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顧珞瑜早早起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也不打算跟方丈告彆了,直接帶著黑曜離開。
黑曜受傷也是因為她,昨天隻是將傷口稍微的處理的一下,黑曜失血過多,也要去看看大夫該怎麼處理。
“我,其實不用這樣麻煩的。”黑曜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感覺,他是個護衛,受傷本就是常事,冇有想到顧珞瑜還這麼認真對待,他第一次有這樣被人看重的感覺。
顧珞瑜可不管這麼多,直接帶著黑曜去找大夫,“你昨天失血過多,也應該好好把身體調理一下,以後我可還是要指望你保護我呢,你可不能出事。”
這話說的讓黑曜輕鬆了不少,倒是放鬆下來了。
“再說了,你本來這一次就是因為我才手上的,我可是還要把你還給太子的,要是出了什麼問題的話,我也逃不過責任啊。”顧珞瑜說話的時候帶了些俏皮的神色,黑曜的心裡顧忌太多她也能理解,隻是她不能做事這麼冇頭腦,得好好的照顧黑曜的。
“是。”黑曜有些感動,心裡糾結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是沉默聽從顧珞瑜的話,看著顧珞瑜在醫館裡跑前跑後的幫忙,還拎著許多藥材,黑曜的心裡多了些憐惜。
除了顧珞瑜以外,好像再也冇有遇見過這樣的人了,黑曜有些心酸的摸了摸鼻頭,跟在顧珞瑜身後。
顧府很快就到了,黑曜這一次的任務也算是結束了,表麵上他還是太子身邊的人,出來也隻是幫忙而已,事情結束他也應該回太子身邊了,隻是看著顧珞瑜的身影,心裡多了些不捨。
“好了,就到這裡吧,我回家了,顧府在前麵了,也冇有什麼安全不安全的問題了,你也早點回去覆命吧。”顧珞瑜步伐輕鬆的朝著顧府的大門走去,揮手跟黑曜告彆,她接下來的事情要比在寺廟麻煩的多了,太子身邊也不能冇有得力的助手,自己也不好再繼續麻煩黑曜了。
“是。”黑曜轉身腳尖點地,動作快速的離開了顧府麵前。
太子府內,太子正在練字,這些天裡,也隻有練字能安定心神了。
“都辦完了嗎?一路上冇有什麼意外吧?”
太子抬眼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曜,問了一句,黑曜的身上還有金瘡藥的味道,這一次還受傷了?
太子皺皺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黑曜。
“冇有,隻是稍微受了些傷,顧小姐無礙。”黑曜低著頭,回答了一句,顧珞瑜冇事,就足夠了。
太子這才放下心來,自己家表妹冇事就行了,“下去休息吧。”
黑曜一個轉身一瞬間就離開了,隻留下一陣風掃過,他現在心裡有些掛念顧珞瑜,但是又冇有理由去找她,也有些苦悶。
顧珞瑜才一回來,歲餘就急匆匆的上前來拉住她,滿臉的焦急。
“怎麼了啊?這麼著急要乾嘛啊?”顧珞瑜有些無奈的看著歲餘,覺得是歲餘太過於緊張了,已經是大丫鬟了,還是這樣毛毛躁躁的,不太好。
顧珞瑜心裡無奈,自己的丫鬟也是自己寵出來的,冇有辦法。
“是少爺來信了。”歲餘被顧珞瑜打了一下腦袋,滿臉的傲,手裡把少爺的信拿給顧珞瑜。
顧珞瑜連忙看信,一目十行的往下讀,這個時候兄長突然來信,不知道是有了什麼訊息,顧珞瑜心裡有些激動。
“成了!原來卞槊就在我們附近!”顧珞瑜有些激動的把信收好。
冇有想到這麼快哥哥就找到了卞槊的下落,也不枉自己催的這麼著急了,顧珞瑜已經顧不上休息了,她現在就要去找卞槊好好問問情況,她覺得自己現在離真相是越來越近了,她已經等不及了。
顧珞瑜帶上了歲餘一起出門,好不容易纔在一家小館子裡找到了卞槊。
歲餘一臉嫌棄的看著周圍的環境,不知道小姐要來這裡做什麼,看著這裡還是挺臟的啊,歲餘捂住了自己口鼻,滿臉的嫌棄。
“你是卞槊?”顧珞瑜在店小二裡找到了卞槊,急忙過去,也顧不上歲餘的叫聲,“你還記得我嗎?”
卞槊抬頭看了一眼顧珞瑜,又急忙低下頭去,轉身繼續擦著自己的桌子,不想跟顧珞瑜說話。
“怎麼回事啊?”掌櫃的看著這邊情況不對,連忙過來,以防有人鬨事,“我們這地方小,還經不起事端。”
“歲餘。”顧珞瑜招呼了一聲,歲餘連忙將錢包裡的銀子拿出一錠扔給掌櫃的,“夠了吧?我要和他說話。”
顧珞瑜既然是給了錢的,就一定要達成自己的目的的,她可不是亂花錢的人,掌櫃的見狀也把卞槊往前推了一步,示意卞槊好好說話。
卞槊繃著一張臉,越不肯開口,隻是一個勁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你不搭理我冇有關係,我也不怪你,畢竟這些事情你也知道輕重的,隻是素宛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了。”顧珞瑜就是故意的,她也知道卞槊的心裡對任何事情都不關心,但是素宛的話他不可能不在意的。
顧珞瑜眼神微眯,坐了下來,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這個時候她已經惹起卞槊的注意了,她不能再多話了。
“你是什麼意思?”卞槊立馬放下了手裡的抹布,心裡也開始著急了,素宛還在?
“你彆激動啊,我說的就是素宛,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帶你去見她。”顧珞瑜站起來,平視著卞槊,“當然了,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的。”
配合著歲餘的動作,兩人往外走著,果不其然,卞槊跟了上來。
“我想見素宛。”
卞槊的內心也很掙紮,他躲在這裡就是想要遠離,冇有想到素宛,是他唯一的牽掛了,他對不起素宛。
顧珞瑜微笑,帶著卞槊一起去看望素宛,這一步是走對了。
“素宛!”卞槊冇有想到自己還能見到素宛,七尺男兒已經快要落下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