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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拿著策劃書走進會議室。
周航和邵嵐還有新節目的負責人都在。
桌上擺著一份澄清直播流程,最後一項是我公開向邵嵐道歉。
我把策劃書放到周航麵前。
“我的手稿為什麼會在她手裡?”
“是我給的。”
“編劇為什麼寫她?”
周航合上策劃書。
“邵嵐需要一個完整項目證明能力,你和我是夫妻,寫誰的名字都不會影響我們的收入。”
我重新翻開目錄。
十期選題分彆寫著第一間出租屋和第一次停播以及結婚紀念日還有冇有實現的旅行。
那不是普通選題,是我從十年婚姻裡一件件記下來的生活。
“你把我們的十年都交給她了?”
“隻是節目素材。”
周航說。
“觀眾喜歡真實經曆,不代表台上演的人必須是你。”
“她要公開身份,你給她。”
“她要編劇署名,你也給她。”
“那我還剩下什麼?”
“你有家。”
他說得很自然,像是一個家足夠抵消我失去的一切。
邵嵐把澄清流程推過來。
“新節目已經談好合作,你現在爭署名,隻會讓大家覺得你拿婚姻矛盾搶項目。”
“題目和結構以及前十期選題都是我寫的。”
“手稿是周航主動交給我的,署名也是他確認的。”
邵嵐看向他。
“這件事你應該問自己的丈夫。”
周航冇有反駁。
他從檔案夾裡抽出一份補充協議,上麵寫著給我的創作獎金,編劇欄依舊冇有我的名字。
“金額不滿意可以再談,你先把十期劇本寫完,彆讓整個團隊等著。”
“等我交完,你就和我離婚?”
會議室再次安靜下來。
周航放軟嗓音。
“就算以後結束婚姻,我們也還是最親近的家人,房子和收入還有生活都不會變。”
“你繼續寫節目,我也會照顧你。”
“你準備讓她站在台前演我的故事,讓我躲在後麵替你們寫?”
“等節目穩定,我會給你單獨的顧問署名。”
周航說。
“外麵的人怎麼理解不重要,我們三個人知道各自的位置就夠了。”
邵嵐跟著說道。
“這些細節隻有你最清楚,隻要你把十期劇本寫完,以後我們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
“你要公開邵嵐,卻讓我離婚後繼續做你的妻子?”
“隻是少一個名分,十年感情不會因為一張紙消失。”
我看著他。
“原來在你眼裡,隻有她需要名分。”
周航很不滿。
“彆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我從紙箱裡取出前九期原稿,放在桌上。
“這些稿件都有完整日期和修改記錄,我會向平台確認作者身份。”
“從現在起,新節目和我冇有關係。”
邵嵐站起來。
“項目暫停,所有損失誰負責?”
“誰用了不屬於自己的名字,誰負責。”
下午,平台收到材料後暫停了新項目稽覈。
邵嵐隨即在工作群裡說,我因為夫妻矛盾突然爭奪團隊成果。
節目賬號轉發了她的說明,把爭議定性為私人情緒影響項目。
周航一直在線,卻冇有替我解釋一句。
傍晚,他發來第二天澄清直播的流程。
上麵寫著,許寧承認誤會,確認邵嵐冇有介入婚姻,並承諾繼續完成十期劇本。
檔案末尾還有一行他的備註。
許寧最顧全大局,不會再臨時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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