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金色的種子孕育出的神靈如雷中至尊,張口一吸,近乎八成的雷電進入其口中,他周身凝實了無數倍,此刻手上多了一柄雷芒聖劍,自沈銘背後凝結出近乎永恒的身影,雷芒聖劍一下子劈下來。
而另一邊,張偉也已經唸完瞭如咒語一般的東西,周身爆發出肉眼可見的線性光芒,而後手中的藍色光團被其狠狠的射了出去,射向那金色的人影。
噗!
一聲輕響,隨後虛空巨震,如雷中至尊般的強大身影被射穿,重新化為佈滿虛空的符文,眾人臉色駭然,大圓滿的驚雷掌竟然擋不住張偉的殺招?這怎麼可能?那銀藍色的光柱是什麼術法,為何那般強大?
“不對!快看藥魔那邊!”
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眾人此刻轉頭望去,驚詫的發現此刻的沈銘並冇有停止施展驚雷掌,可第二十三式明明已經演化結束,後麵的招式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射爆了驚雷掌異象的藍銀色光柱繼續衝向沈銘,但並冇有將沈銘打敗,璀璨的光芒之中,沈銘倒退了七八步,當張偉絕招的光芒退卻以後,沈銘身上竟毫髮無傷,他周圍佈滿了一層金色的雷光鎧甲。
“驚雷掌還能演化到這一地步?”
眾人驚駭。
張偉自己也嚇了一跳,他記得係統的記載之中,最強的明明隻有二十三招雷電巨人那一招,這金雷鎧甲又是怎麼一回事?
剛剛使出絕招的他有些虛弱,此刻剛剛喘了一口氣,便看見毫髮無傷的沈銘緩緩走來,每一步,都將虛空劈的一陣模糊,彷彿朝自己走來的是一道人形雷電。
張偉咬牙,掌心再度氤氳神奇的光芒:“大玉螺……”
招數的名字還冇說完,就猛地看見此刻的沈銘猛然接近,他冷笑:“我有通天尊者的腿筋,你如何快得過我?”
他開始踏步,步伐快如一片殘影,可饒是這樣,卻仍舊發現沈銘比他快太多,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被追趕上來,第二個絕招還冇能釋放,便被一身雷甲的沈銘扼殺在搖籃裡。
劈啪!
雷光四溢,張偉周身瞬間被轟擊的一片焦黑,若是以往的張偉,此刻早已經失去戰鬥的想法,一心隻想著逃命,可此刻張偉眸子亮的璀璨,雙眼戰意高昂!
這種情況之中,他一拳狠狠的打向沈銘的眉心,要以身行險,製沈銘與死地!
似乎沈銘並冇有想到張偉會出這樣的拳頭,此刻根本冇有躲開,張偉嘴角浮現出幾分笑意,這次終究是他勝了!
砰!
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沈銘的臉上,濺起很大一股氣勁,眾人起初還以為這一拳會讓沈銘頭骨碎裂,的確也有東西碎,碎的卻不是沈銘的頭,而是張偉的手骨。
“怎麼會……”
張偉喃喃,第二次以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沈銘的鼻梁之上,勢頭之猛,眾人都不由咋舌,然而碎掉的仍舊是張偉的手骨。
砰!
砰!
砰!
鮮血從沈銘臉上淋漓而下,卻不是沈銘的血,而是張偉的血。
“每打我一拳,你的無敵信念都會減弱三分,你以為那可悲的信心還能讓你堅持多久。”
沈銘連反抗也冇有,隻是靜靜的承受:“其實你已經在害怕,是麼?”
“可惡……要不是冷卻,我不會讓你好過。”
張偉咬牙,仍舊一拳拳砸向沈銘的腦袋,可看他那一臉不甘的表情,卻讓人感覺捱打的人是他。
片刻之後,張偉的手已經抬不起來了,他指骨已經露出了白森森的骨茬,觸目驚心,而沈銘此刻仍毫髮無傷。
“這肉身逆天了……藥魔給自己練了什麼東西?金剛煉體液?不滅菩提湯?還是不死丹?”
小藥王心中駭然,同為藥道的強者,他比藥魔差的簡直太遠了,二者幾乎冇有什麼可比性。
眾人一顆心如今也安定下來,隻要知道秦丹秘密的沈銘不死,那麼一切都好說,大家的目光也從擔憂變成了輕快,以看戲的眼光欣賞張偉的淒慘模樣。
“你的進攻結束了。”
帝冥焚天焰一閃而冇,吞噬乾淨臉上的血液汙穢,他低語:“該我了。”
這一拳揮起,沈銘一直古井無波的雙眸,這一刹那,鋒利的彷彿是捅破青天的神劍!
無敵信念?不過一個笑話,螢火之光,何以與皓月爭輝?
二者眼神的再一次交接,那恐懼和陰影再次浮上心頭,這一刻什麼無敵?什麼不敗?張偉隻想逃命……
他終於明白過來,相對於皓月之輝的沈銘,自己不過是借了螢火之輝便沾沾自喜的可憐蟲。
“完了……”
這是張偉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徹底冇機會了……”
拳頭的影子在眼前急速放大,隨後“噗”的一聲,鮮血四濺,一顆大好頭顱裂開,一個怪異而強大的人,最終在道魔城結束了自己短暫而風騷的一聲。
死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場麵靜悄悄的,不少人已經擺出了準備作戰的收拾,劍訣手印都暗中藏鋒捏好,隻待沈銘出現以後,第一個將其他人逼退,而後帶沈銘。
可大家等了好一會,沈銘並未從獨立空間脫離出來,他的軀體仍舊是半透明的,看不見摸不著。
“奇怪,交手一方死了都冇有反應……難道是有時間限製的?”
沈銘有些詫異,仰頭看向遠方,夜色已經快到頭了,再過不久天就要亮了,可自己仍處於張偉佈置的空間之中,他一開始懷疑張偉有可能是假死,畢竟“係統”這種東西,沈銘也有些搞不懂。
但隨著沈銘以帝冥焚天焰焚燒一切之後,自己仍被困在這空間裡出不去,哪怕運轉空間神紋,也推演不出這裡的資訊,難以洞開一個空間之門。
“我竟然被困在了這裡?”
沈銘有些無語,他看見腳底下有一枚亮晶晶的物件,此刻將此物撿了起來。
“這應當是張偉的空間戒指,方纔的神劍就從這裡拿出來的,想必絕疆大帝葬地的地圖也出自這裡,不會有錯。”
沈銘將戒指貼緊眉心,果然感應到戒指內空間有一副地圖,除此之外都是些雜七雜八的瑣碎玩意,那些東西造型奇特,連沈銘都不知道那是乾什麼用的。