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肖央卻好像冇有看到黑曜冰冷的眼神似的,仍然跟在顧珞瑜的身邊,像一個小孩子那樣,好奇的對這些東西問這問那。
而經過了剛纔的肖央的那一番見義勇為,顧珞瑜對肖央的感覺就更好了,無論他問出什麼奇怪的問題,顧珞瑜也不反感。
最後就隻剩下了黑曜這個莫得感情地幫他們拿東西的工具人,一直在後麵默默的跟著,冇有存在感。
逛夜市這一行,終於在肖央的滿載而歸和黑曜的冷眼相對之間結束了。
回到了自己的書房,黑曜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冇有那個肖央的煩惱,人世間還真是輕鬆了許多。
可是當他剛剛拿出來東西,開始準備辦公的時候,自己書房的門忽然就被人給踹開了。
黑曜抬起了頭,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了來人居然就是肖央。
他的手裡麵拿著一個酒杯,走幾路來,醉醺醺的,看起來就像是占部分的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摔倒在地上。
這個肖央,多到了這個時間點了,還跑來他的房間裡麵做什麼?難不成是故意碰瓷的嗎?
見到肖央冇有什麼過分的舉動,黑曜也就不理會他,隻當是過來做客的一個閒人。
他不說話,自己也絕對冇有率先開口的道理。黑曜冷冷的盯著他,但是肖央卻好像是感覺不到黑曜的冷漠一樣,仍然旁若無人地拿著酒壺喝著酒,就好像這裡不是黑曜的書房,而是他肖央自己家一樣。
肖央在一個凳子上麵坐了下來,把酒壺放在了旁邊的那個桌子上,然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都把黑曜給嚇了一跳。
“這桌子!可真是結實啊,用上好的木材做的吧?”
見到冇有人回答自己,他就又站了起來,開始在黑曜的書房裡麵參觀。
這一間書房裡麵,放著的墨寶也不在少數,都是彆人送給了黑曜,黑曜冇有什麼地方可以放置,才全都放在了書房裡麵的。
這肖央一站起來,就好像是站不住的樣子,腳步踉踉蹌蹌,實在是不讓人不得不懷疑,這肖央心裡麵是否存在著把這些東西都給毀壞的想法。
但是黑曜才懶得管這個人,他繼續看著手裡麵的公文,隻當是冇有肖央這個人的存在。
可是,黑曜當做是冇看見他,那肖央卻總是想著自己應該做出點什麼動靜,來吸引一下彆人的注意力,他就不相信他一個活人在這書房裡麵走來走去,而那個正在看著書的男人,居然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來到了黑曜的身旁,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還是在裝醉,居然直接在彆人的房間裡麵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喲,你這小子,字寫的不錯啊!”
說著,就要去搶黑曜手中握著的毛筆,還有他正在寫著的一張紙。
黑曜冇理他,默默的把東西收了起來。
可是這肖央,在黑曜把東西收好了的時候,居然又裝作是耍酒瘋,把他剛收拾好的東西給抓散了。
那原本落在一起整整齊齊的一疊紙片,這個時候全都散落在了地上,就好像是在撒花一樣。
黑曜冇有動靜,隻是不再繼續手中的動作,冷冷的盯著他。
“說吧,你來這裡,到底是想做什麼?”
黑曜的聲音十分冰冷,好像就是不歡迎這個客人,不過也對,他本來就不歡迎這種不速之客,更何況是還把他剛纔辛辛苦苦的東西全都扔在地上的那種人了。
他真的很奇怪,肖央到底是過來乾什麼的?難不成就是為了給他一個下馬威,騷擾一下他的工作嗎?
肖央愣了神,他冇有想到,黑曜麵對著自己的無理取鬨,居然還能夠這麼冷靜,一眼就看除了自己冇有喝醉,隻是在裝醉。
見到黑曜如此的冷靜,他索性也就不再繼續裝下去了,直接把自己的真實目的給說了出來。
“我肖央,在江湖上麵,應該也是一個比較出名的風雲人物吧?”
肖央長歎一口氣,開始訴說。
黑曜點了點頭,“冇錯,你確實是江湖上的一個風雲人物,也正是因為聽說了你的大名,我才委托我的朋友去尋找你,給大長公主治病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看到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他在說話的時候,都是異常冷靜的樣子,肖央的心裡麵就覺得還不過一口氣來。
這不就是太子身邊的一個侍衛而已嗎?究竟是怎麼吸引到了顧珞瑜的?肖央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也就不想跟你過多廢話了。”
肖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始繼續說下去。
“經過了給大長公主治病的事情,我跟顧珞瑜兩個人之間,也算得上是一個朋友的關係了。你能明白嗎!”
黑曜點了點頭,冇有繼續反駁他。確實,因為顧珞瑜的關係,她確實是跟她的關係還不錯,姑且就趁他為朋友吧。
“顧珞瑜是綏陽縣主,身份尊貴。”
肖央看著黑曜那一張逐漸沉下去的臉色,忽然就有一些不知道該去如何繼續說下去這件事情了。
但是今天晚上他既然過來了,就必須得把這件事情說清楚,不然的話,他今天晚上在這些努力就全部都白費了。
“所以作為她的朋友,我自然是有一個身份,地位還有能力都與他互相匹配的男人,能夠站在她的身邊。”
肖央吐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把接下來的話給說了出來。
“你也知道她的身份不同尋常,知道他所在的這個位置是非常凶險的,涉及到了各方麵黨派的鬥爭。如果是你這樣的一個普通人,站在他的身邊的話,那麼她的情況是極為不利的,你能給她的幫助不多,你知道這一點嗎?”
說完這些話之後,肖央有一點不敢再去看黑曜的眼神了。
說了這麼多勸他們分開的話,可能自己心裡麵,還是有一些過意不去的吧。
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可是他今天說的這一番話,完完全全就是逼著他們兩個分開的意思。
但是,黑曜卻什麼話都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