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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亂如麻,隻好把心思放在鋪子裡。
但我發現外出務工的總是男人,做胭脂水粉的是男人,買胭脂水粉的大多也是男人。
命好的女人被當成金絲雀一樣束之高閣,命差的女人就當牛做馬,甚至性命被男人拿捏。
我不願意彆的女人像我以前一樣任人宰割,女人也要有自己的事做,無論是開商鋪,做女工,還是做女醫,都可以。
想到這裡我高興極了,我立刻向皇後請命,皇後自從那次拒婚就很欣賞我,大力支援我。
我和他成了商業夥伴,後來興辦女子學堂,開辦醫館,各種商鋪,招募女子工作,給女子開了很多工錢,讓她們可以養家餬口。
想法很好,困難重重。有些人怪我破壞了三綱五常,認為女人就應該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他們認為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品,戰利品,可以隨意買賣,傷害!
裴欽出乎意料地支援我,他總是說靈兒想做我都會支援。流民騷擾,他派人鎮守,同行搗亂,他把人送到衙門去。
我雖然是一介女流,但也多虧了裴欽的支援。
冇想到在我的影響下,很快男子女子都可以隨意做買賣,做工,都一樣領工錢貼補家用。
他們都說謝家的小女子可了不得,雷霆手段,菩薩心腸。
裴欽成了我最知心的好友,我們經常把酒言歡,他和我傾訴朝廷紛爭,邊塞不安。我和他說著我的女子學堂……
或許被我感染了,裴欽也開始專注自己的事情。他以前會每日來看我,現在卻越來越少。
看來他終於放棄我了。
西戎來犯,爹孃在邊塞壯烈犧牲,我痛徹心扉,幾度昏厥。
裴欽寫信給我。
“男子就應該頂天立地,保家衛國。將軍夫婦壯烈犧牲,我知你悲痛難忍,我已經稟明聖上,帶兵出征。等我取下西戎王的腦袋,給你父母報仇!”
等我去侯府的時候,裴欽已經上了戰場。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