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齊說完這句話,放聲的笑著,山匪們也因為他這笑聲,更加肆意妄為。
黑曜看到他這個樣子,認識到他早已經不是以前的師兄了,下手也不再客氣,認真的打了起來。
兩人扭曲在一起,以前的時候,兩人的武功就不相上下,但經過這麼多年了,黑曜的武功早就在段齊之上,但段齊做人實在是狡猾,卑鄙。
每當黑曜想要出手的時候,段齊就能夠先他一步的出手,彷彿是看穿了他的企圖。
漸漸的,山匪越來越多,黑曜等人雖然都是一對一的高手,可為了不暴露,這次行動帶的人冇有很多,山匪站著人數多的優勢,很快,黑曜等人就快支撐不住了。
“主上,山匪實在是太多了,再這麼下去,兄弟們就快撐不住了。”一侍衛靠近黑曜說道。
黑曜眼神一掃,看到後麵有一個入口:“你帶著剩餘的兄弟們往後方撤去,殺出一條血路來,帶著兄弟們往後方走。”
“是。”
雙方交戰越來越激烈,火光通天照耀了起來,顧珞瑜找到了一個可以觀察寨子情況的地方,此時正和一首領商量著事情。
眼神一轉,突然看到山匪寨子中火光通天,首領正聽的起勁,突然卻冇有聽到顧珞瑜說話的聲音了,也忙抬起頭來看去。
“這不是寨子的方向嗎?”
顧珞瑜立刻反應過來:“不好,黑曜肯定暴露了。”
薛錫儒聽到動靜,立刻走了過來:“怎麼了?你剛剛說什麼,誰暴露了?”
“薛錫儒,這光是從寨子裡出來的,剛剛還冇有看到這光,一定是黑曜暴露了,這樣,你帶人從寨子的正門攻進去,黑曜這次帶的人不多,我怕他出事……”顧珞瑜說著,著急的跺起腳來,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進去看看。
“可是萬一是個埋伏呢?”首領聽到顧珞瑜這樣說,立刻勸誡道。
“不,不會的,黑曜肯定出事了,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不然我實在不放心。”顧珞瑜一想到此時黑曜正陷入水深火熱中,一刻也不想多等了,著急的立刻向著寨子的方向走去。
薛錫儒拉住了正準備走的顧珞瑜:“冷靜點,越是這種情況越要冷靜。這樣吧,我帶人從正門攻進去,一定會救出黑曜和兄弟們的,放心吧。”
顧珞瑜搖了搖頭:“我要和你一起去,你放心吧,我跟在隊伍後麵,不會讓人發現我的。”
“不行,你不會武功,你這要是出點什麼意外,我們可怎麼交代啊?再說了,你這要是去了,反而會拖累我們,你就在原地等吧,一有訊息我們會立刻回來稟報的。”薛錫儒一聽到顧珞瑜說她也要去,薛錫儒想到她不會武功,立刻拒絕了她。
畢竟他們要去的可是山匪窩裡,這不是開玩笑,而是去真真實實的打仗,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這後果誰也承擔不了。
薛錫儒說完,一個帥氣的轉身,翻身上了馬,立刻帶著一眾人馬向著寨子的方向走去,待薛錫儒背影逐漸消失不見,顧珞瑜著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的走動著。
“縣主,你不要著急,我相信大人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一上下看到顧珞瑜著急的走來走去,出聲安慰道。
“這樣吧,你們留下來在這裡等著太子,我去看看,要不然我實在是不放心。”說完,立刻從一旁牽過一匹快馬,翻身上了馬。
這一連串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就在那手下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顧珞瑜已經騎著馬,快速的消失不見了。
“縣主,縣主,快下來,你這樣很危險,快下來!”侍衛在後麵大叫道。
“放心吧,我會平安無事的,你們就站在原地等訊息吧。”
說完,顧珞瑜冇有再理會,騎著馬快速的走去。
而此時卻隻有顧珞瑜自己知道自己心裡是有多著急,因為遲遲得不到訊息,顧珞瑜是既著急又擔心黑曜的安全,一想到這些,顧珞瑜不由得揮舞著手裡的皮鞭,加快了騎馬的速度。
馬越來越快,飛馳在路上,半山路不比京城的路,崎嶇不定,途中顧珞瑜冇有看到腳下有一個石頭,仍然在揮舞著皮鞭。
馬被路上的小石頭絆了一下,一下子冇有站穩,倒在了地下。
“啊……”顧珞瑜從馬上掉了下來,摔在了地上,手疾眼快的他立刻拉住了馬,馬雖然停了下來,但她整個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雖然傷得不重,但手卻擦破了一塊皮,顧珞瑜疼的皺起了眉頭,看了看摔得紅腫的手臂,顧珞瑜要是著急又是難過。
甩了甩手,再次翻身上了馬,快速的向著寨子的方向駛去,心裡則是暗暗的祈禱道:黑曜,我來了,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大人,顧小姐剛剛騎著馬走掉了。”一手下來稟報。
“什麼?我剛剛不是特地吩咐了你們一定要守住嗎?”首領一聽到這話,立刻從石頭上站了起來,眼神裡麵透露著怒氣。
“都是屬下該死,冇有攔住顧小姐,但顧小姐是鐵了心的想要去……”手下說著,顫抖著身子。
正當首領在思考問題的時候隻聽見侍衛道:“太子殿下,你來了。”
緊接著便看到那侍衛跪在地上行禮,首領看到連忙向後麵一轉,便看到太子殿下快步的向這裡走來,也立刻跪下,行禮道:“末將參見太子殿下。”
“你們都起來吧,怎麼回事,怎麼冇有看到黑曜和顧珞瑜?”太子一走過來,便連忙問道。
“這……”首領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連忙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屬下該死,黑曜大人去寨子裡剿滅山匪了,顧縣主看到寨子裡發出火光,就覺得是大人遇害了,於是就讓薛小姐帶了一幫人去解救大人,可是冇過多久,她便也騎著馬向著寨子的方向去了。”首領說著,頭更加低了,那模樣,生怕太子殿下會生氣似的。
果不其然,隻聽見太子充滿怒氣,並且責問的聲音說道:“什麼?你們為什麼不攔著她?你們這麼多人,我養你們都是飯桶嗎?萬一這是一個陷阱呢?那豈不是很危險。”
“都是屬下的錯,請太子殿下責罰。”首領一聽到這話,立刻跪倒在地下,請罪道。
“哎,起來吧,起來吧,咱們就在原地等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