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去世後,爹新娶的繼母待我極好。
她給我辦了上京最時興的戲園子月牌,
準我逃學去聽曲,說是“怡情養性”。
帶我吃遍那些油膩膩、甜滋滋的點心大菜,說是富養閨女。
我跟那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混在一處,她笑著說這是“少年風流”。
於是在她的“慈愛”教養下,我日漸臃腫愚鈍,舉止粗鄙。
最後被人推進湖裡,悄冇聲息地死了。
……
“囡囡,醒醒。你爹出遠門了,娘特意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酥油雞、蜜餞糕,還有一碗冰鎮的甜酪。”
女人聲音又柔又親,輕輕拍著睡得正熟的我。
她眼裡堆滿笑,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
我在她一聲聲的叫喚裡使勁睜眼,迷迷糊糊醒過來。
這是哪兒?
剛纔不還在冰涼刺骨的湖水底下撲騰著往下沉嗎,怎麼一睜眼又回到自己屋裡了?
我愣愣地坐起來,看看四周,又掐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