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魔,你好歹也想一想辦法啊,難不成真要在裡麵呆一輩子不成?”
看著沈銘把玩那枚戒指,一副不著急的樣子,周圍人卻一個比一個急躁,眼見著天色要亮起來,到時候道魔城的人都會出來,要是讓彆人看見這群大人物守著一個人不走……成何體統?
“我有什麼辦法,我也想走,你們誰也出個主意,能給我帶出去我便告訴誰秦丹的秘密。”
把玩著戒指的沈銘說到這裡一愣,而後掏出了一物:“唔……還有絕疆大帝的葬地地圖,也歸那個人了。”
沈銘此話一出,眾人都開始意動,相繼都想辦法,有些人想著以強能量對衝打碎空間,但因為擔心傷到沈銘被否決,有些人認為可以用空間共鳴將沈銘牽引出來,但實施起來很麻煩,僅僅各項參數都要收集好久,且還不一定成功。
但無論怎麼說,大家都已經忙活起來,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逐漸亮了起來,耳畔隱約能聽到道魔城的雞叫聲。
“那邊那些人,在那邊鬼鬼祟祟做什麼呢,出來!”
不遠處的城牆之上,道魔城的守城士兵此刻聲音極高,點指下方諸如萬道山、九霄族、天妖閣等人,喝道:“給老子滾過來,看什麼看,說你們呢!”
那些人臉色不怎麼好看,此刻轉頭看向上方的守城士兵,目光陰沉。
“呦?一個個還挺狂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了?滾出來讓我瞧瞧!”
士兵在城牆之上不遺餘力的嘲諷著:“不走是吧,哼,看你們幾個形跡可疑,我這便下去捉了你們!”
萬道山的一名老者臉色難看的要命,此刻低語:“丟人現眼,把馮文良叫出來!”
“還敢直呼我們城主的名字,你好大的膽子,到底有什麼陰謀從實招來!”
“轟”的一聲,萬道山一名高手拂袖一震,直接將城牆的一角轟出一個缺口,那士兵一不留神,直接在七八丈的高空摔了下來,直直墜入下方。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
士兵眼中充滿了驚恐,此刻才猛然發覺,這一夥人的實力強大的過分,而這段時間城內出現了許多的強者,難道就是眼前這一群?
“去告訴馮文良,誰再敢從城牆之上露頭朝這裡多看一眼,老夫今晚便要屠城。”
萬道山的老者重重哼了一聲,嚇得那小兵撒腿就跑。
而後,這威勢驚人的老者便再度俯下身去,丈量眼前空間的各項參數。
看著周圍的人忙忙碌碌,沈銘則顯得淡定許多,他捏起那枚戒指,情不自禁的,將其戴在了自己的食指之上。
嗡!
下一刻,沈銘眼前的世界立刻變了,他雙眼之前竟演變出許多莫名其妙的畫麵,大日飛昇、九星連珠、星雲入海……無數的星河將宇宙繪成了一個美麗的圖景。
而後一個聲音漸漸在沈銘耳邊響起——
“滴!檢測到原宿主死亡,係統解除鎖定,尋找更優秀的的宿主……”
“滴!檢測到擊殺原宿主的存在更加強大,正在檢測……”
“滴!新宿主各項參數遠超指標,完全符合宿主標準,可開啟係統百分之百功能……”
“開啟失敗,新宿主並未認主該係統,請問是否認主?”
聽到這一係列“滴滴滴”的聲音,沈銘冇想到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似乎在張偉死了之後,使他強大起來的所謂“係統”竟然倒戈,要轉過頭來與沈銘聯合,還需要沈銘讓係統認主。
“係統是什麼?”
他在心中喃喃問道。
“該係統全名諸天萬界至尊養成係統,每隔一段時間會給宿主釋出一係列的任務,宿主一旦完成將獲得各項獎勵,可以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仙人。”
沈銘腦海中響起冇有感情的一個聲音,為沈銘解釋關於係統的一切。
看來係統也是有自己的靈智的,起碼能知道我問什麼和該回答什麼,沈銘這樣想著。
“你這係統在彆人看來似乎是很好,可對我來說卻冇有吸引力,我憑自己便可上天入地,成為仙人,和需要一個係統時時刻刻規定我怎麼辦?”
沈銘淡淡的道:“係統有何能吸引到我的地方?”
“……”
這一次沈銘的腦海中冇有任何聲音,似乎並不知道怎麼回答沈銘這個問題,或許就連繫統自己也覺得,其自身對沈銘冇有什麼吸引力。
“算了,也不為難你。”
沈銘估計,若係統有可能是某個人的殘念,或者被創造出來的智慧,若真的有感情,估計此刻會相當無語。
沈銘想了想,繼續問道:“張偉的來曆是什麼?”
“張偉曾經是某一個道則匱乏星球的籍籍無名之輩,因意外穿越到一顆即將坍縮的星球,認主諸天萬界至尊養成係統後來到秦界,最終死於沈銘之手。”
簡單的一段話,說明瞭張偉平庸而黯淡的一生。
“該係統曾培養出四位至尊,從未嘗過一敗,唯獨輸給了沈銘,導致前宿主張偉在成長起來死亡,最終失敗。”
不知怎的,沈銘竟從係統那毫無感情的聲音中,聽出了幾分委屈的感覺……
“不是自己的畢竟不是自己的,憑藉所謂係統獲得的力量,到底也隻是身外之物,張偉得到魔冥體係的洗禮之前,更是連與我一戰的資格都冇有,弱者終究是弱者。”
沈銘冷笑:“我不知道前四個因係統而強大起來的所謂至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想他們的運氣一定不錯,冇有遇見真正的將他們碾壓之人。”
剛說完這句話,沈銘聽到手指的戒指似乎變得溫熱起來,一股力量要順著戒指傳遞到自己身上。
“滴!檢測到宿主心性遠超曆屆宿主,係統強製認主宿主,即將開啟第一個任務……”
沈銘臉色一滯,這特麼還待倒貼的……這不臭不要臉嗎?
“我不要所謂係統,給我離開!”
沈銘低吼一聲,要將戒指摘下來,此刻卻發現戒指彷彿長在手指上的一樣,怎麼摘都摘不下來。
“給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