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三年的時間研究藥物,每次說自己工作很忙,都是去了實驗室製藥。
我本就是這方麵的人才,我在陶潛身上試藥,我不敢太過頻繁,害怕被髮現。
一開始我隻是試一些能讓他昏睡過去的藥物,醒來還不會知道。
並且他還會以為和我上了床。
這都是藥物的作用。
在這期間我不斷搜查他的手機,後來在關係逐步走近時,我開始進入他家的房門,給他喂藥後搜尋他的電腦,和書房內其他資料。
這期間我發現了他電腦上一個隱秘的檔案,來自陶盛文。
但是檔案設置了多重保護密碼,我不敢隨意嘗試。
我開始沉寂一段時間,不再試藥,還是繼續研究能套出陶潛檔案密碼的藥物。
我一邊與他維持明麵上的戀愛關係,一邊想辦法搜查證據。
最後成功獲取內容。
裡麵全是陶盛文這麼些年騷擾過的女孩,還曾經間接害死過幾個。
就連當年撞我的人也是陶盛文妻子找的人。
不愧是父子倆,喜歡留痕,可是不巧,被我發現了。
接著我私下裡走訪這些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庭,所有的父母都不願意出麵指控陶盛文,因為他們的女兒死後,他們得到了一大筆錢,還有的是不想惹事。
有一兩個女孩站了出來,我抽出了一些時間整理了我和這兩個女孩的口述。
我本想直接交給警察的,有這些資料,肯定就有理由調查陶盛文了。
隻是後來我察覺到有人在跟著我。
擔心是陶盛文發現了什麼,我按兵不動了幾天。
直到聖誕節那天,左行聲出現了。
在他現身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他了,也知道了聖誕老人就是他,這幾天都是左行聲在跟著我。
但是我怕他在恨我,恨我讓他給我頂罪,還整整五年冇去看他。
我不敢麵對他,所以我假裝還冇恢複記憶。
他一定會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