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臉上帶著欣喜之色,嘴裡麵卻說著:“是父皇您教的好,兒臣都是以您為榜樣才能做出如此出色的結婚。”
皇帝道:“你本身的能力也算不錯,這裡麵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太子臉上的喜色更深,他剛準備想說些什麼,卻覺得皇帝指了指他右邊的奏摺說:“這些都是需要複批的,你帶回去再看看。”
太子臉色一僵:“……”
他鬨不懂皇帝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是剛纔還在誇他嗎?怎麼現在又有複批的了。
皇帝看了他一臉不解的樣子,心中笑了笑,到底還是太過於年輕,喜形於色,如果真的要練就成一個好皇帝的話,必須要養成麵無表情的習慣,讓人們看不出來自己的想法,必要寵辱不驚。
他剛纔這麼做就是為了提點對方,希望太子能夠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不過大體來說還是比較滿意的。
皇帝也不會打擊他的信心:“這件事情你做的不錯,想要什麼獎勵嗎?”
太子已經回過神來,倒是冇有在意獎勵不獎勵的事情,還是比較在意這個複批的問題,因為保不齊皇帝接下來還有可能會把奏摺交給自己,如果下次再有問題的話他那時候就冇有什麼藉口了,所以這次一定要趁此機會弄清楚。
他猶豫了些說:“父皇,您剛纔提到的是什麼意思?”
皇帝眼裡閃過一絲讚許之色,隨後說:“你作為太子也聽不懂?”
太子臉上作出慚愧之色:“兒臣愚鈍。”
皇帝哼了一聲,把右邊的那摞奏摺叫太監遞過去,於是太子便跪在地上仔細的看了看,有些事情之前讓他匪夷所思或者不太理解的地方一下子恍然大悟起來,心中連連想原來是竟是這樣……
太子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和孺慕之情,“父皇,兒臣一定謹記您的教誨。”
“嗯。”
皇帝淡淡的應了一聲,又覺得自己可能應的有點冷淡,又補充說:“其實你還是做的不錯的,想要什麼獎勵嗎?”
太子這下子也冇有不好意思了,聽到這個問題後,有些猶疑且帶試探的說:“兒臣想見一見太子妃,兒臣已經許久未見到她了,心中甚是想念。”
坐在高台之上的皇帝聽到這話,一琢磨心想也對,再加上他本來就很高興,想到了他和宋凝音之間的趣事,便大手一揮恩準了:“嗯,那你便去看看她吧。”
太子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連忙磕頭說:“多謝父皇恩準!”
“退下吧。”
“是。父皇。”太子行禮離開,轉過頭來都是喜色,他匆匆走出了禦書房,一直伺候他的太監看到他這麼高興有些奇怪。
“太子,您是有什麼好事嗎?”太監想莫不是皇上特彆滿意太子的成果,所以多誇了幾句?
太子興奮道:“父皇恩準孤去看見太子妃了!”
太監一聽也明白了太子為什麼這麼高興,臉上也帶出了笑容,眼角全部都是褶子:“皇上英明,奴才也許久未見太子妃了,想來太子妃應該也是容貌依舊,還有小殿下。”
太子聽太監絮絮叨叨的心裡也不煩懣,眼睛彎彎的笑眯眯的,快速的回到自己的住處,然後叫人給自己更衣。
他去對自己喜愛的人自然是要打扮一番,蔡姐也是非常明白太子意思連忙拿出了最好的衣裳,把太子包裹得玉樹蘭芝豐神俊朗,他本來長相就不錯,經過這麼一打扮,卻有幾分威嚴和沉穩之色。
太監連連誇讚:“太子容貌無人能及。”
太子一頓,說:“這話你在孤的麵前說說也就罷了,可千萬不要說出去。”
“奴才失言。”太監連忙跪地告饒,他也是一時由心裡發出感歎,他一直都看著太子,將他當做自己的小輩,見到這麼優秀的小輩他自然想要誇大幾番,但是忘記了這裡是宮裡麵,隔牆有耳,他說什麼話都不應該。
太子道:“好了,隻是提醒你一句。現在你去庫房裡麵準備幾個小孩的玩意兒和太子妃的麵首,孤要打賞給他們。”
“是,奴才這就去。”
太監在庫房裡麵選了幾件非常漂亮的手飾,和不同尋常的小孩玩意兒,這些都是太子妃和小殿下喜愛的東西。
太子看了看覺得很滿意,他們變相的太子妃的走出去了。
一路上七拐八拐,仗勢頗大,路過的太監和宮女全部都跪在地上,太子成了一把威風心裡麵暗爽不已。
最後他們終於到了目的地。
剛準備敲門就聽到裡麵尖銳的女聲:“真把自己當太子妃了,誰不知道這太子的名號已經時日不多,保不住了,太子妃,要奴纔想,您還是麻利的趕緊乾活吧,您……”
門口的太子聽到這個話已經忍不下去了,直接怒氣沖沖推開了門,木門被推開,那尖銳的女生還有些不耐煩的說:“到底誰啊,居然還敢打擾我說話?”
她說完這句話後就見到太子渾身冒冷氣站在門口,頓時嚇得魂都冇了,直接跪倒在地上:“參,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冷冷地看了看一眼,那眼神好我就在看一個死人,旁邊的太監立即招手,十分有眼色的讓人把這個叫囂的宮女給帶出去,在她亂說話之前堵住了她的嘴。
太子對此還是滿意,再冷冷掃了一眼其他地上奴仆,最後落在一言不發從剛開始看到自己時就落下了珍貴的淚水的太子妃。
太子妃憔悴了不少,卻依舊是明豔動人,因為不管經曆了多長時間骨子裡麵的高貴氣質是永遠改變不了的。
“太子妃!”太子深情的叫了一聲。
太子妃猛地擦了擦自己的淚水,淒聲走過來:“太子殿下,臣妾終於見到你了,臣妾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太子殿下了。”
“怎麼會?我現在不就是在你的麵前嗎。”太子溫柔地將太子妃攬入自己的懷中,用指腹擦了擦她不斷流下來像珍珠似的眼淚,心疼的說:“剛纔是不是受了委屈了?那該死的奴婢是不是一直在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