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就是要我銷燬這個!”
但冇人敢輕易觸碰它,那底片散發著肉眼可見的寒意。
李娜在水槽下發現了一張泛黃脆化的信紙,字跡被大量淚水暈開,難以辨認:“……聞君噩耗,肝腸寸斷……此生無緣,唯願來世……今日於你我定情之地,了此殘生,盼與君泉下相會……”字跡秀美,卻透著一股死寂的絕望。
“是遺書…”李娜輕聲念道,聲音哽咽,“新孃的絕筆信。”
陳星則在角落一個生鏽的鐵盒裡,找到了一封冇有寄出的信,字跡英武卻潦草,彷彿是在極其艱難的情況下書寫:“……戰事吃緊,歸期未定……望卿珍重,待我凱旋,必鳳冠霞帔,迎你過門……勿念……”信紙上有大片已經變成褐色的乾涸血跡,觸目驚心。
“新郎冇有負心!”
陳星恍然大悟,一股悲涼湧上心頭,“他可能戰死沙場了!
或者重傷…新娘不知道,殉情了!
這是一場誤會!”
就在這時,安全燈瘋狂閃爍起來,忽明忽暗。
牆壁上突然出現許多濕漉漉的手印陰影,一閃即逝,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爬行。
水龍頭自己擰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流出的水先是暗紅色,散發鐵鏽味,幾秒後才逐漸恢複正常。
“看這裡!”
趙靜突然開口,聲音空洞而遙遠,彷彿不是她自己的。
她指著工作台上的一本皮質封麵的暗房日誌。
陳星翻開最後一頁,上麵的字跡狂亂而恐懼:“第十三號底片……顯影不了……不,是不敢顯影……她就在裡麵!
她在看著外麵!
她在哭!
一直在哭!”
恐懼在狹窄的、充滿血腥味的暗房裡急劇蔓延,幾乎要凝固空氣。
王強突然臉色大變,悶哼一聲,死死捂住口袋。
那隻小金鎖突然變得滾燙,隔著布料灼燒他的皮膚,彷彿在憤怒地譴責。
“你怎麼了?”
細心的林薇注意到他的異常,鏡頭下意識地對準了他。
王強支支吾吾,額頭上冷汗涔涔,但在眾人越來越懷疑和逼問的目光下,終於心理防線崩潰,坦白道:“我一週前進來過!
偷了這個!”
他幾乎是掏出了那個鴛鴦金鎖,彷彿它燙手一般。
金鎖在紅燈下泛著幽光,背麵刻著一個清晰的“趙”字。
“自從拿了它,我就天天做噩夢!
夢裡她一直在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