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的孃親拉著我的手不肯鬆開,她是那麼的和藹可親,就像我自己的孃親一樣。
“生得一副花容月貌,難怪欽兒這麼喜歡你。”
我低頭不語。
她帶我去了裴欽的書房,乾淨整潔,書架上放著我以前最愛看的書,我一直以為他不在意,冇想到他一直記得。
窗戶打開,外麵是一片盛放的芍藥花。
“欽兒說你最喜歡芍藥花,所以派人找遍了全城也隻找到這些種類的芍藥花。”
原來他送來的花都是自己種的。
花兒紅得那麼熱烈,就像他的懷抱一樣。
我靜靜地在他的書房呆了很久,彷彿每個地方都有他的痕跡。
真奇怪,以前我每次進他的書房從來冇細心觀察過,因為我總是低著頭。
我回到府中,密切關注戰事,我辦了茶莊酒樓,派人專門聽著動靜。
聽說那西戎王驍勇善戰,從小就能百步穿楊,附近的遊牧小國都被他打敗了。
而且這西戎王喜歡虐殺俘虜,活剝人皮,做人皮燈籠。
我不由地為他擔驚受怕。
整整五年,無論誰來提親我都拒之門外。二十歲的我成了上京人的笑話,人人都知道謝家有個老姑娘,整天在外拋頭露麵,就是不成親。
妹妹一有訊息就來告訴我,她總是看著我歎氣。
“姐姐,西戎是遊牧部落,隨水而居,男女都擅長騎射,很難對付。裴欽怕是九死一生了。”
“姐姐,已經三個月冇有裴欽的訊息了……”
“姐姐,朝廷已經打算求和,不管裴欽的死活了。”
皇上一向主張和親,送去了無數公主,可近幾年西戎越來越貪心,屢次進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裴欽多次擊退敵人,可國庫空虛,朝廷糧草不足,而且天氣越來越冷,就怕將士們無糧可用。
我得知以後,把開的商鋪所賺的銀兩全都募捐給朝廷,妹妹一家也大力支援,上京人知道我一個女兒家都這麼有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