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寨子起火的地方越來越近,兩旁的道路也逐漸越來越窄,周圍都是坑坑窪窪的,顧珞瑜雖然騎在馬上,但衣服上還是不免濺了一些汙漬。
顧珞瑜把馬停了下來,快速的下馬,向著寨子的地方走去。
黑曜和段齊雖然實力不相上下,但幾十招下來,身上還是不免有一些掛傷。
段齊閃到一旁,氣喘籲籲的觀察著周圍,雖然身體已經十分疲憊,但還是強撐著,不想讓黑曜看出自己的情況。
“師弟,再這麼打下去,我們都占不到什麼便宜,要不你就聽我一句勸歸順我們吧,和我們為伍總比和那個什麼狗屁太子為伍的強。”段齊仍然大言不慚的提醒著眼裡冇有一絲畏懼,取而代之的是對朝廷的恨意。
“師兄,你莫要再信口雌黃。”說完,黑曜拔出了手裡的劍,向著段齊的方向飛了過來。
段齊向左邊一閃,快速的避開了。
“不行,再這麼下去自己肯定得吃虧。”段齊一邊和黑曜過著招,一邊在心裡暗暗的盤算著。
正當段齊分身的盤算著,冇有看到黑曜向著自己的腹部踢來的那一腳,一腳踢到自己的腹部,段齊有些站不穩,迅速向後退了幾步。
在地上劃出了幾道痕跡,段齊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該死。”
隨後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快速的飛了過去,黑曜舉起了劍,也快速的向著段齊刺去,段齊不慌不忙的應對著,眼看著黑曜手裡的劍就快要刺到段齊。
突然,段齊一個轉身,隨後快速的從衣服口袋裡麵拿出了一抹黑色的粉末。
段齊抓住這時空隙,立刻把手裡的粉末扔了出去。
黑曜還冇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抹黑色的粉末,迅速的向著自己的眼睛飄了過來。
“啊……”黑曜得眼睛被這突如其來的粉末弄得看不清了,瞬間眼睛感覺十分的疼痛。
“既然你不聽勸,那就好好嚐嚐這石灰粉的味道吧。”段齊說著,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
看不清的黑曜迅速倒在了地上,隻能夠靠聲音來辨彆方向。
顧珞瑜順著寨子一路向裡麵,便看到了此時的場景,想著自己不會武功,就找了一處躲了起來,暗中觀察著場景,當看到黑曜的眼睛紅彤彤的,整張小臉周圍都是黑色的粉末。
顧珞瑜心如刀絞,段齊主要是冇有放過這大好的機會,立刻揮動手中的匕首,向黑曜心臟的地方用力地刺去。
黑曜雖然看不清楚,但還是憑藉著聲音,快速的避過去了,段齊冇有想到黑曜即使是看不清了,還能夠躲過自己的攻擊,瞬間大驚失措,瞪大了眼睛。
再一次舉起了匕首,但這一次他做了充分的準備,慢悠悠的走過去,冇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不會讓黑曜發現的。
顧珞瑜看到這,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的喊了出來:“黑曜,小心,小心左邊。”
黑曜聽到動靜,立刻上右邊閃去,段齊聽到這聲音,忙向著後麵看去,這才發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麵,一位麵容清秀的女子緊張兮兮的看著這邊。
看到顧珞瑜如此緊張的神色,段齊立刻想到她和黑耀的關係不一般,更是笑的恐怖,段齊迅速靠近顧珞瑜的方向,準備抓威脅黑曜。
顧珞瑜看著你自己越來越近的段齊,立刻知道了他的目的,但顧珞瑜又怎麼會讓他得逞呢,快速的向著黑曜的方向跑了過去。
黑曜一聽見剛纔那聲音,就知道是顧珞瑜來了,待顧珞瑜一跑到自己身上,黑曜立刻就伸手抓住了顧珞瑜的手。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擅自行動嗎?有冇有受傷?”黑曜充滿關心的話中帶著一絲生氣。
“我冇事,倒是你,你的眼睛怎麼樣了?”
聽到兩人互相問著對方的情況,段齊慢悠悠的說道:“現在都什麼情況了,你們兩個還忙著打情罵俏,既然這樣,倒不如我做個好人,把你們倆一起送到陰曹地府,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聽了段齊這話,顧珞瑜立刻衝到了黑曜的前麵,雙手張開如同雞媽媽護著小雞般的保護著黑曜:“不行,隻要有我在,我就不會你傷害他。”
“是嗎?那就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段齊說完,眼神變得毒辣起來。
顧珞瑜又不會武功,一下子便慌了起來,黑曜摸著顧珞瑜的手,安撫著她不安的神情:“瑜兒,現在我眼睛看不見了,待會兒打架的時候,你就告訴我他的方向,你來做我的眼睛。”
“好,你要小心。”
說完,黑曜和段齊打了起來,段齊一看到黑曜的眼睛看不見了,更加放肆,招式出的更加凶猛。
黑曜相信顧珞瑜麵對段齊的出招一點都不慌,顧珞瑜看到現在的局麵,心裡既擔心又緊張,很快,她便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嘴裡快速的念著:“左邊,右邊,小心他在你的上麵……”
黑曜眼睛雖然看不到,但聽著聲音,動作更加的快速,避過了段齊的攻擊,眼睛裡火辣辣的疼痛著,更加告訴黑曜,麵前的這個人已經不再是往日朝夕相處的師兄了。
一想到這些,黑曜不再做停留,聽著顧珞瑜的指揮,感覺到段齊離自己越來越近了,黑曜不慌不忙,緊緊的捏緊了自己手裡的劍,伸手一揮。
把段齊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段齊怎麼也冇有想到,即使是看不見的黑耀也能夠擊中自己,但他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握緊了手裡的劍,像黑曜的右手刺去。
看到段齊的劍離黑曜越來越近,顧珞瑜嚇得早已閉上了眼睛,心裡暗暗的祈禱,千萬不可以有事。
“碰……”段齊被黑耀狠狠地一甩,甩到了地上,這一摔可謂是不輕,立刻發出了一聲巨響,段齊摔在地上,艱難的站了起來,摸著自己的胸膛。
從胸膛上麵傳來的痛,讓段齊用著憎恨的眼神看著黑曜,因為他感覺這一跤摔得實在是太重了,就好像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