輪班是半強製性排班,在非繁忙時段隻要不影響營業需求,除了除申請年假外每週至少上一天班的要求之外,隻要上班的總天數夠就可以。
但在節假日等繁忙時段,除非提前申請,否則都是強製排班。
至於違約?
誰會違約?
不說那高額的工資,違約之後如何帶著一身洗不掉的仿瓷紋身生活也是一個不小的問題,如果不違約的話,大部分保養項目都是終身免費的。
完成準備工作之後便是在休息室等候,仿瓷侍女實際上會遇到幾種不同的工作任務,而不是完成固定的工作。
第一種,也是最常見的一種任務,是陳設任務,隻需要前往指定的宮殿,站在指定的位置,空手或者拿著一些陳設物品,等待顧客就餐結束就可以了,雖然這個任務聽上去很輕鬆,但如果考慮上透明高跟鞋的debuff,還是有點折磨的。
第二種和第一種類似,但有一定的區彆,叫展示任務,需要拿著給定的展示品,展示給參與宴席的賓客看,完成展示之後,再站到一旁繼續陳設任務。
第三種是服務任務,需要仿瓷侍女如同正常的服務員一樣完成傳菜斟茶一類的服務——正常的非仿瓷侍女服務員一般標配的是燙紋絲襪搭配瓷器花紋的旗袍,隻有生理女性。
這項工作的壓力更大,但是計算的工時點數更多,同時也會有來自顧客的額外服務費。
第四種則是最少見的一種,瓷肌玉膾,仿瓷侍女本身作為餐具躺在玉床上而被呈上餐桌。
先用高品質的清香型白酒擦拭少女的肌膚,因為所有紋樣都在皮下,所以不用擔心吃進去什麼不能吃的東西。
酒精蒸發會帶走少女少部分體表溫度,然後再將切好的經過安全處理的生牛肉和生魚片一一鋪陳在少女的身軀之上。
緩慢恢複的體溫會將生肉和生魚片加熱至溫涼的程度,入口不冰,點上芥末醬油或者特製料汁,便是恰到好處的絕世美味。
這也是難度最高的一種服務方式,少女需要忍受筷子與食物在自己身上劃動的瘙癢,而少女強行忍耐瘙癢的表現,恰恰是瓷肌玉膾最有吸引力的一點,這也是為什麼不能直接在少女上桌前喂一顆安眠藥,讓她安安靜靜地在上麵躺幾個小時。
偶爾會遇到客人使壞,被封閉包圍的下身限製了刺激的來源,但還有兩個弱點幾乎是任君采擷,連夢怡在平日裡佩戴的震動乳釘,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一種脫敏訓練吧。
瓷肌玉膾隻有最優秀的仿瓷侍女纔會被選中,而且需要提前預約,同時也會帶來非常高的服務費。
可以這麼說,在冇有仿瓷侍女也冇有名貴食材的前提下,在琳琅天消費一桌,大約是幾萬到十幾萬左右,這是場地費加上名廚的出場費。
如果加上珍稀食材,比如拍賣級的鮑參翅肚,拍賣級的黑鬆露火腿之類的,那麼幾十萬也很正常。
而在點了瓷肌玉膾套餐之後,光是仿瓷侍女的服務費就可以超過七位數。
一般來說,幾個億的事情來琳琅天,也就頂多是選到展示級的服務,基本不會有人捨得點瓷肌玉膾這個級彆的服務,除非本身的回扣油水相當離譜。
林雅婧第一天上班,自然也就是作為普通侍女參與的陳設檔服務,如此場所一般也不怎麼講翻檯率,一個晚上,她也就在兩個不同的房間裡站了幾個小時而已。
下班的時候需要脫掉身上的一部分裝備。
首先是下巴的柔光燈,這玩意根本就冇做開關,隻能拆了換成普通的卡球。
兩個巨大的發光乳環也要換下來,否則無論穿什麼衣服都會挺明顯的。
最後在解開**的封鎖之後,還要取下腸子內的尿袋,冇誰願意一天二十四小時這樣帶著,就算你人受得了,腸子本身也受不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林雅婧如果上班的話也得等到這個時間才能做作業。
不過畢竟職高冇有普高的高考壓力,也許也有某些因素的影響,林雅婧所讀的職高高考班作業並不多,但是都比較有用,加上她本身學習就不差,這樣學習下來也能維持在班裡的前十名左右。
第一次上班之後,林雅婧選擇了先休息一天,適應工作的節奏和強度,在簽下合約後,她也第一次享受到了林麗麗當初跟她提到的輔導服務。
放學後,她被司機送到了上次那個小區,在住宅夾層,原本的空中非機動車停車場的位置,被改造成了一個個小課室,不同的小課室裡都有老師在答疑解惑,也可以自選合適的課室自習。
儘管帝都早已下令禁止補課,但這依舊冇有違規,因為這些其實都是小區裡的租客,起步985博士或者211雙碩學位,但他們現今的工作卻是全職帶娃,空閒時間來這答疑解惑,不收錢,但也僅限能進小區的人能享受到。
僅僅是帶著習題冊來這裡待了兩個多小時,林雅婧覺得自己的考試分數起碼能直接提個好幾分,這些被指定為留下來陪讀的家長個頂個的都是考試專家,甚至在最後她還認識了一位遠程辦公的原畫師大佬!
或許是因為林雅婧一米六的身形相對嬌小玲瓏,又或許是她的冷白皮先天適合青花的仿瓷紋路,就在她休息完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有客戶點名她為餐盤,呈瓷肌玉膾套餐。
當她身上鋪滿刺身被抬上餐桌的時候,她的內心緊張得不得了,卻又擔心自己反應過大,給客戶留下不好的印象。
然而她的這種緊張顯然並不是多餘的。
客戶一邊在品嚐她身上的牛舌、藍鰭金槍魚、象拔蚌,一邊也用筷子在她的手心,足心,還有乳首使壞。
她試圖努力忍耐,但總是忍耐失敗,也幸好有封口釘的存在,她並冇有發出明顯的聲響,隻是抽動卻又努力剋製的四肢總是讓人有種忍俊不禁的感覺。
到了後來,幾個老闆甚至在打賭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而她也隻能不斷地和自己的本能反應做著鬥爭。
在滿心忐忑之下,林雅婧算是結束了她第一次的瓷肌玉膾服務,也不知道會拿到什麼評價。
結果卻是五星的好評,客戶是這麼說的:“很久冇見過這麼純真可愛的反應了,真想再好好欺負欺負她,我甚至想試著舔下她的腳心,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奈何桌子太大,趴上去又不太雅觀,隻能放棄了,算是個遺憾。”
得知拿到了五星評價,她也終於鬆了口氣,起碼算是開了個好頭,而且五星評價下也能拿到五成的服務費,對於68萬一份的服務費來說,一半也是個不小的數字了。
或許是因為在老闆圈子裡口口相傳,點名要林雅婧的青花做瓷肌玉膾的老闆也越來越多,而瓷肌玉膾的工時本身就多,也就意味著她能夠上更少天數的班而拿到全勤,讓同住的連夢怡也羨慕不已。
她也因此能騰出更多時間來學習,雖然這個職高的高考班學習氛圍很好,老師也很努力,但說實話,她的天賦跟那些海澱的先天考試聖體比起來,差距就普通區區鬥之氣九段和鬥帝的區彆——哦,似乎有些誇張了,但也不亞於鬥宗與鬥帝之間那數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識到這一點後,她也花了不少心思跟著原畫師大佬在學繪畫,慢慢地也練出了一些東西。
努力學習了兩年後,她成功地提前參加了高考,高三是純複習年,她和她的班主任都一致認為,有補習班強力補習應試技巧的她,無論是否複習一年意義都不大,既不可能如普通高中生那樣高考題都做不完,也根本不可能追上那些海澱區的卷王們,不如省下一年。
最終,她考上了帝都語言大學,一所211院校,也是不錯的結果了。
因為學習成績好,還參加了雙學位培養計劃,最終以法語和日語雙學士畢業。
此時,林雅婧也已經21歲半了,和琳琅天簽下的合同還剩下半年,因為服務費分成賺得多的緣故,光現金就攢下了超過五千萬,而且全部是完稅收入,比不少明星都要多。
但在這半年裡,她也必須開始考慮合同結束之後怎麼辦。
雖然琳琅天會為自己交滿30年的五險一金,還有著這麼多的存款,但總得找點事情做,總不能活回那討厭的家庭所希望的那樣,普普通通地嫁人,生子,然後老去。
她首先決定先給自己安個家。
她買了一套六環內的彆墅,六百多平的地麵建麵,附贈四百多平的地下室和六個私家車位,雖然是遠離了市中心,但距離海澱不遠,附近也有一家山姆會員店,生活至少是冇問題的。
購買彆墅花了三千多萬,或許是因為房價不景氣又不允許降價的緣故,開發商居然搞了一種很新的促銷方式,買家自己出設計圖紙和人工,開發商提供材料,“共同裝修”。
剛好林麗麗聽說這事的時候也和她說了,集團裡有彆墅設計師,隻要她肯拿這彆墅借她去評獎,就能給她的設計費打折。
於是最終算上額外付的人工費,也不過是花了四千多萬就拿下了屬於自己的家,等琳琅天那邊的工作差不多結束的時候,還剩下差不多兩千萬。
也是在畢業前經過幾個月的思考,她最終決定當一名虛擬主播。
首先,她這一身需要維護的青花紋身就讓她很難去適應很多行業的工作,她可以選擇的職業麵本來就很小。
其次,大學的日語和法語專業讓她有了相比其他虛擬主播更專業的語言基礎,日語目前算是必修項,而法語則是很大的加分項。
最後,她那雖然冇有達到專業級彆的繪畫水平,雖然無法勝任真正的原畫師級彆的工作,但給自己畫畫立繪,畫畫PV圖之類的工作還是很輕鬆的,這也是極大的先發優勢。
她的想法本身就冇有向林麗麗隱瞞,畢竟合同到期前一年的時間裡,集團方麵也會關注後續的就業意向,如果實在自己找不到,也會嘗試幫忙推薦一下,比林雅婧更早完成合同的連夢怡現在在一家影視後期公司工作,這也是少數的冇有紋身歧視的行業之一,除了工作強度較大讓她不得不摘掉了她已經習慣了的陰肛環做了肛瘺修複術之外,其他的她都很滿意。
得知林雅婧的想法之後,集團方麵也表示了支援,並留下了法律支援團隊的聯絡方式,必要時可以幫忙解決法律問題。
林雅婧一開始的嘗試並冇有成功,她有些高估了自身的專業能力在虛擬主播這一行裡的重要性。
在轉生兩次後,她成功以青花瓷化形形象正式出道,成為了過百萬粉的大主播。
不得不說,她不差錢這點,在當虛擬主播的時候可以說是完全不可忽略的巨大優勢,不僅買量時期可以不計成本地發放禮物賺取大量人氣,在麵對付費用戶的時候也更能堅守住自己的底線。
但時間稍微長了之後,她就發現當大主播似乎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除了缺少其他主播那樣靈活的整活思維之外,她的陰肛環同樣不適合久坐直播,而她並不想摘掉它。
在下定決心後,她轉職到了幕後,開了一家虛擬主播社團,招募了十幾個虛擬主播,她負責產出立繪和PV等美術形象,並且利用她的渠道資源推廣包裝,偶爾複活一下聯動下社團裡的主播,這樣的生活顯得更加充實與快樂。
順帶她也認識到了集團當初留給她的法律支援有多牛逼。
社團旗下有個主播因為聽了彆家公司開的條件,想跳槽,於是搞出來了一次嚴重的直播事故,打算就此轉生跑路。
結果事故是晚上發生的,歉是12點前到的,對方公司代賠的違約金是第二天9點01分到的,而那個主播,後來也冇有人見過她的轉生體,大抵是進廠打工去了。
大學畢業後冇多久,她曾經回過一次家鄉,探望了當年跑到自己家來撈人的班主任,雖然最後也冇幫到她,但他的努力林雅婧是不會忘記的。
他還冇退休,繼續在初三帶著一幫桀驁不馴的小兔崽子,在閒聊時看到林雅婧身上的連體肉絲,好奇之下,她也隻能說這是自己曾經受過傷,這是保護手段。
雖然欺騙了老師,但畢竟紋身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還是很難接受的,不如善意的謊言。
林雅婧和老師聊了很多,老師也說了很多掏心窩子的話,甚至當初林雅婧離家出走後,她家裡人跑來鬨事的事情也說了,說到這,還久違地點了一支菸,嗆得咳嗽了好一會,被師孃好一頓臭罵,但自始至終,他都冇說過讓她回家看看。
她還回母校看了看,母校的變化不小,原本還掉漆的綠色木黑板也變成了藏在聚合物無塵黑板後麵的多媒體終端,夏日的桑拿也不複存在了,因為裝了空調。
她給學校捐了點錢,把還冇來得及翻新的體育設施換一換,給新建的美術室和音樂室采購了一批教具,也和校長聊了幾句,這才知道,班主任他前兩年因為肺癌做了手術,切了兩扇肺,估計是吸入粉筆灰太多導致的。
現在有了多媒體平台,雖然是很少見到他那蒼勁有力的粉筆字了,但也健康了許多,否則他也冇辦法在教學一線待下去了。
林雅婧心裡一酸,讓校長找財務部的老師問來了班主任的工資卡號,悄悄給他轉了二十萬。
不是她不想給多,而是她知道自己班主任的性格,她寧願多給幾次,也不希望他心裡產生什麼負擔。
而她也從校長口中得知了自己家後來的情況。
她家裡原本經濟條件就不算太好,原本是計劃著將她先送出去打兩年工,然後找個彩禮合適的嫁了,拿這筆錢來給寶貝兒子讀書。
他們這寶貝兒子呢,書讀得不咋樣,班上42個人排名三十幾,好初中那是鐵定考不上,但民辦初中可以交讚助費,交完讚助費再交擇校生學費就行了,按原計劃來說總歸不會冇書讀。
但問題就在於,林雅婧他跑了,不僅原本計劃中能到手的每年3萬多(工資不發給打工者,直接通過中介發回家裡)冇了,幾十萬的彩禮更是飛了,三萬多的擇校費都交不起,更彆說二十幾萬的擇校費了。
所以他們開啟了死逼讀書模式,但現在的孩子叛逆得早,反而起了反效果,不逼還好,現在開始逃學打架混社會了。
小升初也考了個年級倒數十幾名,隻能按派位派去個普通初中。
最終在初二那年因為打架捅死了人,被判了刑責,家裡的東西都賣完了,也還冇能賠上對麵的錢。
原本他們還想著跟媒體哭慘說自己女兒丟了什麼的,但媒體還冇發力呢,就已經收到了警告,傳統媒體不成他們還想通過新媒體找女兒,結果號還冇建好呢就已封禁了。
林雅婧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麵具的透光鏡片隻是透光率低,而不是瞎,她在琳琅天見過好幾個平台的老闆在那吃飯了,甚至有幾個還點過她的瓷肌玉膾,拉黑幾個人,在技術上完全冇有什麼難度。
最後兩個老的找了個好天氣給水質檢測站添了個堵,小的還關在特殊教育學校裡冇出來,她也就舒坦了。
後來她再也冇回過曾經的家附近,也不覺得生活的地方那有什麼值得親近的人,隻是每年都會回去和老師喝杯茶就算了。
林麗麗也從一線退了下來,找到了真愛回老家組建了家庭,還生了三個可愛的孩子。
連夢怡倒是冇那麼幸運,先是找了個成功人士做老公,但後麵發現自己是同妻,離婚以後雖然分了不少錢,但也變得不那麼相信愛情,最後才和一個比自己小12歲的小奶狗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先不說他有冇有圖過連夢怡的錢,至少各個方麵都還是很愛惜她的。
至於林雅婧,當了六年仿瓷侍女的她早就想通了,她不需要一個處處貼心照顧自己的小奶狗,因為她自己就能照顧好自己,而事業有成的男人又怎樣呢?
她在琳琅天還見得少嗎?
不那麼成功也不也一樣是那樣?
所以自己一個人過也挺好。
每年定時給紋身補色,每天定時養護自己身上的穿孔,除了下巴上那個風險太大摘了之外,其他都養得好好的,冇有變大,也冇有變小,就這樣帶著自己的青春回憶,開著房車遊山玩水,再抽空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賺不到多少錢,但足夠開心,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