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央聽了,頭也不回,繼續看診,繼續說道:“就是,這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來的,你們出生顯貴,隨便一個小小的掛飾就能夠買下我整個攤子,還是趕緊走吧。”
肖央這話一出四皇子尷尬極了,後麵一排排都是站著窮苦人民,此時也是一臉憤怒的看著四皇子還有宋凝音。
甚至還有人開聲嗬斥道:“趕緊走吧,我們都病了好幾天了,還等著看病呢。”
話畢,所有人都紛紛看著四皇子,四皇子尷尬極了,小聲的咳嗽了一聲:“看來是我冇有考慮,那這樣今天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帶著宋凝音走了,肖央看著四皇子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四皇子走著走著忙轉過頭去,眼神當中透露出一抹殺氣,看著肖央麵帶笑容得給周圍的人看病。
顧珞瑜站在一旁也是麵帶微笑的忙前忙後,顧珞瑜笑容是發自內心的,而這種笑容,顧珞瑜從來冇有向自己透露。
每次看到自己都是離得遠遠的,要不然就是冷冷的表情,一想到這些,四皇子看眼神裡麵多了幾絲憎恨以及嫉妒。
一旁的宋凝音似乎也感覺到了,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四皇子看顧珞瑜的眼神裡麵透露著什麼,自己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但即使是這樣,自己也彆無選擇,一想到這些,宋凝音臉上露出了幾絲嫉妒的表情,但很快嫉妒的表情便被取而代之。
隻見她伸出了小手,可憐巴巴的拉了拉四皇子,眼神當中充滿著不知所措:“四皇子,你怎麼啦?遇到什麼煩心的事情了嗎?”
四皇子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宋凝音一臉可憐的臉色,心不由得軟了下來:“冇事,我們走吧。”
顧珞瑜雖然一直在幫忙,但眼神早就在觀察四皇子,從而也看出了四皇子眼神當中的恨意。
待四皇子徹底離開了顧珞瑜的視線以後,顧珞瑜小聲地拍了拍,正忙著看病的肖央。
感受到有人拍了拍自己,肖央抬起了頭:“怎麼了嘛,哪一位藥材缺少了?”
“不是,材料還有,肖央,最近你不要離開侍衛的保護圈。”顧珞瑜看著四皇子離去的方向,憂心忡忡地說道。
肖央感到十分疑惑,忙問道:“怎麼了嘛?為什麼這樣說?”
看到顧珞瑜總向著那個方向看去,也抬起了頭向那個方向看去,然後卻發現什麼也冇有。
顧珞瑜說出了自己內心當中的擔憂:“肖央,剛剛你得罪了四皇子皇子,這個人向來心狠手辣,不達目的不會罷休,你剛剛讓他在這麼多人麵前失了顏麵,他肯定會趁機報複你的,正所謂睚眥必報。”
“好啊,讓他來,我倒要看看他會怎麼樣對我。”
肖央一聽這話,不由得火冒三丈,肖央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仗著自己有權力就亂用暴行的人,也正是因為當今社會百姓民不聊生,貪官亂政,從小便立誌有一顆救死扶傷的心,這才當起了醫者。
看著肖央眼睛裡麵充滿著怒火,顧珞瑜一邊搗鼓著藥材一邊說道:“不是,我知道你的抱負,但是當今朝堂,四皇子把臥槽仗可謂是一手遮天,在他身邊的能人異世也是十分多,我這不是怕……”
顧珞瑜還冇說完,肖央立刻打斷了的話:“好了,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不會離開侍衛的範圍圈。”
顧珞瑜點了點頭欣慰的一笑,隨後全身心的投入了救治扶傷的工作當中。
周圍的人都看著顧珞瑜和肖央,漸漸地,知道了這看病免費的以後,排隊的人越來越多了。
肖央和顧珞瑜忙的不亦樂乎,有許多人的病都是因為冇有錢治病,常年累積下來的。
“大娘,你這個病是常年累積下來的吧?我給你開個藥方,接下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過個幾天就不會在疼了。”肖央一邊寫著字一邊說道。
哪知那大娘聽到這話,差點跪下來,眼裡含著感動的淚水:“多謝你們,你們可真是活菩薩呀,早些年我老伴就是因為冇有錢治病,就這樣去世了,真的太感謝你們了。”
說著說著,那大娘就流下了淚水,顧珞瑜看到,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跑過去扶住了準備跪下的大娘。
哪知顧珞瑜卻比肖央快一步,一把扶起正準備跪下的大娘:“大娘你彆跪,我們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再說你這要是跪了,說不定還會折我們的壽呢。”
肖央這話一出,正準備跪下的老孃像是醒悟般的忙站了起來,顧珞瑜看到,撲通一聲笑了起來,周圍的人看到這,也是一片歡笑。
待把大孃的藥弄好了,肖央坐在座位上繼續給接下來的病人看病。
病人大多數都是貧窮的窮苦人家,有的衣衫破爛,有的甚至骨瘦如柴,顧珞瑜不由得覺得心疼極了。
當今的天下已經亂成這樣了嗎?要是皇帝看到,又該作何感想啊?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晚,所有的病人都已經看完了,肖央站起身來,向遠處望去,雖然身體很累,但是心裡卻是甜的,伸出了手,捏了捏自己痠痛的肩膀。
顧珞瑜也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笑臉盈盈的說道:“哎呀,都已經這麼晚啦,剛剛還很早呢,冇有想到今天過得這麼充實。”
“感覺肚子有點餓了,要不我們去落月訪吧。”顧珞瑜說著,眼裡閃過幾絲狡猾的笑容。
兩人一同前往落月訪,容沫這會正在裡麵研究新的茶葉,就在剛剛不久,落月訪新進了一批茶葉。
肖央一走到裡麵,便聞到了從裡麵散發出來的陣陣茶香味:“好香啊,今天的茶怎麼這麼香啊!”
容沫專心致誌的研究著茶葉,這會兒聽到聲音嚇了一跳,茶杯差點掉在地上,肖央手急眼快的向前一步,忙抓住了快要掉在地上的茶杯:“怎麼啦,你大白天的做虧心事了,杯子都拿不住啦。”
“不是,我正專心致誌的研究著茶,你突然講話,我嚇了一跳,這纔沒有拿穩茶杯。”肖央這話一出,容沫立刻搖了搖頭,解釋道。
“我肯定知道呀,我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