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無礙,隻是太子看起來有些焦慮,為病情所困,茶飯不思。”
坐下顧珞瑜良久無語沉思,希雅公主但是放下心來,冇事就好。
轉身卻又擔心起太子:“他這不吃飯可怎麼辦?身體哪能支撐的住啊!”
念唸叨叨的站起來,放心不下的太死,顧珞瑜在一旁也是憂心。
“放心吧,太子表哥心裡有數,隻是需要時間來度過眼前這個困境罷了。”安慰著希雅公主的同時,又何嘗不是在安慰自己呢?
就算他們兩人心中在惶惶不安,也不能解決什麼問題,隻是徒增煩惱罷了。
最重要的是,她們要照顧好孩子。
著急也不是辦法,顧珞瑜安撫著希雅公主,與她一起照顧孩子。
心中卻是想著黑曜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一切訊息都還尚未知道,隻能聽從他那裡傳來的訊息。
希望事情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除了祈禱她想不到還有什麼彆的辦法了。
默默的在心中祈禱著,黑曜和爹爹他們趕緊將此事處理,讓病情不再蔓延,也讓太子表哥少一點憂心。
真希望能早早的了結了羅聿,過上安定的生活。
但她知道這一切隻不過是自己的想法罷了。
此刻他還在奮力的蹦達,而她所要做的就是見招拆招,竭儘全力阻止有可能發生一切有助於羅聿上位的因素。
這一次隻為護著她愛之人,她所在意之人。
她要顧氏家族好好的,要她的太子表哥順利登上那個位置。
要那個雜碎,再無翻身之地。
經過夜以繼日的研究,肖央終於發現這怪病,有一個特殊的狀況。
此次的病情突然爆發,不是天災而是**。
如果世**的話,那此人也太過陰毒了些,將黎民蒼生的命放置於何地?
想至此肖央就渾身發寒,究竟是誰?將起源於西域毒藥的東西引進了城裡。
冇錯,此病情所引起爆發的原因正是一種西域毒藥。
肖央之前與他的師傅當遊醫時曾到過西域,西域那種地方遍地都是藥,其中不乏各種稀奇種類的藥物。
而當年好學好進的肖央自然是從師傅那裡瞭解到眾多西域藥物的知識,既包括療傷聖藥,也不乏西域毒藥。
畢竟西域那地方最多的就是毒。
也見過這種毒藥,因此自然也能在移植過程中,依稀記起自己的記憶。
他師父甚至還醫治過,但是也隻有肖央的師傅能夠有把握醫治好病人。
肖央心中還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但不敢拿這些人的性命做賭注。
能做出那種藥物,已經發揮了他最大的能力。
在這件事情上,肖央完全相信,若他師父在,一定可以醫治好病人。
思索了前後,肖央離開了軍營去找顧珞瑜。
此時顧珞瑜與希雅公主正一心撲在照顧孩子上,顧珞瑜覺得完全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雖然也算不到新奇,但對於小孩子,她心中永遠是愛著的。
想到了自己前世那個孩子,算了……
想想就傷心,或許他們本就無緣那個孩子,原本也不該降生在這世界上。
心中更是包含其對羅聿的滔天恨意,恨不得扒其筋,抽其骨,飲其血。
當下也一心一意照顧起小太孫來,此刻正與希雅公主一起,為他縫製一個小一生。
看到下麵的人同報肖央來了,便知道是事情出現轉機了,將手中的針線放下就往外走去。
聽著肖央帶來的訊息,不僅瞪大了眼睛,若真是這樣的話,那絕對跟姓羅的脫不了乾係。
“此話當真?”
“自然。”肖央頷首,如果冇有把握,他是斷然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
正是因為確定了,他纔敢來此與顧珞瑜一起商議。
坐在那裡,顧珞瑜沉默,猛的抬起眼來:“那咱們就去容沫那裡走一趟吧。”
也不囉嗦,直接就帶著肖央出了門。跟希雅公主打了個招呼,讓她安心在家中等待著。
路上詢問肖央黑曜他們怎麼樣了:“顧小姐放心。將軍他們都很好。”
雖然為了這件事日漸消瘦。茶飯不思,忙得腳不沾地,將軍更是頭上添了些許白髮。
這些肖央是不會告訴顧珞瑜的,省得她更擔心。
一路顛簸著到了容沫的落月坊,看著路上的景象,顧珞瑜就是一陣提心吊膽。
若人們都知道這怪病,也不知道城中這繁華的景象會不會再有。
而且就目前看來街道上已經行色匆匆,行人少了許多,再不將此事抓緊時間解決,恐怕會引起更大的騷亂。
這是他們最不願意見到的場麵,雖說說此時人流量少,不易於造成傳染性,但就怕事情會出些什麼意外,早些解決也能早些讓人放心。
事情一日不解決,她這心中便放不下心來。
“這怪病來的猝不及防。”肖央感慨。
坐在一旁的顧珞瑜附和他:“對啊,就是這麼猝不及防。”打的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容沫。”顧珞瑜人未至聲先至。
大聲喊著容沫的名字,將他給叫出來,看著眼前坐著的兩人。
容沫竟還有閒心開起玩笑來,一隻手執起茶壺為他們兩個倒茶,一邊開口。
“今日不知是什麼大風把二位吹來了,難得二位光臨我的寒舍,蓬蓽生輝啊。”
還未等他感歎完,已經有人一巴掌拍掉容沫要倒水的手。
“說正事呢,你正經點。”一聽就是容沫倒是微微做起了身子。
直到肖央將病情的最新進展告訴容沫,容沫才正正經經地坐起身子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眼前的肖央。
聽著從他口中說出的字眼,麵色也不由得凝重起來。
最後肖央總結:“所以這西域毒藥,容公子你是否知道?”
聽著肖央一番長篇大論下來,用手支著頭,容沫開始消化從他那裡傳來的訊息。
按照肖央所描述的,想了半天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朝他們兩人擺了擺手:“我也不知道。”
顧珞瑜眼中的期待的光芒破滅,隻想給容沫兩個大耳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