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染能在地下賭場那種地方混出頭,靠的不是心慈手軟。”
他死死地盯著我。
“所以你就殺了我的孩子?”
他幾乎是咬著牙問出這句話。
“意外。”
我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
“刹車失靈,一場不幸的交通意外而已。”
話音未落,沈燼眼底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燒斷。
那支剛纔射穿螢幕的手槍再次對準了我。
“意外?!秦染!你他媽跟我說這是意外?!”
槍口對準我的眉心。
沈燼冷著臉,聲音冰冷。
“去給念念道歉。”
我笑了笑。
精準地扣住他持槍手腕的脈門,用力一捏。
沈燼吃痛,手腕一麻,力道驟鬆。
我反手掏出匕首,一刀刺了下去。
沈燼痛哼一聲,手槍“哐當”掉落在地毯上。
我鬆開手,向後退了半步。
沈燼低頭看著冇入自己手臂的刀柄,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滴滴答答落下。
我嗤笑一聲。
“看來,冠軍當久了,連怎麼打架都忘了。”
我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我給你的,你才能拿著。”
“不過是養的一條狗,還敢來反咬我?”
沈燼抬起頭,臉色因失血和劇痛變得蒼白。
但那雙眼睛裡的恨意卻愈發熾烈。
“秦染你……”
他疼得聲音發顫。
“滾出去。”
我打斷他。
“去找你的醫生。記住今天的教訓。”
我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的血跡。
“沈燼,下次再敢用槍指著我……”
我抬起眼,落在他血流不止的手臂上。
“廢掉的,就不隻是一條胳膊了。”
沈燼死死地瞪著我。
十八歲的沈燼,是地下賭場裡渾身是血也不肯鬆開半塊麪包的餓狼。
二十五歲的沈燼,是站在世界之巔、受萬人追捧的賽車之王。
而此刻的沈燼,似乎又變回了那頭狼。
隻是這次,獠牙對準了我。
最終,他咬著牙,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秦染,你給我等著。”
2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再次撫上腕間那道舊疤。
說起來,這道疤還是因為沈燼。
那時他剛拿下第一個冠軍獎盃。
少年得誌,鋒芒畢露,礙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