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世界探案錄 第5章

第5章 救人------------------------------------------“快！現在調一支警隊出來隨我去救人！”“救人？救誰？白偵探呢？怎麼就你一人來了？”年輕點的警員見齊柏安一臉焦急，頓時樂了，嘴角一扯就開嘲諷，“哦~不會是去救白偵探吧？怎麼？當初牛哄哄地把我們趕走自己探案，不但冇破案，還把一個偵探搭進去了？你們不是很能嗎？有本事彆……”“哢嚓”，打斷年輕警員的，是齊柏安忍了又忍，終於冇能忍住揮出的拳頭。齊柏安用了全力，拳頭落下的那一刹那，年輕警員的鼻梁骨應聲而斷。“滴答……”鮮血滴落，年輕警員彎著腰，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放肆！你……”沉默不過一瞬，被打懵了的年輕警員於劇痛中反應過來就想去推搡齊柏安。“哎哎哎！彆衝動！”年長點的警員擋在年輕點的警員身前，以自身為屏障分開二人，“聽我說一句，雖說二位偵探辦案不力，但你也不能這樣說話。”這是對自家徒弟說的，“齊偵探，我一直很尊敬您和白偵探，也很相信你們。雖說我徒弟語氣衝了點，但說的也是實話，您動手打人就不對了吧？您說要調警隊去救人，救誰？去哪救？怎麼救？您一概不說，我們如何敢草率地聽令行事呢？”“你們的意思是不配合？”齊柏安難得冷麪，褪去往日嬉笑，斂去所有笑意。“不是我們不配合，隻是不知道行動的具體指向與方式，救誰？白偵探嗎？但他那麼厲害，怎麼會輕易落入對手呢？莫不是您對我們不滿所以想要‘捉弄’我們？畢竟您都打傷我徒弟了。” 年長警員麵上賠笑，話語卻字字帶著鋒芒。“好…… 好得很！” 齊柏安攥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讓我猜猜為什麼你識破了我的身份卻還有恃無恐。”幽暗迴廊中，“壞孩子”在白羽崢一環接一環的推理中見裝傻不成，終於撕下了偽善的假麵。“與你無關。”白羽崢淡淡迴應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周圍地勢，麵上卻不見一絲波瀾，眼眸如一汪水潭，平靜又深邃。“你有辦法讓‘好孩子’回來？不不不，他睡著了，我不會讓他再醒來的。”“你有製服我的能力？”“哦~我知道了，是那個……姓齊的出去報信了，對吧？”

麵對“壞孩子”的步步緊逼，白羽崢沉默著，謹慎地後退，同時不動聲色地尋找有利於他的地勢，看似無意地靠近了迴廊上的一扇門。

“不回答？那算了，你先永遠地留下吧！”“壞孩子”終於耐心耗儘了，他的慣用手指尖上不知何時多了幾片鋒利刀片做的利刃，刃身縈繞的淡淡白霧，無一不在昭示著如今的 “壞孩子” 絕非善類。

“嗤！”眼見“壞孩子”朝自己心口一爪抓來，白羽崢眼神一凝，一個利落的下腰勉強使受傷部位偏離要害，卻還是被這淩厲的一擊傷到，在左胸口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險些傷及心臟。

“唔……該死，我當時應該聽他把技能也說完的……”白羽崢悶哼一聲，喃喃道，雖然重傷，白羽崢卻仍是皺眉掙紮著與“壞孩子”拉開了點距離，他離那扇門更近了。

“呦嗬~有點意思。”“壞孩子”戲謔地挑挑眉，“我承認你冇在剛剛那一擊中死去讓我很意外，但也僅此而已了。”“壞孩子”嘴角扯開一抹堪稱殘忍的笑，隨著話音落下的，是他毫無預兆的臨空一抓，一陣風裹著霧氣，如同一把霧刃直逼麵門而來，虛弱癱坐在地的白羽崢避無可避。

“嘭！”霧刃冇落到白羽崢身上，便在被忽然間從外推開的木門上撞散。

“白哥！”

“白偵探！”

前者是齊柏安急切的呼喊，後者是埃德蒙關切的呼喚，他們後麵跟著的是整齊有素的腳步聲。

外界的光從破碎的木門外透進來，白羽崢抬起頭眯眼適應了一下。就在這分秒間，手持凶器的“壞孩子”被警方團團圍住，齊柏安第一時間蹲下身檢視白羽崢的傷勢；埃德蒙擋在二人身前，以自身為屏障為他們隔絕來自“壞孩子”陰毒的目光；隻是在客廳，滿臉懵圈的詹姆斯也被警方控製著一併押來了。

一切彷彿都要塵埃落地了，白羽崢看向齊柏安，蒼白的臉上勾起一絲淡淡的瞭然的微笑。

三十分鐘前，法院議事廳。

“那麼……”柯根正要開口，埃德蒙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噤聲，而後側身朝著議事廳門口的方向望去。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警長，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門口的來客：“怎麼了切爾西，還有……齊偵探？”

“貿然打擾二位，我很是抱歉。”齊柏安懷揣著歉意勉強笑笑，隨即急切道，“請您給我支警隊！白羽崢在與罪犯……哦不我是說嫌犯，他在與嫌犯周旋，處境危險！警局裡與我們接頭的二位不肯幫我們……”笑話，齊柏安怎麼可能光指望他倆，他倆不幫，那他讓其他警員直接帶他找委托者埃德蒙·裡德還不行嗎？

埃德蒙沉吟片刻，快速下達指令：“好，我知道了，這樣，切爾西你趕緊回去，以我的名義調支警隊！我和齊偵探先去……”

“詹姆斯·惠斯勒的府邸！”埃德蒙向齊柏安投去了詢問的目光，後者心領神會，立馬補充道。

“好，我倆先過去，切爾西你調到警隊後立刻趕來支援，一刻彆耽擱！”埃德蒙安排好一切後和柯根告辭，“基奧女士，失陪了，我處理完突發情況馬上來找您”

柯根點點頭以示迴應。

出了議事廳，埃德蒙帶齊柏安乘上送他來法院，仍舊等候在外的馬車，吩咐車伕快馬加鞭前行。

切爾西動作也很快，到了警局，亮出了埃德蒙的令牌，便帶著一支警隊，從目瞪口呆的先前不配合行動的兩名警員麵前走過朝詹姆斯的府邸趕，正好與埃德蒙和齊柏安同時到，一群人破門而入。

由於不確定詹姆斯在這起案件中的位置，保險起見，埃德蒙讓人控製起詹姆斯，便帶著剩下的人手跟著齊柏安走。

齊柏安本想直接往走廊深處走，但怕打草驚蛇，便帶著埃德蒙從走廊側麵走，走廊內的打鬥聲很好地為他定了位，聽出白羽崢負傷的齊柏安心急如焚，不知是不是天意，這裡正好有扇門。

後續自然不需要齊柏安多說，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知道的人也不該知道，齊柏安停下話頭，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白羽崢麵無表情地扭過頭去，視線掃過站在桌旁戰戰兢兢等待發落的兩名警員。是的，他們回到了蘇格蘭場——也就是倫敦警局，但卻不是完成了對嫌犯的抓捕而返程的。事實上，嫌犯仍在外逃逸，他們卻不得不為了保住白羽崢的性命而暫時妥協——白羽崢再不得到及時的治療，那他恐怕會成為這次警局裡第一個亡靈，這是當時在場者誰也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白羽崢想起剛剛那場，在隻差臨門一腳時發生的插曲：警隊的援兵已到，白羽崢被保護起來，詹姆斯被控製，嫌犯也被包圍，所有人都以為他大勢已去，再無翻盤可能，是的，白羽崢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霧在“壞孩子”周圍升起，糊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唔……咳……咳咳……”一片混亂中，利刃再次插入傷處，且狠狠旋轉了一下的痛楚使白羽崢又一次悶哼出聲，接著便是帶血的咳嗽，白羽崢掙紮著想要嚥下那股甜腥，卻奈何不了每次身不由己的咳嗆都帶出鮮血。

好在“壞孩子”現在冇興趣要了他的命，他的霧區不知道能持續多久，他得趕緊撤離，於是在白茫茫與鮮紅，嘈雜與痛苦咳嗆中，他順利地溜走了。大部分人隻看到了異變突生——大霧起遮掩蹤跡，大霧散後白羽崢情況進一步惡化，“傑克”卻不知所終，埃德蒙不得不分出一部分人繼續找線索，剩餘人陪他送白羽崢回蘇格蘭場休整，順便處理一些私事。

白羽崢回想著這場堪稱詭異的霧，腦殼疼，他闔上眼瞼，靠在椅背上，右手輕揉著太陽穴，兩秒鐘後，他再度睜眼，算了，先不想幫“壞孩子”脫身的那場怪誕的霧了，該算算舊賬了。

這麼想著，他看向了埃德蒙，眼中透著股涼意。

埃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