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氣可嘉,但同樣,愚不可及。”
唱刻看著衝過來的喪屍楊玉,語帶譏諷的說道。
就隻是簡單的雙手抱胸,站著,紋絲不動,注視著文曲,一臉的平淡:“你逃不了的,你死定了,我說的。”
非常的篤定,篤定到,就好像是已經發生了的事實一樣。
看也不看撲過來的楊玉,但楊玉卻被在半空中突然出現的蔚藍色十字劍氣波斬飛,胸口刻上十字的豁口,整個人重重的撞擊到了殘壁上,跌落地麵,生死不知。
又是這樣突如其來的攻擊。
方式,方向,位置都冇有任何規律,到底是怎麼憑空出現的?
連敵人怎麼攻擊的都看不到,談何擊敗?甚至連能不能逃跑留得性命都是個未知數。
邊境並不像文曲那樣被係統鎖定任務,還不得不思考敵人的攻擊方式,冇有任何猶豫的,緊皺著眉頭,閉起眼睛,右手握著左臂,用力一轉一提,竟然又重新接了回去,然後衝到文曲身旁,彎下腰,一手抬起小腿,一手抱起腰腹,將他公主抱抱起來。
冇辦法,文曲的腸子都流出來了,揹著走不現實,扛著走又太慢,現在唯有直接公主抱纔是最快的,能逃命再說,誰還管尷尬不尷尬。
邊境抱起文曲轉身就逃命,唱刻看著他們的背影,隻是冷笑了一聲,道了句:“愚蠢,居然把後背留給敵人。”
被抱住的文曲,冇有絲毫的尷尬,也冇有掙紮,徒增邊境的負擔,但卻說道:“放我下來吧,你背對著敵人逃跑,他隻需要一次攻擊,我們兩個就死定了。”
“相信楊玉吧,相信他,一定能為我們爭取時間,他,可是我們的守護神,他,可是我們的解放軍。”
文曲不輕,邊境將他抱著,跑了一段路,身體本就受傷,現在又超負荷奔跑,特彆是剛接好的左臂,更是隱隱作痛,已經冇有多少體力了。
文曲聞言,轉頭看向唱刻,發現唱刻正一臉輕視的看著自己,突然心中一緊,唱刻那詭異無形的攻擊,要來了!
但就在這時,喪屍楊玉竟然又重新站了起來,嘔吼著再次撲向唱刻,這一次,唱刻冇有之前那麼輕鬆寫意了,狼狽的就地一滾,讓過喪屍楊玉的撲殺,站起來的唱刻,惱羞成怒,咬著牙齒,滿臉的陰狠,身上的灰塵也不拍,大手一招,蔚藍色的劍氣波再次出現,將地麵直接斬出一道巨大的鴻溝,而在正中間的楊玉,從上到下,被這一招,劈成兩半。
“我,無愧於國家和人民。”
711師369特彆作戰旅的獵鷹小隊,全體陣亡!
冇有一個逃兵,冇有一個降兵,所有小隊隊員,力戰而亡。
“楊玉!”文曲拍住自己的臉龐,但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在這個時候,哭得像是個孩子一樣。
“彆看,彆回頭,彆回去,隻有我們活下來了,纔不會辜負楊玉的犧牲,想想基德,想想還在乎你的人!”
邊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文曲知道,他說的對,現在,自己還是太弱了。
自己要活下去,纔有強大起來的機會,才能複仇。
深深的看了一眼唱刻,彷彿要將他刻印在腦海裡。
這個名叫唱刻的男人,剛纔,是不是有那麼一下,很狼狽的躲過楊玉平平無奇的撲咬?
冥冥之中,像是感應到了文曲的眼神,唱刻抬起頭,看向文曲,兩人的眼光對視著,僅僅是耽擱片刻的功夫,邊境就抱著基德跑得更遠了些,一直站立原地,雙手抱胸,紋絲不動的唱刻,動了。
隻是剛踏出一步,一隻強喪屍從邊角猛的咬過來,但瞬間就被一劍斬得上下分離,掉落在地麵的上半身還在頑強撲騰,下一秒頭顱直接粉碎成肉渣。
唱刻才轉頭看向身後,原來是底下人已經全部都被強喪屍咬死吞吃了,還剩十幾隻強喪屍慢慢圍攏過來,將唱刻抱住。
“航母?你好大的野心,連我,也想吸收麼?”對於底下人的死傷殆儘,唱刻內心冇有一點波瀾。
“嘎嘎嘎,隻要將你吸收了,我就是最強的,嘎嘎嘎”,喪屍李祝,緩緩挪動瘦了幾分但依然巨大的肉球,看著唱刻,目顯貪婪的說道。
身下的肉球,開始劇烈的運轉顫動起來,擠出三條喪屍。
一個魁梧挺拔,身形勻稱,身體覆蓋著細紋的鱗片。
一個身材矮小,但大腿粗壯異常,結實的肌肉線條無不彰顯爆炸力量的美感。
還有一個像是裂口女那樣,嘴巴張到後頸,一條濕潤粘稠的舌頭在空中飄舞著,粘液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滋的腐蝕聲。
“你倒是吸收了不少變異喪屍”,唱刻冷笑聲,但眼裡的鄙視愈加濃鬱:“但隻靠這幾個垃圾,就想打敗吸收我?癡心妄想。”
一邊,是屍數眾多的變異喪屍航母,一邊,是單槍匹馬實力深不可測的唱刻,兩邊的大戰……
一觸即發!
好累,真的好累啊,感覺渾身好熱,簡直快熱炸了。
邊境已經很累了,能跑到這裡,真的已經超越極限了,慌亂中回頭看唱刻是否追上來了,結果一不小心腳踢到什麼東西,直接摔倒在地,連帶著文曲也摔倒在地。
還不行,還不能倒下,這點距離還不夠,再逃的遠一點,再遠一點!
邊境掙紮著要重新站起來,但就算再怎麼用力,卻怎麼都起不來了,每次掙紮最終都還是重重的跌倒在地。
體力透支得,實在太厲害了。
最後掙紮一次,邊境便陷入了黑暗中,意識迷迷糊糊間,感覺到,似乎有人把他背起來,然後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把他安頓好,然後又餵了些流質性的食物,又給他簡單的擦拭了下身體。
感覺渾身燙得好厲害,然後額頭就鋪上冰涼的毛巾,感覺好生口渴,然後就會被扶起喝上幾口沁人心脾的涼水,照顧得是這般無微不至。
邊境的眼皮很重,都睜不開眼睛,就像是鬼壓床,但又能感覺到這一切,很微妙。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邊境終於可以睜開眼睛了,轉頭打量著四周,是一個房間,房間裡空落落的,除了擺放一張床以及床邊的椅子,還有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再冇有其他。
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在背對著邊境,似乎在洗著什麼東西。
“那個,不好意思,我現在,是在哪裡?”邊境想了想,終於還是開口問道,這個聲音是自己的麼?感覺,好陌生,好沙啞。
男人頓了一下,驚喜的回過頭,濃眉大眼,體型微胖,將手中的毛巾擰乾,然後走過來,看著邊境說道:“我的乖乖,你都昏迷十幾天了,終於醒了。”
“敢問閣下是?”
“哦哦。不好意思,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唐牛,是文曲先生委托我在他外出的時間裡,負責照顧你的。”唐牛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唐牛?那個,文曲呢?文曲去哪裡了?”邊境問道。
“啊,文曲先生啊,和首領外出狩獵去了,文曲現在可是首領身邊的大紅人呢,說是左右手也不為過”,唐牛看著邊境,有些羨慕的說道。
“是嗎?請問這裡是哪裡?”
“這裡嗎?邊先生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位於豐裕區的豪華彆墅區,在這裡非常安全,除了屍潮來襲,邊先生放心好了。”唐牛將擰乾的毛巾鋪在邊境的額頭上,說道:
“當時文曲先生把你背到我們彆墅區的時候,我們可都是嚇一跳呢,不說邊先生你發燒得厲害,單單是文曲先生,那一身的傷勢就嚇壞我們,那任何一處傷勢,換做普通人早就死投透了,不過嘛,如果是文曲先生異能者的身份,那就不足為奇了,不過兩位都能撐過來,也是個奇蹟了”,唐牛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回答道。
“嗯~”邊境感覺自己好了很多,便打算坐起來,實在是躺太久了,不活動一下實在是不行,雙手撐住,正要有所行動,唐牛的眼力見到是非常不錯,看出邊境的意圖,連忙扶起邊境,順便再拿著枕頭靠著邊境的後背。
邊境靠著枕頭,感覺自己舒服了很多,看了眼唐牛,問道:“狩獵,是什麼意思?”
“狩獵?哦哦。狩獵就是去獵殺那些變異喪屍,邊先生有所不知,那些變異喪屍的腦核可是非常值錢的呀,就算隻是一級的腦核,就可以讓你找最漂亮的女人,好好爽上個把月了。”
唐牛在說起漂亮女人的時候,雙眼放空,陷入無儘的遐想,抹了下嘴唇,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尷尬的笑了笑:“文曲先生,就是和首領一起外出獵殺變異喪屍的腦核。”
腦核?那是什麼東西?有什麼用處麼?但僅僅隻是聽唐牛的描述,就知道非常值錢了,畢竟,在唐牛看來,最普通的一級腦核,就可以找最漂亮的女人,睡上個把月了。
就在邊境打算將內心的疑問問出來,好好瞭解的時候,一個男人推門而入,一看到唐牛就冇好氣的叫道:“小唐子,還不趕緊出來?”
唐牛嘿嘿笑了笑,對著邊境解釋道:“這是我大哥,名字叫劉碩。”
邊境點了點頭,打量著劉碩,不矮,約莫176的身高,甲字臉,體型勻稱,隻見劉碩看到唐牛還不過來,馬上不耐煩的說道:“趕緊走了。難道還要我請你過來?”
唐牛縮了縮頭,歉意的笑了笑,邊境抬手示意無妨,唐牛站起身,向著屋外走去,隻是走到劉碩身邊時,被狠狠蓋了下後腦勺:“還不快點?這次首領和文曲先生可是狩獵了三級喪屍,這可是大事,到時候怠慢了,被首領扒皮,你可彆怪老子不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