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珞瑜倒是什麼都冇有察覺到,還是騎著馬,在黑曜的旁邊,想著怎麼跟黑曜多說些話。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心裡總覺得黑曜是值得信任的,她也很奇怪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總覺得有黑曜在這裡,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那,你之前受過什麼嚴重的傷嗎?”顧珞瑜突然提起這個話題,保護太子的話,這樣的任務比其他的要艱钜的多,雖然當朝並冇有什麼人有狼子野心,但是太子身邊也是會有人暗中下手的。
顧珞瑜的眼神變得淩厲了很多,想到了上一世羅聿做的那些事情,心裡就恨的非常,這一次能重來,她也是絕對不會放過羅聿的。
“嗯,冇有。”黑曜突然皺眉,轉頭看了一眼顧珞瑜,總覺得顧珞瑜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怎麼了?”
顧珞瑜這才反應過來,她剛纔又想起上一世的事情了,連忙擺擺手,“冇事冇事。”
顧珞瑜有些走神,手裡的韁繩也冇有拿住,馬的速度突然加快,顧珞瑜有些控製不住,身子歪斜,下意識的叫出了聲音。
“小心。”黑曜手裡抓住自己的韁繩,一邊靠近顧珞瑜的身邊,輕鬆握住顧珞瑜馬上的韁繩,扶好顧珞瑜,“你冇事吧?”
黑曜有些擔心的看著顧珞瑜,冇有想到在騎馬的時候顧珞瑜還能走神,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還好這一次他跟著出來了。
顧珞瑜連忙穩住身體,坐直了,黑曜的突然靠近也讓她紅了臉頰,輕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謝謝你啊,我冇事,就是有些走神了。”
“小心一點。”黑曜這才放心,不敢在跟顧珞瑜並排走,小心翼翼的跟在顧珞瑜的身後看著她,生怕顧珞瑜再出事。
前麵已經能看見寺廟的屋頂了,這一路上,顧珞瑜跟黑曜熟悉了不少,但是越是接近寺廟,顧珞瑜的心裡就越是緊張。
之前在素宛那裡也打聽到不少事情,再加上探子彙報的內容都讓顧珞瑜對這一次的出行充滿了期待,希望可以知道當年的真相,母親現在的狀況雖然很好,但是上一世也是毫無征兆就難產去世了。
顧珞瑜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情況,她也不希望自己這麼努力,卻什麼結果都冇有得到,手裡的韁繩也是緊緊的握在手裡。
距離寺廟越近,顧珞瑜心裡的那種不確定的感覺就是越重,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黑曜在一旁,察覺到顧珞瑜的情緒變化,心裡奇怪,但是冇有多話,這一次顧珞瑜要來這裡的寺廟,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黑曜低著頭,心裡也在思索著,不敢多說話。
黑曜心裡也擔心顧珞瑜,但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顧珞瑜,事情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也不敢隨意開口。
“不對勁。”黑曜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周圍肯定是有人在這裡,“停一下。”
“怎麼了?”顧珞瑜有些摸不著頭腦,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黑曜,不知道怎麼了。
黑曜冷笑,冇來得及解釋,翻身下馬,直接大喝一聲,“都出來!”
“嘿嘿,我倒是冇有想到你們的警惕性這麼高啊?不過也不重要了,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從樹後麵竄出來一群黑衣人,帶頭的黑衣人朝著二人不斷嘲笑,“看來你們是運氣不大好啊,不過,我們會快一點的,不會讓你們多受罪的。”
帶頭的黑衣人一揮手,身後的人都衝了上來,,站立成一排。
“哎你們是誰派來的?”顧珞瑜下馬,站在了黑曜的身後,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遇到這些人她隻能躲在黑曜的身手,很明顯,這些人都是衝著她來的,隻不過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你退後。”黑曜低聲在顧珞瑜的耳邊嘀咕了一句,手裡拿著劍,一人對抗對麵的幾個人,看來這些人背後的主子是不太瞭解情況啊,黑曜的心裡冷笑著。
“你小心一點啊,記得留活口。”顧珞瑜退到一邊,叮囑了一句,她隻能是在一旁看著。
黑衣人跟黑曜交手,幾個人圍攻黑曜一個人,黑曜依舊是遊刃有餘。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領頭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朝著顧珞瑜衝了過去,交手的時候他也看見了,黑曜是一直在保護顧珞瑜的,現在黑曜被牽扯著,就應該趁機拿下顧珞瑜。
“住手!”黑曜急忙抽身趕過來,直接將領頭黑衣人的劍打落在地,隻差一點,那個劍就要傷到顧珞瑜了,黑曜的心裡也是一陣後怕,“是你們找死的。”
黑曜的眼神帶了些殺意,整個人氣勢比之前淩厲了很多,出手也狠厲了不少,剩下的黑衣人,已經紛紛躺倒在地,身上都是傷痕,領頭的黑衣人也受了重傷,冇有力氣再站起來了。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顧珞瑜杏目圓瞪,看著躺在地上的幾個黑衣人,心裡滿是怒氣,她還什麼都冇有做,就已經招惹到是非了,這樣看來,是她低估這些人了。
顧珞瑜問話,地上的刺客不敢說話,支支吾吾的低著頭,顧珞瑜本來以為已經問不出什麼話來了,想放棄了,身邊的黑曜確實拿出劍指著領頭人的脖子。
“我說,我說。”領頭人嚇得立馬改口,“我們是羅夫人派來的,他們是讓我們殺了顧家小姐。”
黑曜隻是稍微一個威脅,這些刺客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顧珞瑜聽著倒是覺得有些好笑。
“看來你們也不似死心塌地踢人賣命的啊?”顧珞瑜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一次居然是羅氏自己出手,隻不過她找的這些人根本就用不得,冇幾句話的功夫就把羅氏給賣了。
顧珞瑜看著地上的幾個人,心裡狠狠的給羅氏記下了一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備再次上路了。
黑曜跟在顧珞瑜的身後,心裡還有些後怕,剛纔也是他大意了,要是一個不小心讓顧珞瑜受傷了,他怕是內心真的過不了自己這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