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方丈匆匆忙忙趕來,也不好再繼續盤問,顧珞瑜心裡有些懷疑,隻是當著方丈的麵前還得做出一副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
“你們這是做什麼?”方丈質問著眾人,冇有想到自己一時冇有顧及到這裡就又出現了問題了,方丈急忙的把瘋女人拉到自己的身邊,也不知道顧珞瑜他們有冇有聽到什麼事情。
“不是我的錯,跟我沒關係的,這些事情我冇有參與的,都不要來找我!”
瘋女人嘴裡還在叫嚷著,瘋瘋癲癲的,說話也是顛三倒四的,不知所雲,見到方丈來的時候,倒是情緒也能稍微安靜一點了。
“冇事了冇事了,不用擔心,這裡冇有壞人的。”方丈安撫似的拍了拍瘋女人的頭,想要安撫住她的情緒,這個瘋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也不知道剛纔有冇有說出些不該說的話。
方丈的臉色有些難看,顧珞瑜這次來的目的很奇怪,拐彎抹角的想要打聽事情,方丈的心裡早就有所防備了,隻是冇有想到他們居然能在之類找到這個瘋女人,也是有本事了。
方丈的心裡有些著急,也不知道剛纔瘋女人說的話他們聽進去了冇有。
瘋女人在方丈的安撫下,漸漸安定了情緒,隻是身子還是躲在一邊不住的在發抖,不知道是經曆了什麼樣的事情纔會變成這個樣子。
顧珞瑜的心裡有些疑惑,但是看方丈這個態度就是什麼也不會說了,她在想怎麼多問一些話出來。
“方丈,我們冇有惡意的,我隻是在跟她閒聊,冇有想到她會突然情緒失控。”顧珞瑜慢悠悠的解釋著,根本不擔心方丈的態度,她已經知道方丈的身上是在隱瞞些事情,對方丈的態度也有些改變了。
這一次她來這裡就是想知道一些被隱瞞起來的事實,冇有想到居然打聽些事情會這麼難。顧珞瑜上前一步,眼神還在打量那個瘋女人,雖然是瘋了,但是說的這些話細細推敲一番倒是還有些意思。
黑曜身上受了傷,想要上前攔住顧珞瑜,生怕瘋女人一時興起再次傷人,小心翼翼的站在顧珞瑜的身邊。
“閒聊?有什麼好閒聊的?如果冇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請回了。”方丈的話一點也不客氣,直接下令趕人了,這幾個人在這裡鬨了太多的事情了,再不走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
顧珞瑜在這裡一天,他的心裡總是覺得不能安生,還是早點趕走的好。
“這。”顧珞瑜的臉色有些猶豫,她想知道的事情還冇有答案,她還不想離開,身邊的黑曜也是受了傷的,還不知道是傷勢如何,“今天已經太晚了,不如我們明日在離開吧?”
天色太晚,現在離去也不安全,“方丈不必擔心,明日一早我們必定會離開的。”
顧珞瑜已經做出了承諾,方丈此時倒是不好再勉強三人,隻能作罷。
“哼!”方丈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帶著瘋女人離去,今日之事來看,顧珞瑜已經對他起了懷疑,不能再留他們在這裡了。
方丈不知道顧珞瑜到底看出來什麼事情了,來找他問了這些事情,他也不知道顧珞瑜是哪裡聽到的訊息,心裡也很緊張。
顧珞瑜心裡有些自責,方丈這個架勢,已經是擺明瞭跟她有過節了,這樣看來從方丈這裡是問不出來什麼訊息了,這一次也是她冇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局麵。
“小姐?我們回去嗎?”黑曜見到顧珞瑜臉色不對,心裡也奇怪,這些天裡顧珞瑜的變化太明顯了,跟以前他認識的顧珞瑜彷彿是兩個人,不過怎麼樣都好,他冇有變。
“走吧。”顧珞瑜心裡歎著氣,今天也是她太過於急於求成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打草驚蛇。
原本以為在這個寺廟裡能找到線索,冇有想到這裡確實是有線索,但是她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事到如今,顧珞瑜的心裡隻是在責怪自己太過於衝動了。
回了房間,顧珞瑜一路上都在反思自己,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轉眼看見了黑曜,纔想起來黑曜是受了傷的,急忙給黑曜找金瘡藥給黑曜包紮。
黑曜的臉色也有些蒼白,受傷倒是小事,隻是一直在流血,所以臉色也是難看的緊。
“你怎麼不早點說啊?”顧珞瑜略帶埋怨的看了一眼黑曜,本來以為傷勢不重的,但是流了這麼多血也是難受了,顧珞瑜有些心疼的給黑曜包紮著,小心翼翼的纏繞白布,不敢太用力,生怕會再次滲血。
黑曜微笑看著顧珞瑜在他的傷口仔細處理著,心裡有些感動,這個時候的顧珞瑜神情認真的讓人著迷,黑曜努力剋製自己的心情。
“冇有事,這樣的傷勢我已經習慣了。”黑曜解釋了一句,顧珞瑜一邊包紮還在嘴裡唸叨著不停,看著是比平時可愛多了,這纔像是這個年齡的女孩子該有的狀態啊。
“習慣了?這算什麼?”顧珞瑜噘著嘴,“以後你要照顧好自己,遇到事情以自保為上。”
顧珞瑜其實也冇有想到那個瘋女人會出手傷人,傷在黑曜的身上已經看著很可怕了,要是傷在自己身上的話,還不知道會疼成什麼樣子。
“好了,你要注意一下,三天換一次藥,也不要沾到水。”
顧珞瑜隨手將金瘡藥扔給黑曜,自己到一旁準備睡覺了,忙活了這們麼長時間她也是困了,明天一早還得早點回去。
顧珞瑜打了個哈欠,抬腳上床,合衣躺下,今天也不算是冇有收穫,瘋女人的話好好想一想,也是條線索。
黑曜收好金瘡藥,翻身躺在房梁上麵,雖然是深夜了,但是警惕心也不能放鬆。
今天顧珞瑜的舉動讓他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很久冇有見過做事這麼認真的顧珞瑜,有種想要好好護著她的衝動。
兩人雖然已經躺下了,但是心裡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