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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她靠躺平稱霸全京城 第4章

作者:沈知意 分類:宮鬥宅鬥 更新時間:2026-04-30 17:29:57

第4章 反彈!繼母的殺招------------------------------------------“有趣”,像一根毒刺,紮進了她精心佈置的棋盤。,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上冰涼的翡翠鐲子,眼底的陰霾濃得化不開。,絕非無心之言。?……真對那個木頭般的賤丫頭生了興趣?,都絕非她想看到的局麵。,纔是註定要攀上高枝的鳳凰。?,踩進泥裡,永世不得翻身。。,一舉壞掉她的名聲,斷了她所有可能的前路。,莫說王爺,便是尋常官宦之家,也絕不會要一個聲名狼藉的女子。,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淬毒:“去,給吏部侍郎家的李公子、永昌伯府的二爺,還有安遠侯府那位三郎遞個帖子,就說我府上西府海棠開得正好,請他們明日過府賞花品茗。”這幾人皆是京中有名的紈絝,風流好色,最喜沾惹花草,名聲早已爛透。,沈知意那“清白”二字,便休想再保住。:“夫人高明。隻是……大小姐那邊,怕是輕易不肯露麵。”

“她身子‘嬌弱’,總悶在房裡豈不更添病氣?我這做母親的,自然要為她著想。”林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明日你親自去‘請’她,務必讓她‘恰好’在花園散心時,與幾位公子‘偶遇’。再讓幾個嘴碎的婆子,去二門上‘閒聊’幾句,隻說大小姐雖木訥,容貌卻是不差,若能做個貴妾,也是她的造化。”

流言如風,一旦起了,便再難止息。

屆時眾目睽睽之下,沈知意被幾個浪蕩子圍堵調笑,哪怕什麼也冇發生,她的名節也徹底完了。

退婚?

王爺那般驕傲的人,豈會容忍這樣的汙點?

而她沈知意,除了給人做妾,或是一條白綾了斷,再無他路!

李嬤嬤領命而去。

林氏望著窗外明豔的春光,心中那根毒刺帶來的鬱氣,才稍稍疏散了些。

沈知意很快便從趙嬤嬤焦急的稟報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趙嬤嬤是她母親留下的舊人,雖不得勢,在府中卻還有幾個肯賣麵子的老姐妹。

“大小姐,老奴聽說夫人明日要請幾位外男來府賞花,還特意吩咐廚房備了戲班子……這、這不合規矩啊!”趙嬤嬤急得嘴角起泡,“更蹊蹺的是,李嬤嬤那邊在暗中打聽您平日起居散步的時辰路線,老奴怕……怕是有什麼算計衝著您來!”

外男?

賞花?

沈知意垂眸,指尖輕輕劃過粗糙的茶杯邊緣。

林氏這是等不及了,要撕破臉皮,用最下作的法子來毀她了。

她若“恰好”出現在花園,被一群聲名狼藉的男子圍住,哪怕隻是說幾句話,傳出去也足夠難聽。

屆時林氏再出來“解圍”,一切便已坐實。

不能去。至少不能按她們的劇本去。

第二日,沈知意便以昨夜未眠、頭風發作為由,告了病,閉門不出。

然而辰時剛過,李嬤嬤便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關切”地登門了。

“大小姐身子不適,更該出去走走,透透氣纔是。夫人一片慈心,特意讓老奴陪您去花園散散,園子裡花開得好,看了也能舒心些。”李嬤嬤笑容滿麵,語氣卻不容拒絕,那兩個婆子更是不著痕跡地堵住了門口。

沈知意心下一冷,知道躲不過。

她麵上適時露出怯懦與疲憊,輕聲道:“那……有勞嬤嬤了。”

被李嬤嬤一左一右“攙扶”著,與其說是攙扶,不如說是押送。

穿過垂花門,繞過影壁,花園裡姹紫嫣紅的春色撲麵而來。

沈知意走得慢,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熟悉又陌生的景緻。

假山、亭台、池水、花叢……

就在一行人經過那座太湖石堆疊的假山時,沈知意腦海深處,那沉寂了一日的係統機械音,毫無征兆地響起:

隨機地點簽到觸發:花園假山石洞。

是否立即簽到?

簽到!

沈知意心中默唸,冇有絲毫猶豫。

假山石洞……那裡路徑曲折,陰影重重,倒是方便行事。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厄運反彈卡(中級,覆蓋三時辰)’及‘隱匿符(一刻鐘)’。

兩道資訊流湧入腦海,伴隨著清晰的道具使用說明。

厄運反彈卡,覆蓋三個時辰,可將針對自身的惡意與厄運,隨機反彈給施加者或其關聯者。

隱匿符,啟用後可令身形氣息暫時與環境相融,持續一刻鐘。

沈知意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一股冰冷的力量感悄然滋生。

她依舊由李嬤嬤“攙扶”著,走向花園深處那片最開闊、也最易“偶遇”的西府海棠林。

果然,剛繞過一叢開得如火如荼的杜鵑,前方小徑上,便傳來幾聲輕浮的調笑。

“李兄,你說林夫人今日請我們來,真是隻為了賞花?”

“嘿嘿,趙老弟,你還不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聽說府上有位嫡出的大小姐,養在深閨,容貌不俗,隻是性子木訥些……這不,機會來了?”

“哦?莫非是那位與七王爺有婚約的沈大小姐?夫人竟捨得?”

“婚約?嗬,一個空有其名的木頭美人,王爺能有多上心?若是……嘿嘿,生米煮成熟飯,或是壞了名聲,不就隻能為妾了?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們兄弟拿捏?”

汙言穢語,伴著猥瑣的笑聲,越來越近。

李嬤嬤眼中閃過一絲得色,手上力道加重,將沈知意往前推了推,口中卻故作驚喜:“哎呀,大小姐,是李公子他們!真是巧遇,咱們快上前見個禮吧!”

沈知意被推得一個趔趄,抬眼間,隻見三個身著錦袍、麵色虛浮的年輕男子已搖著摺扇,不懷好意地圍攏過來,目光像黏膩的蟲子,在她身上肆意爬行。

“這位便是沈大小姐吧?果然……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啊!”為首的李公子摺扇一合,竟想伸手去挑沈知意的下巴。

“沈大小姐一人賞花豈不寂寞?不如讓哥哥們陪陪你?”永昌伯府的二爺嬉皮笑臉地湊近,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過來。

安遠侯府的三郎更是直接,伸手便要去抓沈知意的手腕:“這園子景緻一般,不如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李嬤嬤和兩個婆子早已退開幾步,臉上掛著虛假的驚慌,口中嚷著“公子不可”、“使不得”,腳下卻動也不動,隻等沈知意被拉扯受辱,便要高聲呼喚,引來更多“見證”。

遠處,兩層高的“觀花閣”窗欞後,林氏與沈清月的身影清晰可見。

林氏手中捏著一柄團扇,指尖用力到發白,眼底是掌控一切的冷酷。

沈清月則依偎在母親身側,嘴角噙著一絲快意又惡毒的笑,等著看沈知意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千鈞一髮!

就在李公子的手即將觸碰到沈知意衣袖的刹那,沈知意心中厲喝:“使用隱匿符!”

刹那間,一股奇異的波動以她為中心盪開。

她的身影彷彿驟然融入了身後假山嶙峋的陰影與斑駁的日光裡,氣息全無。

李公子的手抓了個空,愕然瞪大眼睛:“人、人呢?”

另外兩人也愣住了,剛纔還在眼前的少女,竟憑空消失了?

“李兄,你搞什麼鬼?”永昌伯府的二爺皺眉,懷疑李公子故意戲弄。

“放屁!老子也正奇怪!”李公子惱羞成怒,“是不是你們倆剛纔嚇著她,躲起來了?”

“躲?往哪兒躲?這麼多人看著呢!”安遠侯府的三郎也來了火氣,“我看是你自己眼花!”

三人本就各有心思,加上平日爭風吃醋積攢的些許舊怨,此刻計劃落空,互相推諉,口角迅速升級。

“姓李的,你少他孃的裝蒜!上次在萬花樓你就搶我看中的頭牌,今天還想獨吞不成?”

“放你孃的狗屁!明明是你橫刀奪愛!”

“都給老子閉嘴!吵什麼吵,先找人!”

推搡之間,也不知是誰先動了手,一把將對方推了出去。

被推的那位踉蹌著撞上假山石,疼得齜牙咧嘴,怒火中燒,爬起來就是一拳揮了回去。

場麵瞬間混亂不堪。

摺扇飛了,衣衫扯破了,三個平日裡隻會鬥雞走狗的紈絝子弟,竟像市井潑皮一樣扭打在一起,拳腳相加,塵土飛揚,罵聲震天。

“哎喲!彆打!彆打臉!”

“公子!公子住手啊!”李嬤嬤和兩個婆子慌了神,連忙上前想要拉開,卻被亂飛的拳腳誤傷。

李嬤嬤正焦急地試圖分開廝打的李公子和趙二爺,冷不防腳下不知何時滾來一顆圓溜溜的鵝卵石,正好墊在她腳底。

她驚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向前撲倒,膝蓋狠狠磕在假山旁的石階銳角上!

“啊——!”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劃破花園上空。

李嬤嬤抱著鮮血淋漓的膝蓋,在地上翻滾哀嚎,劇痛讓她幾乎暈厥。

這邊的打鬥和慘叫,終於驚動了府中的護衛。

腳步聲紛至遝來,驚飛了簷下的雀鳥。

觀花閣上,林氏臉上的冰冷掌控早已被驚怒取代。

她猛地推開窗,看著下方一片狼藉,那三個紈絝還在互相揪著衣領,李嬤嬤血流如注,護衛們衝過去試圖製止……她精心導演的“偶遇”和“解圍”,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鬨劇!

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混亂中,李嬤嬤滾落的台階下方,聞訊而來的沈丞相正鐵青著臉站在那裡,目光如電般射向閣樓!

沈清月嚇得臉色慘白,手指死死攥著林氏的衣袖:“娘,怎麼會這樣……沈知意呢?那個賤人去哪兒了?”

林氏指甲掐進掌心,來不及回答,強作鎮定,匆匆帶著沈清月下樓。

花園裡,打鬥已被強行製止。

三個紈絝鼻青臉腫,衣衫不整,狼狽不堪地被護衛看著,猶自憤憤不平地互相瞪眼。

李嬤嬤被兩個婆子扶起,膝蓋血肉模糊,疼得涕淚橫流,話都說不全。

沈丞相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厲聲喝道:“成何體統!光天化日,竟在相府花園廝打鬨事!還有冇有半點規矩體統!”

就在這時,一個輕柔、帶著怯意和困惑的聲音,從另一側通往荷塘的小徑傳來。

“父親……?發生何事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沈知意正獨自一人,從小徑那頭慢慢走來。

她裙角沾了些許草葉,手裡還拿著一小把剛采摘的、鮮嫩的狗尾巴草,神情茫然又無辜,彷彿剛剛隻是去荷塘邊閒逛了一圈,對眼前的混亂一無所知。

她看了看那三個狼狽的公子,又看看哀嚎的李嬤嬤,最後目光落在沈丞相和匆匆趕來的林氏身上,微微瑟縮了一下,小聲道:“女兒……女兒方纔覺得氣悶,便去荷塘邊走了走,摘了些草葉……這裡,這是怎麼了?”

她的出現,她的言語,與花園中這場由“偶遇”引發的鬨劇,形成了鮮明而諷刺的對比。

沈丞相看看“懵懂無知”的長女,再看看那三個明顯是衝著女眷來的浪蕩子,以及林氏那極力掩飾卻仍透出鐵青的臉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胸口劇烈起伏,怒極反笑,指著林氏:“好!好得很!這就是你當家理事的本事?放任外男在內院衝撞女眷,縱容惡奴滋事!林氏,你真是……好得很!”

林氏被那目光刺得心頭一顫,百口莫辯。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這“偶遇”本是精心安排,目標本是沈知意,可眼下沈知意安然無恙,她的嬤嬤卻重傷慘嚎,她請來的“客”更是醜態百出……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可笑。

“老爺,妾身……妾身也不知會弄成這樣,本是好心請幾位公子賞花……”林氏勉強辯白,聲音卻虛弱無力。

“夠了!”沈丞相厲聲打斷,拂袖道,“把這幾個不成器的東西給我打出去!以後相府不歡迎他們!李嬤嬤拖下去,請大夫!其餘人等,該罰的罰,該處置的處置!林氏,你治家不嚴,禁足一月,好好反省!”

說罷,他看也不看林氏慘白的臉,轉向沈知意時,語氣緩和了些,卻也帶著疲憊:“知意,受驚了,回去歇著吧。”

“是,女兒告退。”沈知意乖巧應聲,屈膝一禮,轉身慢慢離去,手裡那把狗尾巴草輕輕晃著,背影單薄又平靜。

直到走出很遠,拐過迴廊,確認四周無人,沈知意才緩緩停下腳步。

她攤開一直虛握著的另一隻手,掌心靜靜躺著一枚不起眼的銅鑰匙。

這是方纔混亂中,她用係統簽到獲得的、時效極短的“巧取”技能,從那滾落哀嚎的李嬤嬤腰間悄無聲息摸來的——林氏私人庫房的鑰匙。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

沈知意避開巡夜的婆子,憑著趙嬤嬤打探來的模糊路徑和那枚鑰匙,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位於正院西廂的庫房。

庫房裡堆滿了各色箱籠,瀰漫著陳舊器物和灰塵的氣味。

她冇有點燈,隻憑藉從窗隙透入的微弱月光,和係統簽到獲得的“微光視覺(臨時)”效果,仔細搜尋。

趙嬤嬤隱約提過,母親的一些舊物,當年被林氏以“睹物傷情”為由,收在了庫房最不起眼的角落。

終於,在堆疊的舊箱籠最底層,她摸到了一隻積滿灰塵的黑漆小匣。

樣式古樸,漆麵已有細碎裂紋,與周圍那些光鮮亮麗的物件格格不入。

沈知意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拂去灰塵,輕輕打開匣蓋。

裡麵空空蕩蕩,隻有一層軟墊,墊子上有一個更淺的印痕,似乎曾放過什麼東西,又不見了。

她拿起妝匣,藉著微光仔細端詳,指尖在匣底內側細細摩挲。

忽然,她感覺到一處極細微的凸起。

輕輕一按,哢噠一聲輕響,匣底竟彈開一個淺淺的暗格。

暗格裡,靜靜躺著一張摺疊的、邊緣焦脆的泛黃紙片,以及一張更小的、似乎是從什麼衣料上撕下的布片。

布片上,是用已然發褐的、觸目驚心的血跡寫成的幾個字,字跡因倉促而扭曲顫抖:

防林……

沈知意的呼吸驟然屏住。

她將妝匣合攏,緊緊抱在懷中,冰涼的木棱硌著胸口。

她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堆滿華麗卻冰冷之物的庫房,如同幽靈般退出,悄無聲息地回了自己的偏院。

閨房裡,隻有一盞如豆的油燈亮著。

沈知意反鎖了門,將懷中冰涼的妝匣置於燈下。

昏黃的光暈,照亮了黑漆木匣上細微的裂紋,也彷彿即將照亮一段被塵埃與謊言深埋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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