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過一回才明白,這女人是佛麵蛇心。
我拚命壓住翻湧的恨,裝出歡喜的模樣,扯著她袖子撒嬌:
“娘,我不想在這兒吃。要是讓青青瞧見,又得分她一半。我端回屋裡慢慢吃行不行?”
“行啊。娘知道你愛吃甜的,今天的糕特意多擱了糖。你可都得吃完啊!”
她心滿意足地看著我已經有點圓的臉,目送我把吃食端回屋,這才慢慢走回走廊那頭自己的屋子。
我把門推開一條縫,偷瞄她歇下了,悄悄轉身,推開隔壁的門。
林青青是她親閨女,養的法子跟我天上地下。
她一日三餐不光分量少,連什麼菜、冷的熱的都管得死死的。
我記得,她今晚就隻吃了半碗素菜羹。
這繼母心是真細,害我的事連親生閨女都不透半句口風,所以林青青一直以為她娘偏疼我,對我又妒又恨。
這會兒半夜,青青晚飯吃得少,正餓著呢。
我一進門把她吵醒了,她撐著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