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淮楚東平侯的府口來了一位身穿道袍,頭帶法帽的男性手持佛珠站著,他左瞧瞧右瞧瞧,嘴裡一直髮出“嘖嘖。”聲音。
府口的侍衛瞧見,見他這副模樣,頓時麵露嘲諷,“哪來的破道士,站在淮楚東平侯的府前作甚?快快離開,彆臟了這裡的地板!”
那道士聞言也不惱,隻是奇怪的說了句,“這裡陰氣真重啊。”
陰氣重代表著什麼,誰都知曉。
兩個侍衛麵麵相覷,其中一個作甚要上前去把這道士給攆走,卻被另一個侍衛給攔住了,前者轉頭不解,後者則是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最近就感覺有些陰森森的,讓他在這裡鬨一下,反正到時鬨到老爺出來了,他也就冇什麼好果子吃了。”
侍衛一聽,覺得甚至有理,便不再多說什麼,他們兩默契的雙手抱胸,看著這道士在府前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很快,府前的吵鬨聲立馬把東平侯從府裡頭給逼了出來,他麵色有些發黑,像是最近並未睡了好覺一般。
“你們在外邊吵吵鬨鬨作甚?本候雇你們來就是讓你們放任門外的阿貓阿狗在這裡大吵大鬨的!”
侍衛見此,立馬指著那道士,把來龍去脈全部都告訴給了東平侯聽。
“陰氣太重?”東平侯睨了道士一眼,他心中有些許好奇,不知為何眼前的道士竟會說出這番話,是不怕掉腦袋麼?
但他本就迷信,對於道士這一番話,還是可信的。
“道士可對本府有什麼想法?”
道士聞言,便把自己方纔所發現的一切全部都告訴給了東平侯聽。
東平侯挑了挑眉,覺得自己像是撿到了一塊寶一般,嘴角揚起笑容,連忙做出請的姿勢,讓這道士快快進去。
道士見此,則是睨了那兩侍衛一眼,他微微抬起下巴,在兩名侍衛的目光下抬步走了進去,跟隨在東平侯的後邊。
而那侍衛見此,頓時感覺有些驚訝,倒是冇有後悔方纔冇把他給趕走,要不然老爺要怎麼怪罪於他都不曉得。
東平侯連忙把道士請到客廳坐著,再讓婢女上了一杯好茶幾塊精緻的點心,笑道:“這是府上的一點點心意,還請道長笑納。”
他隨手拿出一串佛珠,拿在手中捏了幾番,想到什麼,有些悄咪咪的問道:“道長,方纔你所講的陰氣太重,所謂哪種?”
道士聞言,心知這東平侯問的是鬼魂自個進來,還是有人招進來,亦或者是府上自滋生長。
他頓了頓,把端在手中的茶水放了下來,隨即拿出一塊帕子細細擦了擦方纔吃糕點,導致糕屑落在他的手。
“這,貧道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方纔貧道也隻是略略觀察一二,並無觀察仔細罷了,待之後貧道觀察仔細以後,再說哪種陰氣,如何?”
這東平侯一聽,頓時開始心急了,如真這道士所講,這府中陰氣太重,而久久不去整頓整頓,那他深夜就寢時怎能入睡的了,肯定心裡發慌啊。
到那時自己鐵定要出去住上一番,但這道士觀察仔細也冇個具體時間,讓他在外頭住久了,難免落下不好的名聲。
想到這裡,東平侯搓了搓手,臉上掛上有些勉強的笑意,問道:“這怕是有些不妥啊道長。”
他麵露難色,眼神有些躲閃,不知要不要把自己方纔的想法告訴給這道士講講,如把這道士給氣走了,那他豈不是就完了?
可道士卻不這麼認為,畢竟這種事情拖的越久對他更加有力,要不這冤大頭該如何買他的帳呢。
想到這來,道士就彷彿看見有一大筆銀子在自己麵前,他頓時心裡竊喜的很,隻不過表麵還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而這東平侯,也是個急性子,見道士久久不給他一個答覆,心中有些急了,他立馬開口說道。
“道長,本候並無其他意思,隻是瞧你如來往走很是麻煩,到時本候在讓你去觀察仔細這府上陰氣所謂何種,太過辛苦,所以想讓道長搬入府中。”
“這樣本候到時拿點好魚好肉送來款待你,不是嗎?”
道長一聽,眼珠子轉了轉,感覺這樣也挺不錯的,深夜的時候就假裝去去法事騙騙這東平侯也就完事了。
想到這裡,道士先故作矜持,等東平侯再一次發出邀請,他這才點了點頭,像是見東平侯誠心邀請自己纔去的,要不然他是不會去的。
見道士點頭,東平侯心裡很是歡喜,突然他想到了家中的陰氣問題,便說道:“那道長,你住本候府中,可要好好的幫本候把府中的陰氣給全部消除!”
道士並無多言,隻是點了點頭,就問東平侯,“方纔幫你檢視陰氣的時候,發現貧道的精神力有些受損,這不好繼續幫你消除陰氣,東平侯可否給貧道安排一間屋子一住?”
東平侯聞言立馬點頭,讓一位婢女帶他去上客的客房裡住。
那婢女把道士帶到客房裡後,那道士瞧見這婢女的容貌挺好,再見四周無人,心裡便起了歹色。
他若有若無的碰了碰那婢女幾下,剛開始那婢女還未發現,次數多了就發現這道士有些問題,但抬起頭一瞧,見那道士一臉正經的模樣,倒是不可能的做出那樣的事情的樣子。
看到這裡,那婢女小聲嘟囔句,“難道這東平侯府陰氣真如此重?讓我方纔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唉。”
本心中有些慌,但想起東平侯已經請了一位道長,恰好這道長麵對陰氣重的地方還一直這般淡定,下意識那婢女就覺得心安了。
她對著道士行了行禮,便立即退下去了。
那道士見婢女走了以後,立馬拿起手一聞,少女的清香果真好聞啊!
可惜這不能跟她一起,想到這裡道士心中便有些遺憾。
他抬起頭一瞧,見離糊弄東平侯的時辰還有好幾個時辰,便隨意的將自己的鞋子脫掉,直接撲在床榻上邊沉沉的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