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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是。
是你的愛妾柳氏向我母親的飲食中加入了水銀，使她中毒而亡。”
“父親，您可知您的身體為何這麼快就不行了。”
我湊到他的耳邊，以防他聽不清。
“是女兒，也往您的飲食中加入了水銀。”
他瞪大了眼睛，呼吸短而急促。
我在他耳邊輕語：“母親當年也是這樣嚥氣的。”
“你們夫妻一體，父親自然要體會母親的痛苦。”
我看著他嚥了氣。
父親，哪怕你給我一點點的愛，我都不會殺你。
都是咎由自取罷了。
我打開門，讓下人去準備後事。
不遠處，陸淵在樹下等我。
我走過去，低下頭，不讓他看見我流下的眼淚。
“都結束了？”
他問我。
“嗯。”
他拉住我的手：“那我們回家吧。”
12 幸福新篇回來後，陸淵照常去了書房睡。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總覺得夢裡的小男孩和陸淵有關。
忽然我想到一個名字。
一個很久以前的名字。
我太想知道了，於是到書房找他。
他還冇有睡：“怎麼了？”
我跑到他身邊：“阿龍，你是阿龍嗎？”
陸淵因為這個名字嘴角抽搐了幾下，但還是笑了。
“你終於想起來了？”
我抓住他的手：“真的是你，那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報仇的。”
“我做了一個夢。”
他說。
夢裡他和我依然是小時候的玩伴。
但因父親打仗，他也去了邊遠地區許多年。
拿到軍功後回來便想要娶我。
誰知回來後我卻已經嫁給了謝雲。
並且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
他瞭解到我嫁給謝雲後過得並不好。
也想過帶我遠走高飛。
可我每次看到外男便躲著。
他也冇有辦法。
直到聽到我的死訊，才明白我受的苦不及他知道的三分之一。
夢醒後，他決定不讓我像夢中一樣。
於是快馬加鞭從戰場回來，卻發現事情並冇有像夢裡一樣開展。
我好像在報複著家裡的每一個人。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問我。
我拉住他的手：“一場夢罷了，隻是你夢裡的我過得不如意罷了。”
“真的嗎，那你為何又對謝雲有這麼大的恨意。”
我看向他：“可能我也和你做了同樣的夢吧。”
他把我擁入懷裡：“不管是什麼，以後冇有人會欺負你了。”
“是啊，以後都會是好日子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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