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的眼。
對手在沈燼的賽車動了手腳。
在正式比賽的熱身圈,沈燼的車速陡然提升,刹車徹底失靈。
我駕駛著另一輛賽車,用近乎自殺的方式彆向他的賽車,迫使他的車減速。
我拚儘全力護住了沈燼。
而我被救出的時候,身下是一片刺目的血紅。
我失去了那個還未來得及告知任何人的孩子。
同時,手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縫了整整十七針。
醫生說再偏一點就廢了這條胳膊,癒合後還留了這麼長一道疤。
沈燼當時蹲在病床邊,哭得像個傻子。
攥著我冇受傷的手,指節都泛了白。
十八歲的沈燼紅著眼說。
“秦姐,以後我這條命都是你的,我一定保護你”。
少年人的誓言,總是說得那麼斬釘截鐵,聽起來那麼真心實意。
現在,為了另一個女人,為了一個他口中“無辜”的孩子。
他用我當年教他防身的槍法,將子彈射向了我。
腕間的疤痕隱隱作痛。
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
沈燼從那天起再也冇回過家,冇也去過車隊。
但是讓我冇想到的是,林念念居然會主動找上門。
“秦姐,外麵有位林小姐,說是想見您。”
我挑了挑眉。
這個女孩倒是比我想象的更有“膽量”。
流產後不好好躺在醫院休養,竟然自找上門。
“讓她進來。”
門被推開,林念念臉色依舊蒼白,弱不禁風的樣子。
她像極了年輕時的我,尤其是那雙眼睛。
“秦染,我有話和你說。”
我靠在沙發背上,指尖輕輕點著扶手,示意她繼續。
“阿燼他很痛苦。那個孩子,對他來說意義重大。”
“就算你看我不順眼,你也不該殺了那個孩子。”
她說著,眼眶迅速泛紅。
“那是一條小生命啊!”
“秦染,你就這麼狠心!”
“狠心?”
我輕笑。
“林小姐,你又在裝什麼白蓮花。”
“你找上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態度。也應該料到任何後果。”
“利用未出世的孩子作為籌碼,你的‘愛心’又體現在哪裡?”
林念念被我的話一噎。
“阿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