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院以後,我開始不停乾嘔,甚至有了傷害自己的想法。
我看著自己和宋晚的聊天記錄,越看越崩潰。
明明以前我們也是人人羨慕的佳偶。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卻忽然開始遊離。
曾經兩人的獨特暗號裡夾雜了我不知道的可愛表情包和口癖。
互相的問候變成了嗯哦和我的獨角戲。
到最後越來越冷漠,連敷衍也變成了恩賜。
我一瘸一拐地爬起來,將屬於她的東西都扔掉。
渴望自己第二天就能選擇性失憶,然後繼續瀟灑。
可是冇用。
就像是你拚命要忘記洗腦神曲,停下時卻仍會下意識哼起。
我逼著自己正常上班和社交,好像一切都很好。
隻有我知道,心裡的恨和不甘心變成了一具失去控製的野獸,快要將我吞噬。
失控是在見到宋晚的時候發生的。
她博士即將畢業,新offer也到手,整個人更加意氣風發。
好像扔掉我這塊垃圾,讓她的人生更加好。
而沈致在一旁崇拜地看著她。
我開始瘋了一樣視奸他們實驗室所有人的社交賬號。
分析她和沈致可能出現的每一個親密互動。
可是越分析越難受。
原來她每一個敷衍和走神的瞬間,裡麵都夾雜著「沈致」。
直到我因為腿疼摔倒在他們實驗室的樓下,被她的同門撞見。
她終於捨得來見我。
「後悔了?」
我嚥下喉嚨裡的腥甜,木然張口。
「嗯。」
宋晚露出一個大獲全勝的微笑。
我們複合了。
情感導師我建議使用「覆蓋式訓練」。
簡單來說,就是用壞的記憶來覆蓋那些好的記憶。
慢慢戒斷,直到毫不在意。
起初,我故作大度時,像是慢刀子割肉。
不致命但是疼的我坐立難安。
但宋晚很滿意。
甚至恢複了幾分從前的溫柔。
複合三個月後,我的訓練有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