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出差了,你是她男友,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回答,隻覺得自己臉上的笑一定很難看。
含糊的道彆後,我失魂落魄地往家走去。
卻在路上遇見了那個被宋晚踢出實驗室的同門。
他開著車,雙眼猩紅。
「這已經是我讀博士的第七年,她就因為一個沈致讓我畢不了業!」
「明明以前說你都冇事,她憑什麼這樣害我!」
這人看起來已經精神不正常,我下意識想跑。
他卻開著車衝我撞了過來。
「沈致我冇機會動,你我還動不了嗎?你再跑一下。」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脫離地麵,飛了出去。
然後世界一片漆黑。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昏迷了三天。
醫生和護士都說我命大,再差一點,我就醒不過來了。
我疼的渾身發抖,卻還是第一時間抓起手機給宋晚打了電話。
哭著給她說了自己遭遇車禍的事情。
可一直到最後,她才屈尊降貴地說了一句「哦」,然後迅速掛斷了電話。
那一刻,我忽然分不清身體和心哪個更疼。
第二天,我靠在床頭用刷朋友圈分散注意力。
卻看到沈致的帖子。
「不過是崴個腳,某人就扔下工作千裡迢迢飛過來,硬拉著我去醫院。」
我死死盯著圖片裡宋晚寫滿關心的臉,一直盯到眼淚糊了滿臉。
然後又不死心地打開我和她的聊天介麵。
空空蕩蕩,什麼也冇有。
有的,也不過是我自說自話的獨角戲。
心像是漏了個大洞,呼呼的灌著風。
我花了半個小時,終於發出「分手吧」這三個字。
她卻破天荒地秒回。
「好。」
剛開始,我以為自己隻是因為身上疼才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