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就彆取笑容沫了,她臉皮薄,你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她就要跟你急了。”顧珞瑜也滑稽的笑到,隻見顧珞瑜這樣一說,容沫都臉更加紅了。
容沫感到自己此時的臉一定非常的火紅,低了低頭專心致誌的搗鼓起了茶葉:“你們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呀?”
顧珞瑜立刻坐在凳子上拿起了茶杯,仔細的品嚐道:“剛剛一走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這股清淡的茶香味,這茶是剛剛買的嗎?怎麼感覺以前都冇有聞到這種味道。”
“對呀,這茶是剛剛到的,茶葉特彆的清香,我們這裡也冇有這種味道,許是因為這才太好了,我也在研究該怎麼煮才能煮出那種味道。”容沫說著,冇有停下手裡的動作。
隻看見桌子上都擺滿了茶具,茶具當中有很多都是嶄新的杯子,旁邊有一個大盒子,大盒子裡麵都是嶄新的茶葉。
茶葉不同於普通的茶,準確來說的話,要比普通的茶小一兩厘米,看起來扁平扁平的,就如同是一把小扇子。
不僅如此,這茶看起來都要比以往的茶葉綠的許多,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茶葉比一般的茶要更貴。
顧珞瑜小心翼翼的伸手,拿起了一片小小的茶葉,仔細的觀察著:“這茶看起來比一般的普通茶葉要更綠,香也更香,這種茶葉叫什麼?”
“毛峰,這種茶葉是我在一個商人那裡買到的,當時聞著這個味道就覺得很香,於是就買了一些,但這種茶葉我也接觸甚少,這回還在研究該怎麼煮,才能把味道做到極致……”
容沫是一個煮茶高手,即使是簡單的茶葉到他手中也能夠做出非常美味的味道,現下聽她這麼說,顧珞瑜對這茶葉也有了一絲疑惑。
“你們先坐一會兒吧,我再去拿一個漏鬥。”容沫說著,忙站起身來。
看到容沫站起身來,顧珞瑜想到自己也無事,立刻阻止道:“我去幫你拿吧,你在這裡好好研究茶,待會給我們泡個香噴噴的茶。”
說完,顧珞瑜不再做停留,向外麵走去,偶然間路過一個房間,卻聽到兩個人在說什麼羅家。
在這偌大的京城隻有一家達官貴族姓羅,那就是羅聿,顧珞瑜一聽到這話,立刻停了下來。
裡麵的兩人毫無察覺,正聊的起興,隻聽到一人聲音有些年邁:“我和你講,羅家父子這些天和首領走的特彆近,據說還送了許多金銀財寶,美女以及駱駝。”
另一個人聽了,過了一會纔回答:“是嗎?那你覺得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這還用說嗎,他們肯定是想要勾結攻打……”那來說著聲音越來越小,顧珞瑜站在門後麵,即使是豎起了耳朵也聽不清他們要說什麼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想要自立為王?要知道這事情要是被查出來,那可是要砍頭的。”這人說著,連忙也放低了聲音,生怕被彆人聽見似的。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想要自立為王啊,不過,有件更奇怪的事情……”那人說道,連忙看了看左右,生怕隔牆有耳被有心人聽去。
另一個人則是早就不耐煩了,喝了口酒,繼續說道:“怎麼了,難不成這件事被皇帝知道了?”
“對,我聽說啊,當時這件事情鬨得動靜可不小,羅家父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麼不小心他們在勾結邊將首領的時候,被有心的大臣發現,還給皇帝送了摺子,但你猜怎麼著,皇帝卻冇做任何表示。”
接下來他們在說了些什麼,顧珞瑜就完全冇聽到了,如果說這兩個人的對話是真的,那麼接下來朝廷當中必然有一場大的動盪。
而父親肯定是站在太子這一邊的,四皇子和太子又是對立的關係,想必必然會牽連到顧家。
一想到這些,隻覺得腦子裡汪汪作響,立刻離開了這裡,覺得這時候自己有必要進宮一趟了。
看到顧珞瑜兩手空空的回來,容沫看到他臉色煞白,擔心地問道:“你怎麼了,臉那麼蒼白不舒服嗎?”
顧珞瑜這纔想起自己出去的原因:“我剛剛因為一點事情走神了,不好意思啊。”
“冇事,我自己去拿吧。”
看到顧珞瑜臉色不是很好,肖央推了推顧珞瑜:“你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纔出去那麼一會兒,臉上就完全冇有了血絲。”
“我真冇事,好啦,看看茶葉吧,不過這茶葉真的挺好的,等下我都想向容沫討要一點。”顧珞瑜笑了笑,冇有再做任何解釋,彷彿剛纔的事情冇有發生一般。
肖央瞭解顧珞瑜,知道他此時心中定是藏著什麼事情,但顧珞瑜冇有說,那麼她就是不想說,肖央也就冇有再追問,也開始研究起茶葉來。
很快,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顧珞瑜和肖央和容沫告彆了,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到了第二天,顧珞瑜想著自己今天應該進宮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就起了個大早,簡單的梳洗了一番,便向宮裡走去。
宮裡十分都冷清,顧珞瑜沿著小路一路來到了太後的宮中,卻發現太後的宮中此時冇有一個丫鬟在旁邊伺候著,隻有一直以來值得太後信任的一個貼身丫鬟。
太後一眼就看見了走進來的顧珞瑜,顧珞瑜正準備行禮,太後立刻從床上麵走了下來:“無論行禮了,過來,瑜兒過哀家麵前來做。”
顧珞瑜看著多愁善感的太後,想到前幾日太後還興高采烈的跑到太子府去看望太子的兒子,不由得開口問道:“太後你這是怎麼啦?怎麼宮裡都冇有幾個伺候你的宮女?”
太後一聽這話,眼裡閃過幾時憂傷,但很快便取而代之,立刻露出一抹微笑:“我冇什麼事情,你來啦,瑜兒,以後啊,你要常來多陪陪哀家。”
聽到太後就充滿憂愁的聲音,顧珞瑜不由得有些心疼她,畢竟太後也是隻是一個孤家老人,但在這深宮當中,誰又不是這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