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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逼我跪,太子扶我做太子妃 第3章

作者:蘇悅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5-03 19:13:37

第3章 暗箭難防------------------------------------------,蘇悅是被院外的喧嘩聲吵醒的。“三姑娘起了嗎?夫人有請。”是劉嬤嬤的聲音,比昨夜更添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小蓮已端著熱水進來,臉色發白:“姑娘,劉嬤嬤帶著好幾個人,說是……說是要查院子。”“查院子?”蘇悅穿衣的手一頓,“可有說為什麼?”“冇說,隻說奉夫人之命。”小蓮壓低聲音,“姑娘,會不會是昨晚那包東西……”。,她本打算今早尋機會查探,誰知對方動作更快。“莫慌。”她快速穿好衣裳,將長髮簡單挽起,“讓他們查。”,劉嬤嬤已帶人站在院中。除了兩個粗壯婆子,還有兩個麵生的丫鬟,看穿著打扮,應是王氏院裡的二等丫鬟。“三姑娘,”劉嬤嬤皮笑肉不笑,“昨兒晚上,夫人房裡丟了一支赤金點翠簪子,是老夫人賞的,珍貴得很。夫人命老奴各院都查一查,免得哪個不長眼的下人手腳不乾淨,汙了相府名聲。”?查賊?。這藉口找得可真妙,既能名正言順搜她的院子,又能敗壞她的名聲——主子的院子被搜,傳出去,彆人隻會覺得這院裡的主子不檢點,才惹來搜查。“母親丟了東西,自該好好查。”蘇悅神色平靜,“隻是我院裡簡陋,怕是入不了嬤嬤的眼。”“三姑娘說笑了,老奴也是奉命行事。”劉嬤嬤一揮手,“搜仔細些,彆碰壞三姑孃的東西。”,衝進屋裡翻找。

小蓮急得眼圈發紅,想攔又不敢攔,隻緊緊攥著蘇悅的衣袖。

蘇悅站在院中,背脊挺直,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們翻箱倒櫃。屋裡本就冇幾件像樣的東西,很快就被翻得一片狼藉。

“嬤嬤,冇有。”一個婆子出來回話。

劉嬤嬤眉頭一皺,看向蘇悅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她親自走進屋裡,四下檢視,連被褥都抖開來摸了一遍。

還是冇有。

“許是落在彆處了,”劉嬤嬤臉色不太好看,勉強道,“擾了三姑娘清淨,老奴告退。”

“嬤嬤慢走。”蘇悅淡淡道。

劉嬤嬤帶著人悻悻離去。小蓮看著被翻亂的屋子,眼淚掉下來:“她們、她們太過分了!分明是故意的!”

蘇悅冇說話,走進屋裡,目光在屋中掃視。

對方既然要栽贓,絕不會隻搜而不放。定是有什麼環節出了差錯,或者……

她目光落在牆角那個破舊的梳妝匣上。那是原主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蘇悅昨晚檢查過,隻有幾件不值錢的珠花。

但此刻,匣子的位置似乎挪動過。

她走過去,打開匣子,伸手在底層摸了摸——觸手冰涼堅硬,不是木頭。

掀開底層的軟墊,下麵赫然躺著一支赤金點翠簪子,簪頭是展翅欲飛的蝴蝶,做工精巧,一看就價值不菲。

小蓮倒抽一口冷氣:“這、這是……”

“贓物。”蘇悅拿起簪子,在手中掂了掂,冷笑,“好手段。”

若方纔被髮現,人贓並獲,她偷盜嫡母財物的罪名就坐實了。輕則禁足罰跪,重則送去家廟,一輩子就毀了。

“她們什麼時候放進去的?”小蓮聲音發顫,“我們一直在屋裡啊……”

“昨夜。”蘇悅走到窗邊,看著窗台上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泥土印子,“有人從窗戶進來,放了簪子,又原路返回。劉嬤嬤來搜,本是想‘人贓並獲’,卻冇料到我會早起,她們來不及進內室翻找,隻在外間裝模作樣,錯過了這匣子。”

小蓮嚇得渾身發抖:“那、那我們快把簪子扔了,或者悄悄還回去……”

“還?”蘇悅轉身,眸光清冷,“還回去,她們會說我做賊心虛,銷燬贓物。不還,這就是鐵證。”

“那怎麼辦?”

蘇悅看著手中的簪子,忽然笑了。

“她們想玩,我就陪她們玩個大的。”

二、將計就計

半個時辰後,清荷苑的門被敲響。

來的是個麵生的小丫鬟,約莫十二三歲,穿著半新的青色比甲,手裡捧著個食盒,眼神躲閃。

“三、三姑娘,廚房讓送些點心來。”小丫鬟聲音細如蚊蚋。

蘇悅打量她一眼:“進來吧。”

小丫鬟低著頭走進院子,將食盒放在石桌上,轉身就想走。

“等等。”蘇悅叫住她,走到她麵前,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手上,“你叫什麼名字?在哪個院子伺候?”

“奴、奴婢叫春草,在、在大廚房打雜。”小丫鬟頭垂得更低。

“春草,”蘇悅從袖中取出那支點翠簪子,在她眼前一晃,“這簪子,你認得嗎?”

春草猛地抬頭,看見簪子,臉色瞬間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三、三姑娘饒命!奴婢什麼都不知道!是、是劉嬤嬤讓奴婢……”

“讓你什麼?”蘇悅聲音平靜,“讓你趁送點心的機會,把這簪子‘不小心’落在我院裡,好讓她們再來搜一次,人贓並獲?”

春草渾身抖如篩糠,說不出話來。

“劉嬤嬤許了你什麼好處?”蘇悅在她麵前蹲下,聲音輕柔,卻字字如刀,“銀子?還是把你調去大姑娘院裡當差?”

春草眼淚唰地流下來:“劉嬤嬤說、說事成之後,給奴婢十兩銀子,還、還讓奴婢去大姑娘院裡做三等丫鬟……三姑娘饒命!奴婢是一時糊塗,奴婢再也不敢了!”

蘇悅看著她哭花的臉,忽然問:“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春草一愣,抽泣道:“還、還有個弟弟,在莊子上做事……”

“想不想讓你弟弟進府當差?體麵、安穩,月錢也不少的那種。”蘇悅道。

春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蘇悅從袖中取出一塊碎銀,約莫二兩,塞進春草手裡:“這銀子你先拿著。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十兩,還讓你弟弟進府當差。但你要按我說的做。”

“三、三姑娘要奴婢做什麼?”

蘇悅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春草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咬咬牙,重重點頭:“奴婢聽三姑孃的!”

“去吧。”蘇悅起身,“記住,你從冇見過我,也不知道簪子的事。劉嬤嬤問起,你就說點心送到了,彆的什麼都不知道。”

“是!”春草爬起來,抹了把臉,匆匆走了。

小蓮這才從屋裡出來,擔憂道:“姑娘,您信她嗎?萬一她轉頭就把咱們賣了……”

“她不敢。”蘇悅看著春草離去的背影,眸光幽深,“她弟弟的前程捏在我手裡。況且,劉嬤嬤那種人,事成之後真會給她銀子、調她去大姑娘院裡?怕是滅口還差不多。春草不傻,她知道該選哪邊。”

“可是姑娘,咱們哪來的銀子給她弟弟打點……”小蓮小聲道。

蘇悅看向手中那支點翠簪子,唇角微勾:“這不是有現成的麼?”

三、請君入甕

午後,蘇悅主動去了榮禧堂。

王氏正在看賬本,見她來,有些意外:“婉柔來了?有事?”

“母親,”蘇悅行了一禮,從袖中取出一個錦帕包著的東西,雙手奉上,“女兒今日在院中撿到此物,看著貴重,不敢私留,特來呈給母親。”

王氏接過,打開錦帕,裡麵正是那支赤金點翠簪子。

她臉色微變,抬頭看向蘇悅:“你在哪裡撿到的?”

“就在女兒院中的石桌下。”蘇悅神色坦然,“想是昨日人多,哪位姐妹路過時不慎遺落的。女兒想著這般貴重的東西,失主必定著急,便趕緊送來了。”

王氏盯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但蘇悅隻是安靜地站著,眼神清澈,神情恭敬。

半晌,王氏才道:“你有心了。這確實是我的簪子,昨日不慎遺失了,正讓人找呢。”

“能物歸原主,女兒就放心了。”蘇悅微笑,“若無其他事,女兒告退。”

“等等。”王氏叫住她,語氣溫和了些,“你姐姐昨日受了驚,身子不適,在房裡歇著。你若有空,去陪她說說話,姐妹之間,莫要生分了。”

“女兒明白。”蘇悅垂眸,“那女兒現在就去看看姐姐。”

“去吧。”

走出榮禧堂,蘇悅唇角的笑意淡去。

王氏果然老辣。簪子“失而複得”,她不問蘇悅為何不交給搜查的劉嬤嬤,也不追究到底是誰“遺失”在清荷苑,隻輕描淡寫揭過。還要她去“陪”蘇芷蘭說話,表麵是促進姐妹感情,實則是試探,也是警告。

蘇悅斂了神色,朝蘇芷蘭的“芷蘭院”走去。

四、姐妹“情深”

芷蘭院是相府最好的院子之一,花木扶疏,陳設精緻。蘇悅走進院中時,蘇芷蘭正靠在軟榻上,由丫鬟喂著燕窩,臉色仍有些蒼白,眉宇間卻帶著一股鬱氣。

看見蘇悅,蘇芷蘭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隨即掩去,柔聲道:“三妹妹來了?快坐。”

蘇悅依言在下首坐了:“聽說姐姐身子不適,特來探望。姐姐可好些了?”

“勞妹妹掛心,好些了。”蘇芷蘭讓丫鬟退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狀似無意道,“聽說妹妹昨日撿到了母親的簪子?”

訊息傳得真快。蘇悅心中冷笑,麵上卻恭順:“是。許是哪位姐妹路過時不慎遺落的,幸而冇丟。”

“妹妹真是心善。”蘇芷蘭放下茶盞,歎了口氣,“說起來,昨日的事,姐姐也有不是。我當時也是慌了,冇站穩,才連累妹妹也落了水。妹妹不會怪我吧?”

“姐姐說哪裡話,”蘇悅抬眸看她,眼神平靜,“是妹妹自己冇站穩,與姐姐無關。”

兩人對視,一個眼神怨毒藏在溫柔之下,一個目光平靜無波。

空氣彷彿凝滯了。

良久,蘇芷蘭忽然笑了:“妹妹如今,倒是懂事了許多。”

“姐姐過獎。”蘇悅垂眸。

“說起來,”蘇芷蘭話鋒一轉,“過幾日太子殿下來府中賞荷,母親讓我準備茶點。我對茶道不甚精通,聽說妹妹生母生前精通此道,妹妹想必也得了真傳。不如到時就由妹妹來為太子殿下點茶,也讓殿下看看我們相府女兒的才情?”

蘇悅心中一動。

太子要來賞荷?王氏讓蘇芷蘭準備,蘇芷蘭卻把這個“露臉”的機會“讓”給她?

怕不是“讓”,而是“推”她進火坑。

點茶是風雅事,卻最易出錯。水溫、手法、時間,稍有差池,便是貽笑大方。若是她在太子麵前出醜,丟的不隻是她的臉,更是整個相府的臉。到時候,王氏和蘇相豈能饒她?

好一招借刀殺人。

“姐姐說笑了,”蘇悅露出惶恐之色,“妹妹愚鈍,怎敢在太子殿下麵前獻醜?還是姐姐親自……”

“妹妹不必謙虛。”蘇芷蘭打斷她,笑容溫婉,眼中卻閃著惡意,“就這麼定了。我會稟明母親,相信母親也會覺得妹妹合適。”

蘇悅沉默片刻,輕聲道:“既是姐姐和母親的意思,妹妹自當遵從。”

蘇芷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就有勞妹妹了。”

又說了幾句閒話,蘇悅起身告辭。

走出芷蘭院,她回頭看了一眼那精緻的院落,唇邊浮起一抹冷笑。

點茶?

前世為了拿下一個重要客戶,她特意去學了三個月的茶道,還拿了高級茶藝師證書。蘇芷蘭想用這個坑她,怕是打錯了算盤。

不過……太子要來。

這倒是個機會。

五、觀瀾樓之約

回到清荷苑,蘇悅剛坐下,小蓮就急匆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素箋。

“姑娘,門房送來的,說是有人指名要給您的。”

蘇悅接過,展開。素箋上隻有一行小字,字跡清峻,力透紙背:

“明日辰時,觀瀾樓,賞荷。”

冇有署名。

但蘇悅瞬間就明白了是誰。

太子慕容軒。

他果然要來了,而且,點名要見她。

“姑娘,這……”小蓮不識字,但看蘇悅神色凝重,不由擔心。

蘇悅將素箋湊到燭火上燒掉,看著跳躍的火光,緩緩道:“明日,早些叫我起身。”

“姑娘要去?”

“去。”蘇悅抬眸,眼中映著燭火,明亮而堅定,“為何不去?”

既然對方遞了梯子,她不順著爬上去,豈不是辜負了這番“美意”?

隻是,太子為何要單獨見她?是真對“蘇婉柔”感興趣,還是另有所圖?

蘇悅走到窗邊,推開窗。夜風拂麵,帶著夏夜的微涼。

遠處,觀瀾樓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彷彿一隻蟄伏的巨獸。

明日辰時。

她倒要看看,這位太子殿下,究竟想做什麼。

而此刻,觀瀾樓上,慕容軒憑欄而立,手中把玩著一枚白玉扳指。

長風低聲道:“殿下,帖子已送到清荷苑。”

“她有何反應?”

“蘇三小姐收了帖子,冇有多問,隻說明日會準時到。”

慕容軒挑眉:“倒是沉得住氣。”

“殿下真要見她?蘇相若是知道……”

“知道又如何?”慕容軒輕笑,“孤堂堂太子,想見誰,還要看他蘇相的臉色?”

他望向清荷苑的方向,那裡一點孤燈,在夜色中微微閃爍。

“長風,你說,一個裝了十五年怯懦無能的人,為何突然鋒芒畢露?”

長風遲疑:“或許……是裝不下去了?”

“或許,”慕容軒眸色漸深,“是時機到了。”

他想起暗衛報來的訊息:蘇婉柔生母林氏,原也是官家小姐,隻因家道中落,纔給蘇相做了妾。林氏病逝時,蘇婉柔才五歲,之後便在這相府中,活得如同隱形人。

十五年隱忍,一朝爆發。

是真的忍無可忍,還是……彆有所圖?

“明日,”慕容軒轉身,月白袍角在風中翻飛,“孤要好好看看,這位蘇三小姐,到底是真聰明,還是……自作聰明。”

夜風吹過荷塘,帶起層層漣漪。

一場荷宴,暗藏多少殺機。

而風暴中心的少女,此刻正對燈獨坐,在紙上緩緩寫下兩個字:

太子。

又在旁邊寫下:

盟友?對手?

筆尖頓了頓,最終在兩者之間,畫了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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