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走。
我坐在喜轎上。
身上穿的是陸淵為我做的雲錦嫁衣,用金線繡滿了鸞鳳牡丹,珠玉綴邊。
純金頭冠上嵌了寶石明珠。
縱使沈家有錢,但看見這件嫁衣也讓我歎爲觀止。
晚上,陸淵來到我房中。
我告訴他,還有一個人,需要他幫忙。
“夫人在新婚之日也不忘報仇嗎?”
我愣了:“你怎知我要報仇。”
他摸了摸我的頭:“今天太晚了,明天白天帶你去見他。
我今日去書房睡。”
陸淵好像知道我一直做得事情,但他為什麼會知道呢?
忙了一天,我沉沉的睡去。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個小男孩,一直問我為什麼不要他了。
醒來後覺得那個男孩十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陸淵帶我來到了大獄內,見到了謝雲。
“你來乾什麼。”
“來親自送你上路。
雖說你今日就要行刑,但我還是想親自動手,以解我心頭之恨。”
說著我抽出手中的短刀刺在了他的脖子上。
鮮血濺了我一身。
看著謝雲嚥氣,我心中的恨意也消散了大半。
作為我痛苦的來源,他的死讓我有了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也許這一世他並不知道我為何這麼恨他。
但既然我重活一次,就是上天給了我報仇的機會。
我不能錯過。
陸淵進來看見這個場麵,隻是解下他的披風披在我身上,為我遮擋住了血跡。
我們離開了大獄。
隨後獄中便傳出訊息。
罪人謝雲,因不堪受辱,在牢獄中畏罪自殺。
我看向聽到這個訊息還淡定吃飯的陸淵。
“陸淵,我們很早就認識嗎?”
“怎麼這樣問?”
我想說因為自己做了夢,又怕他覺得我有病。
“冇事,隨便問問。”
這時,我留在沈家的一個小廝跑來府中找我。
“小姐,老爺不太好了。
柳絮姑娘請您快去看看。”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就要跟著他走。
卻被陸淵抓住。
“我和你一起去。”
我想他已經知道了我那麼多事,也不在乎多這一個。
便答應下來。
回到沈家,我來到父親床邊,他的呼吸已經很微弱。
我得到柳絮肯定的信號後,便讓所有下人都出去了。
“父親,我來了。”
他聽見我的聲音,微微睜開眼睛:“是你。”
“是女兒,父親還記得嗎,我母親小產後不久便去世了,你們都說是因為心情鬱結。”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